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在天怒空間裏待了半個小時,直到老登回到自己的臥室,又沉澱了沉澱,秦無雙才謹慎出來。

老不死的警覺性太高了,差一點就暴露了。

自己沒有任何舉動,僅僅簡單的呼吸,便發現了端倪。

好生了得。

秦無雙在莊子裏來回逛遊,熟悉著環境。

大概走了兩圈,就將所有的地方印在腦海,有了大概的了解。

魏家莊一共有三百二十一戶,大概一千多人。

每家每戶的房子不算豪華,但也比一般農村建造的要好,規律整潔。

住在這裏安全感十足,全特麽是自家人,差不多人人身懷武功,有著不俗的造詣。

當然,這麽多人也必然有著一定的經濟來源,魏家可不窮,桂州的好幾家大公司,大集團都有他們的股份。

每年的分紅就足以讓魏家吃的滿嘴流油,五飽加六飽。

不管這些股份是怎麽來的,強取豪奪也好,威逼利誘也罷,反正魏家一直過得挺滋潤。

凡是武力值很強的家族,都有自己的生錢之道,很多人擠破腦袋的送錢攀關係,尋求庇護。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都有各自的利益考量。

一夜過去,秦無雙找了一條必經之路,然後隱匿在天怒空間。

保證每個出去的人,都要經過他。

在天怒空間裏,秦無雙萬無一失,他想咋耍就咋耍,不用擔心被人發現,隨便躺個地方都比外麵舒服。

翌日清晨,一濃妝豔抹打扮時髦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

一邊走一邊抱怨,神色裏全是嫌棄不耐煩,在她的身邊還跟著一位年輕男人。

“什麽破地方,老娘嫁過來兩年了,待的夠夠的,想死的心都有。”

“一分鍾都待不了,我們去城裏住,老不死的還不允許,真是氣煞我也。”

“老婆,你小聲點,容易被別人聽到給奶奶打小報告,讓她老人家聽了去,我們吃不了兜著走。”魏忠縣觀望四周小聲提醒道。

“怕什麽,我說的是事實,誰家年輕的姑娘還住在山溝溝裏?你說!”女人氣的胸膛起起伏伏,還算有點規模。

模樣被化妝品遮蓋住了,看不到真實麵容。

眾所周知,亞洲四大邪術,化妝術便是其中之一。

化妝和素顏完全兩個人,天差地別,就是眼尖的秦無雙也無法辨別美醜。

整體看上去還算湊合。

“是是是!”魏忠縣一味的稱是,不敢反駁。

“光說是,你倒是跟老不死的剛啊,住在這裏多不方便,出去要走很長的山路,買點奢侈品,衣服,那叫一個費勁,快遞都送不過來。”

“不行咱就離婚吧。”女人全是不滿。

“別啊老婆,我再想想辦法,不就是房子嘛,我們買得起,不是啥大事。”魏忠縣能拖著拖,意思不想離婚,低聲下氣。

魏家的子孫有點骨氣行不行,還怕娶不上老婆?

離了誰地球不是一樣轉。

實則並非如此,天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多的是。

魏家也是隱世名門,魏忠縣又是魏家的直係子孫,別說一個老婆,就是一年離一個,有的是人嫁給他。

但這位老婆的娘家不一般,實力不容小覷,乃是正宗的苗家掌舵人,掌握著苗族大權。

對以後的發展有著巨大的作用。

比如幫忙坐上家主之位。

老太太年紀大了,撐不了多少年了,到時候必有爭端。

“不是買不買得起,我是嫌棄你太窩囊,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說服家裏的老不死,否則我立刻回娘家,一天也不跟你過。”女子撩了撩長發,看著自己的男人一百個不順心,從眼底深處折射內心的不待見。

“老娘嫁給誰,都比嫁給你強。”

“要不是我媽執意與魏家聯姻,依老娘的姿色能看得上你?”

女子跺了跺腳,鼻孔看人,“過來,背著我。”

魏忠縣也不氣惱,乖乖蹲下身子。

兩人越走越遠,都快看不到人了,還能聽到那個老娘們的嘮叨。

秦無雙現身出來,略有所思,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急忙跟了上去。

他有了一個計劃,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可能有些陰損,若是成功一定很爽。

幹掉魏家的突破口,就在這個女人身上賭一把。

行不行就看今天的行動了。

強攻魏家莊不可取,也是不理智的行為。

不是膽小怕事,畏首畏尾,而是要認清現實,不可盲目自大。

僅僅一個老太太足以拖住自己,怎麽能拿下上千人的家族?

秦無雙跟隨一路,不遠不近,出去一趟花費了兩個小時,這個地方真不是一般的‘窩囊’。

到了城裏近乎到了中午,女人終於露出笑容,見到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甚是開心,她喜歡喧囂感覺,討厭村子裏的一成不變,死氣沉沉,沒什麽樂趣。

連個玩的地方都沒有。

女人使喚自己的丈夫像是指使走狗一樣,不是讓他去買蜜雪冰城,就是去買零食。

這不,魏忠縣不知道又幹啥去了,屁顛屁顛的跑了。

“哎呦!”女人不知為何腳下一軟,眼看要摔在地上,口中發出驚呼。

就在千鈞一發,破相之際,一條有力的胳膊穩穩的抱住了女人,“姑娘,你沒事吧?”

男子模樣俊朗,五官刀削,唇紅齒白,一雙眼眸深邃明亮,尤其淡淡的笑容**不羈,又那般自然隨和,簡直迷倒萬千少女。

此人正是秦無雙。

“姑娘?”秦無雙一隻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哦,我沒事。”女人反應過來,眼眸含春,竟然羞紅了臉。

“謝謝。”

“不用,舉手之勞而已。”秦無雙扶好她的身子,聲音渾厚磁性,聽起來頗有魅力。

女人心跳加速,聲若蚊蠅,“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萍水相逢,不必知道,如果下次能夠恰巧相遇,說明我們有緣,到時再告知也不遲。”秦無雙說完,便大步離開。

第一次留下好印象,這是秦無雙的第一步。

女人望著秦無雙離開的背影,眼睛一動不動,仿佛癡了一般。

女人的麵相秦無雙早就看過了,通過膚色,氣色,五官知道一些事情。

長期欲求不滿,心火壓製,得不到極致的釋放,積攢到了很高的程度。

一旦有一個強壯又符合審美的男子走進她的身邊,定然撩起心中火焰,難以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