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老娘跟你拚了。”葉梓涵還沉浸在昨晚的噩夢之中,作勢還擊。

奈何一動之下,讓她冷汗直冒,倒吸一口涼氣,疼的渾身哆嗦。

“葉警官,你別亂動。”秦無雙慚愧道。

麵臨這種情況,他也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

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無雙,你這個混蛋,挨千刀的東西。”

“你毀了我的明白,拿走了我的身子。”葉梓涵眼淚汪汪,順著潔白的臉頰流落。

“你該死!”

“葉警官,對不起。”秦無雙低下頭顱,歉意深沉,“凡是事出有因,我被人下藥,身不由己。”

“嗬嗬,為自己解脫?你以為老娘傻。”葉梓涵一邊罵著,一邊拿衣服護住關鍵部位。

當前這一身已經支離破碎,亂七八糟,有的地方都一條一條的,哪能遮住。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做了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秦無雙正色道。

“葉警官,我會為你負責的。”

不然咋辦?得了人家姑娘撒手不管?愛咋咋地?

那還是個男人麽?還是個帶把的?

更何況葉梓涵是第一次,實實在在的大閨女。

“一句負責就完事了?老娘用的你負責。”葉梓涵情緒很不穩定。

“我要把你送進去,在裏麵待上幾年,吃上幾年的免費飯。”

“葉警官,你別激動。”秦無雙安撫道。

“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天都亮了,說不定一會就有人過來晨練。”

“我要打電話報警。”葉梓涵氣憤不已,帶著哭腔。

“就算報警也不能這一身見人吧。”秦無雙不由分說,彎腰將之抱起。

“臭流氓,你放我下來,不用你那麽好心。”葉梓涵像案板上活蹦亂跳的鯰魚,一陣掙紮。

“啪!”一個巴掌打在後麵的挺翹。

相當於一刀拍在魚的腦袋上,瞬間變得老實。

秦無雙故作凶悍,“再亂動,信不信老子還給你來一針,正好車上我還沒體驗過。”

“你……”葉梓涵貝齒緊咬,咯嘣咯嘣直響。

“哼!”葉梓涵俏臉生寒,不再動彈。

女人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無雙把人放在車上,然後開車前往最近的商場。

葉梓涵蜷縮著在後麵,淚流滿麵,梨花帶雨。

仔細回想所發生的一切,不放過每一個細節,當時秦無雙的狀態確實不對勁。

或者說不是一個正常人。

眼睛都是紅的,沒有一絲清明,好像失控了蠻牛,除了粗暴還剩粗暴。

秦無雙下車隨便挑了一件衣服,走回車內遞了過去。

“先換上,之後有什麽事再說。”

“你出去。”葉梓涵冷厲道。

“???”

“難道要看著老娘換衣服不成?還想著占便宜?”

“得。”秦無雙下車等待。

不得不說葉梓涵的車隱蔽性很好,隔音效果很強,啥也看不見,啥都聽不到。

就在等待之時,車子啟動,恍惚間隻能看到後尾燈。

“喂!”秦無雙招了招手,車子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個虎娘們不抓自己了?就這麽走了?

都這樣了還能開車?

葉梓涵忍著劇痛消失了,她當下心裏很亂,從未有過的遭亂。

她想報警,可一旦報了警就會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一個大姑娘以後怎麽見人。

怎麽在寧海站住腳?

以後少不了某些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葉梓涵想到那個場景,頭皮發麻,無法承受。

所以她走了,走的很幹脆。

這種悶聲方式屢見不鮮,海了去了,每年發生類似的事件數不勝數,報警的卻在個別少數。

至於秦無雙欠下的,該怎麽處置,她沒心情想。

現在就想回到自己家,回到自己的小窩,關上門誰也不見。

葉梓涵夠倒黴,倒了八輩子的黴,出門沒看黃曆。

好好的一個大姑娘碰到這種事,悲催喊悲催他媽開門——悲催到家了。

陰差陽錯,稀裏糊塗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婦女。

秦無雙打了一輛車前往東方家,事情總要搞清楚,到底有沒有給自己下藥。

半個小時後,秦無雙出現在東方家。

“無雙,你沒事吧?怎麽樣了?”東方明月心急如焚,昨晚秦無雙出去之後,她也馬不停蹄的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尤其確定奶奶親自下藥之後,一邊暗自生氣,一邊尋找。

吃了那麽多藥,有個好歹怎麽辦?對其餘姑娘下手又當如何是好。

奶奶真是的,竟然出如此下三濫的計策。

東方明月在外麵找了整整一宿,也沒有發現秦無雙的影子,此刻剛到家不到一個小時。

東方家也沒閑著,整體出動。

都是老太太惹的禍啊。

“東方奶奶呢。”秦無雙單刀直入。

“奶奶一晚沒有休息,剛剛睡下。”

“是不是你奶奶給我下藥了?”秦無雙問道。

“是!”東方明月沒有狡辯,做做了就是做了,沒什麽好否認的,“但這件事我並不知情,如果知曉,一定會阻止。”

“奶奶初衷是為了我倆……能夠早日在一起,她老人家想的簡單,誰知半路出了岔子。”

秦無雙冷著臉斥責道,“這樣做會害死人的懂不懂。”

“無雙,我代奶奶向你賠罪。”東方明月態度誠懇。

隨後再次關心,“無雙,你沒怎麽樣吧?”

“我沒事,來這兒就是問問究竟怎麽回事。”

“現在知道了,我回去了。”秦無雙轉身就走。

他能說什麽?難道把老太太喊起來打上兩個嘴巴子?還是殺了?

老太太為了孫女和自己在一起,借著吃飯的緣由在酒中下藥。

出發點是好的,可好心辦了壞事。

早知壓製不住藥力,幹脆謔謔東方明月了。

反正是自己的未婚妻,也是她的奶奶下藥,剩下半條命怪不到別人頭上。

“無雙,你等等我。”東方明月快步追了出去。

兩人開車回家,秦無雙歎氣不下於。

“無雙,等奶奶醒了我一定好好說說她。”

“如此辦事有失風範,有失東方家的一貫作風,簡直小人行徑。”

秦無雙認真開車,一句話不講。

“昨晚你一定很痛苦,很難受,藥力完全過去了沒有。”

“我說沒有呢?”秦無雙冷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