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服用了某種藥物,難以自己。

秦無雙在靠近她時,又往自己身上撒了一點藥粉,更加刺激女人的神經和體內的火種。

秦無雙這次動了曹孟之心?把控他人婆娘?

“老婆,你看啥呢?”魏忠縣拿著一塊烤紅薯走了過來,還細心的剝開了一部分,卻沒有咬一口。

“沒什麽。”女人冷漠無比,見到丈夫這個樣子,惡心加重,成見翻倍。

“老婆啊,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沒心情了,給你爹發消息,告訴他今晚我們不回去了。”女人愛答不理,徑直前走。

“不回去不行的,奶奶知道了不高興。”魏忠縣追了上去。

“她愛死不死,你愛回自己回,我是不走。”

“沒見過上輩子人管孫子輩那麽嚴的,我們苗家也沒你們這麽封建。”

“唉!”魏忠縣苦瓜臉般的歎息一聲,真特麽……

“別唉了,你滾吧。”

“老婆,我不能走得陪著你。”

“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陪著有雞毛用,我在這邊玩上三天再回去。”女人說話不帶一絲感情色彩,仿佛一個冰冷的機器人,對魏家,對自己的丈夫,甚至整個魏家莊都發自內心的厭惡。

“苗瀟瀟,你別不識抬舉。”魏忠縣怒火升騰,一把火點燃。

男人在外,被說中看不中用,嚴重了打擊自信心,也算戳中了命脈。

雖然時間,大小有點不足,但也不至於拿在大街上去說。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

“怎麽?我有說錯嗎?”苗瀟瀟無畏無懼,大聲叫嚷,一點麵子不給自家男人。

“說你不行還急眼,你有什麽資格急。”

“就那兩下子你也好意思,老娘嫁給你苦不堪言。”

“閉嘴!”魏忠縣大喝一聲,一巴掌甩了過去。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女人的臉上。

苗瀟瀟僵住了,沒想到這個窩窩囊囊的男人竟然敢打自己。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眼光異樣,全是吃瓜看戲的。

國人的屬性就是這樣,哪裏有熱鬧就去哪裏,哪裏人多總想著湊一湊。

“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打完之後,魏忠縣後悔了,也是一時衝動,氣不過才下手的。

“你給我滾!”苗瀟瀟眼眸中帶著殺氣,捂著一側臉頰跑了。

“老婆,你等等我。”

晚上!

苗瀟瀟真的沒回去,住在了一家高檔酒店。

白天的事情讓她暴走,即使魏忠縣一個勁的道歉,好話說破天也無濟於事。

接連錘了丈夫十幾下,也不能解氣。

最終甩開了丈夫,直接跑了。

電話不接,手機關機,誰也別想找到她。

也就是說她現在隻有一個人。

苗瀟瀟在酒店待了將近一個下午,肚子餓的咕咕叫,準備下去吃點東西。

打開房門走到電梯處,一道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隨之小鹿亂撞,欣喜不已。

“咦?你怎麽在這?”

苗瀟瀟抬起頭,露出驚喜之色,“呀,你也在這?”

“是啊,萬萬不曾想我們會住在一家酒店。”秦無雙微微一笑,帥氣逼人。

“實在太巧了。”苗瀟瀟扭扭捏捏,“你下去做什麽。”

“簡單吃口飯。”

“我也是。”苗瀟瀟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生遇到了心儀的學長,那種緊張又愛慕,忐忑又小心是裝不出來的。

“要不一起?”秦無雙主動邀請。

“求之不得。”

“你喜歡吃什麽。”

“我什麽都可以,沒有忌口的東西。”

“你自己一個人嗎?”秦無雙簡單的交談。

“是啊。”苗瀟瀟點點頭。

“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麵要小心。”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原來好人就這麽被輕易定義。

是不是顏值即正義?

秦無雙的外貌在男人當中絕對屬於上流中的上流,顏值,身高,身材,都夠用。

“反正小心駛得萬年船,提醒一下,沒有其他的意思。”兩人進入電梯,一同下去。

這麽私密的小空間,加重了幾分亂想,苗瀟瀟腦海裏浮現很多很多的畫麵,皆為少兒不宜。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你能夠告訴我嗎。”苗瀟瀟透去希翼的目光。

“我姓秦,名叫秦無對。”秦無雙隨意編了個名字,張口就來。

無雙無對?

“秦無對?好名字!”

媽的,舔狗!

這明明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哪裏好聽了?

“走了,我請你吃正宗的魯菜。”秦無雙下了電梯。

“好啊。”

兩人下樓步行前去,距離酒店沒有多遠,幾分鍾的腳程。

一頓飯下來相談甚歡,彼此熟悉,苗瀟瀟不時的發出咯咯的笑聲,自從嫁人之後她就沒這麽開心過,今個是第一次。

兩人還特意點了一瓶白酒,像這樣的場合,酒是必備品。

秦無雙全程演技在線,展示出來的全是優點,溫文爾雅,斯斯文文,又不乏陽剛之氣。

這樣的男人哪個能頂得住啊。

吃完喝完,苗瀟瀟對秦無雙更加滿意,幾乎是白馬王子,在酒精的加持下,苗瀟瀟頭有些暈暈的,倒是不太嚴重。

酒喝微醺才是最好的狀態,回來的路上,苗瀟瀟故意裝作頭暈目眩的樣子貼近秦無雙。

秦大高手渾不在意,這是別人的老婆,別人花了幾十萬娶回家,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的寶貝,主動貼上來,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秦無雙還要利用她做很多事。

一些時候假戲真做又何嚐不可?

報複魏家,無恥一點又咋了?

沒有真實的過程,這個女人又怎麽會被秦無雙死心塌地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