東方明月的臉頰升起兩坨紅暈,“禍是奶奶闖下的,我願意……承擔。”

秦無雙還不知道怎麽撫平葉梓涵,腦子裏全是這件事,再多加一個更加亂套。

“算了,藥力消失差不多了,已無大礙。”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東方明月再次道歉,“你餓不餓,咱在路邊吃口飯吧,小籠包怎麽樣。”

秦無雙折騰一宿,一刻沒閑著,不餓是假的。

體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幸好他是武者,有著強大的功力作為支撐,不然這麽長時間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秦無雙吃著包子,心不在焉,眼睛盯著外麵一處,愣愣出神。

直到一對老匹夫出現在視線之中,才緩過神來。

其中一人秦無雙認識,牛鼻子老道。

清風道長。

這家夥還敢來找自己,當真教訓的不夠,**不夠鮮豔。

秦無雙抓起一個包子塞入口中,大步走了出去。

“無雙,你的湯還沒喝呢。”東方明月招呼道。

見人不回頭,又追了過去。

東方明月變了許多,什麽時候以他人為中心了。

與之前判若兩人,毫不相幹。

“小子,我還以為你要在裏麵吃到晌午,嚇得不敢出來。”清風道長眯著眼睛,陰森冷厲。

想起慘痛的一幕,殺氣逼人。

那種痛刻骨銘心,極為特別,一輩子難以忘懷。

“手下敗將罷了,你都敢來,我為什麽不敢麵對。”秦無雙雲淡風輕。

“對了,你的傷好了麽?大號的時候是不是很暢通?腸子有沒有拉出來。”

“能不能擦幹淨。”秦無雙關心備至,由衷而問。

臥槽,傷口上撒鹽一般是沒有朋友的。

“臭小子,你特麽!”

“師弟,稍安勿躁。”另一位老道士按住肩膀,同時往前一步,挺在身前。

“呦嗬,來了個幫手啊,技不如人開始找人撐場麵了?”

“老道士,你確定要蹚渾水?”

“一旦整不明白,很容易毀了自己。”秦無雙壓迫道。

“小子,老道不是嚇大的,憑你一口黃牙就能讓我退避三舍,那才叫可笑。”老道士挺會埋汰人,黃牙?明明閃亮潔白。

“既然如此,咱們找個地方會一會?”

“正有此意。”

“無雙。”東方明月來到跟前,共同麵對。

“你在這等著,我很快回來。”

“他們是不是在找你麻煩?需不需要報警。”東方明月側著身子小聲嘀咕。

“不必,江湖之事用江湖的方式解決。”

“我陪你。”

“你先回家,別惹我生氣。”秦無雙皺了皺眉頭,沒心思粘牙。

東方明月翻了個白眼,老實待著。

三人一同離開,找了個相對僻靜之地。

“劃出道來吧,你倆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秦無雙來者不拒,無所畏懼。

怎樣都行。

“我師弟敗在你手上,就由貧道來試一試你的身手。”

“報上名來。”

“貧道明月。”道長單手立在身前,報出法號。

清風?明月?擱這演西遊記呢。

“來。”廢話不多說,直接開幹。

“秦無雙,有我師兄在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貧道受的傷不會白受。”清風道長叫囂道,有人在就是有底氣。

“閉肛,哇哇亂叫什麽。”秦無雙星目一瞪,氣勢升騰。

“你!!!”

“我要開始了,看招。”明月道長也是個急性子,斷然出擊。

秦無雙晃了晃脖子,發出哢吧哢吧的響動,隨之應戰。

兩人當即打鬥在一起,你來我往,招數犀利,下手果斷。

常人看不清兩人的動作,實在太快。

真氣湧動,環繞兩人周圍。

清風道長在一旁看的心潮澎湃,比自己上場還激動。

明月師兄的武功知根知底,由衷佩服,近兩年有可能突破了地級,武力恐怖,相當牛批。

自己在他手上走不過三招。

秦無雙這小子的武功一點不弱,居然能和明月師兄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如此年輕一輩,可謂當代翹楚。

能壓過他的沒有幾個。

“砰!”兩人對掌,真氣擴散,周圍引起炸響,塵土飛揚。

這般場景好似在拍電視劇,那麽的玄幻不真實。

然而事實卻發生了。

明月道長倒退幾步,臉色青紅交接,一抹血跡在嘴角緩緩流出。

“牛鼻子,你輸了。”無雙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對比之下,秦無雙技高一籌。

“小子,你到底什麽級別。”清明道長不甘心問道。

“不告訴你。”秦無雙嘴角上挑,露出一絲邪魅。

“貧道已經進入地級,竟然還被你逼退,你是地級中階?還是高階?”

“隨便你猜,我無所謂。”秦無雙反正不說。

“貧道不信邪,這麽年輕的地級中階高手我還是第一次見。”

“要不再試試?”真金不怕火煉,牛批不怕人吹,秦無雙心虛個卵?

今日較量,秦無雙真的全力以赴了嗎?

是個未知數。

至少他的手段沒有用盡,比如暗器,銀針,自始至終沒有用過。

能壓製一頭,沒必要使用一些歪門邪道。

說到底,明月道長不足以讓他感到壓力。

“貧道正有此意。”明月道長再次出手。

古人言:牛強損力,人強損財。

明月道長不是對手,還要硬上,這不是自個打自個的臉嘛。

三招之內,明月道長差點被一拳擊中,若不是極致躲閃,對戰經驗豐富,必定狂吐鮮血。

清風見狀不對,不顧什麽道義不道義,加入戰團之中。

當前形勢二打一。

兩個老雜毛合起夥對付一個年輕小夥子,臉皮真不要了。

秦無雙越戰越勇,越戰越猛,多一個人好似給他打了興奮劑一般。

“哎呦!”清風道長剛剛加入便身中一腳,正對後門。

哪裏有傷打哪裏,抓住弱點不放。

故意的,純純故意的。

清風道長趴在地上,捂著屁股齜牙咧嘴,疼的額頭青筋暴起,當即鮮血又染紅了下身衣袍。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娘們,大姨媽血崩了。

“砰!”前後不出五秒,明月道長躺在了師弟的旁邊。

“噗!”鮮血噴出,如天女散花般爛漫,在陽光的照射下妖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