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順著線路觀看,仔仔細細,最終定格在一處。

就是這裏了!

秦無雙指著一個小小地方,嘴角上揚。

倒要看看所謂的大清龍脈有多少寶貝,有什麽好玩意。

希望不是假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二十多年前為了爭奪藏寶圖,武林人士紛紛出場,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死傷無數,萬一是假的,那死的人多悲催啊,棺材板丟壓不住,非得跳出來罵上一通。

“嘟嘟嘟……”手機響了,秦無雙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沒有猶豫接聽。

“梓涵呐,吃晚飯了沒有?”

“吃了,你呢?”葉梓涵悅耳的聲音傳入耳朵。

“我也一樣,打電話有事啊。”

“沒事就不能打了麽?”

“不是那個意思,順嘴一問。”秦無雙搖了搖頭,女人就是難纏,一句話都挑刺。

自己拿下的自己認,自己的妞子自己忍。

“無雙,給你說件事,希望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葉梓涵欲言又止。

“咋了?”

“你先答應不生氣。”葉梓涵撒嬌道,聲音糯糯甜甜,難為她了。

她性子剛烈,言談舉止平時跟個男人婆一樣,夾著屁股說話挺不容易。

“好好好,我不氣。”秦無雙同意道。

“那個……那個……”

“說啊。”秦無雙著急道。

“秦二狗死了。”葉梓涵說了出來,“對不起,你剛走沒幾天就出了意外,不是我們不小心,而是他現在太脆皮了,半口氣吊著。”

“一天沒給他喂飯,就嗝屁了。”

秦二狗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瘦成小雞子,早已沒有了之前的神采飛揚。

在秦無雙回寧海的時候,秦二狗就快不行了,經過這麽長的時間的饑餓,爆渴,毆打,用刑,各種殘忍上身,十大酷刑都是小弟,死了也正常。

對於秦二狗來說解脫了。

終於不用再痛苦了。

秦無雙本打算折磨半年以上,如今死了,死了就死了吧。

估計該受的都受了,能想出來的招都用過了。

這下妥了,秦二狗三口全部死亡,無一活口。

至於秦二狗的媳婦,在十年前就離婚了,從那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淡出眾人的視野。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也沒人知道如何聯係她。

或許死了,也或許跟人跑了,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性。

隨著秦二狗的落幕,秦無雙的仇也正式劃上了句號。

父母之仇已然報完,心結慢慢鬆動,化作虛無。

“無雙,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不高興了?”

“不是說好的不生氣嘛。”

“我和四師姐給你道歉,把我倆留下京城,出了岔子。”葉梓涵小心翼翼,越往後聲音越小。

“沒生氣,哪能啊,死了就死了,反正他該死。”秦無雙嗬嗬笑道。

“真沒急眼?”

“沒有。”秦無雙確定以及肯定,“你和四師姐還住在秦家嗎?幹啥呢?”

“住在這裏啊,你不讓我們搬出去,其實有點尷尬。”葉梓涵窘迫道。

這確實不假,她倆用什麽身份待在秦家?

朋友?可秦無雙走了,還能一直居住?

女朋友?誰家女朋友沒結婚,沒訂婚的就住在婆婆家,況且還是兩個女人一起。

好在秦老爺子聰明,不許任何人說三道四,嚼舌根,一經發現立馬滾蛋。

大家揣著明白裝糊塗就可以了。

“出去住不安全,尤其是你,自保能力差,安安穩穩的住在秦家不必拘謹,說說最近兩天幹了什麽。”

“我們姐妹的小秘密,還是不要跟你多說了。”葉梓涵似乎想到了什麽,臉紅一片,伸了伸小粉舌。

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很多東西都是私密的。

秦無雙走了以後,兩女便睡在了一張**,相處的很好很和諧,聊天聊到很晚,有時候促膝長談一整夜。

漸漸的兩女敞開心扉,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捅破窗戶紙。

這層紙就是兩女有共同的一個男人,擺在了明麵上,不再心知肚明嘴上不說。

如今她倆沒有任何忌諱,甚至說起了那方麵的話題,什麽受不了,某人太強了,一個人根本頂不住之類。

更甚者,快要結成聯盟了。

至於聯盟做什麽,佛曰:不可說!

秦無雙淡淡一笑,“才短短兩天我成外人了?不科學啊。”

“你就是個壞男人,我們姐倆得防備著點。”

秦無雙:“……”

“咯咯咯!”葉梓涵聽到對方沉默,花枝亂顫的笑起來。

“小師弟,梓涵在取笑你。”四師姐在旁邊插了一句嘴。

“四師姐也在啊。”

“廢話。”

“這麽晚了,你倆不去睡覺?”秦無雙隨意問道。

“我倆睡在一起。”

“莫非你們倆在培養感情,不會是……”

“小師弟,我勸你善良,莫要腦子裏有髒東西。”四師姐警告道。

“師姐,我還沒說什麽,你就對號入座,難道實錘了?惱羞成怒了?”

“我可告訴你們,取向要端正,做人要坦**,莫走不尋常……”

“嘟嘟嘟……”哪知四師姐直接掛了電話,一陣盲音,讓秦無雙啞然失笑。

其實兩姐妹在京城並不孤單,別忘了還有一個龍嫣然,就在今天三女還在一起吃了飯。

說說笑笑,一起逛街,一起喝酒,好不快樂。

她們的結識隻因一個人:秦無雙。

掛斷電話,秦無雙把藏寶圖攥在手心中,微微用力,成為齏粉。

上麵的路線全部記在腦子裏,留著這玩意沒必要了,免得遭來麻煩。

毀壞是最好的抉擇。

秦無雙在寧海大致又待了三天,便領著姬無情和東方柏上路,三人玩了個刺激的,駕車前往。

走的時候在江依依辦公室離開的,江依依連送他下樓的力氣都沒了,癱軟在沙發上,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東方明月那邊頭一晚就說明了情況,當然,沒提寶藏一事,隻是說有點事需要去外地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關於寶藏,她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老大拜托啊,你是不是瘋了,咱們開車去關外啊。“姬無情抱怨道。

“有什麽問題。”

“路程遠啊,起碼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到達,甚至更久,中間休息休息差不多兩天。”

“咱打飛機去多快。”

“再說,我們去那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