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黎不明白一向疼愛自己的老公為什麽性情大變,拳腳相向。

難道僅僅欺騙他了嗎?

可是老娘在嫁給他之後,並沒有任何越軌行為,一直本本分分,安分守己。

雖然最近和下人小劉走的挺近,但還沒來及對不起何不為嗎?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陳芝麻爛穀子,男人都這般小氣不講理?

說什麽男子漢大丈夫,氣度非凡,胸懷天下。

狗嘚!

動手打老婆,他咋不去死。

秦幽黎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死不承認,嘴巴閉嚴。

“別打了,打死我讓外人看了笑話。”

“哎呀!何不為,你寧願相信別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老婆,有本事就拿出證據。”

“老娘死也認了。”秦幽黎護著腦袋,慘叫中掙紮。

何不為停下拳頭,笑的格外陰森,“你要證據是吧?”

“好!我拿給你,但事先聲明,我給你機會了,是你一直不承認,別怪我殺你。”

“拿啊,老娘怕你不成?如果拿不出,或者是假的,你給老娘磕頭認錯,以後何家由我說了算。”秦幽黎這個傻娘們,不管有沒有誤會,何不為內心的疙瘩已然形成,猜忌之心永遠少不了。

何家豈會交給你?

做春秋大夢的吧。

你咋不當天庭的主,做玉皇大帝呢。

更何況,秦無雙發給何不為的視頻,新聞,無一作假。

全部為真。

何不為起身,拿出手機翻找,點開一個視頻放在秦幽黎麵前。

“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

秦幽黎抬眼看去,麵色一僵,硬在原地。

多少年的視頻了,他怎麽會有?如何扒出來的?

好在她反應能力超強,沒有過多的遲疑,“假的,很明顯的p圖。”

“這個呢?”

“何不為,你仔細瞅,燈光那麽暗,能看得清楚誰啊。”

“再說了頭型都不一樣。”

“!!!”

特麽的說頭型?這玩意一天就能變個樣,哪怕上午短發,晚上就能接成長發。

拿頭型說事,到底有多虎。

“這個是學校的論壇,現在都能登錄上去查看以前的新聞,點讚人數高達三萬,你又怎麽說?”

“小小年紀就流產,你是有多髒,被多少人搞裏了。”何不為抓著秦幽黎的頭發,愈發狠厲。

“假的,全是假的,他們看我家庭條件優越,開著跑車,背著名牌包包,特意請了水軍汙蔑。”

“嗬嗬,我還有高清的視頻,請你睜大狗眼看看。”何不為又換了一個。

秦幽黎汙點太多了,否認一個兩個三個,若是十個二十個呢?

難道全是假的?

“視頻是合成的,ai!”秦幽黎主打不認,內心有多慌,隻有她自己清楚,快崩潰了。

塵封的記憶全部蹦出,填滿整個腦海。

“ai?你他麽真嘴硬啊。”何不為甩了一個大比兜,“這段視頻我找最專業的人鑒定了,每一幀每一幀的觀看,確實真實無疑,不存在摻假。”

“秦幽黎,臥槽尼瑪。”

“好幾個男人圍著你,是不是很自豪?很滿意?鑿冒煙了吧。”

“你個賤東西,不值錢的母狗。”何不為大罵特罵,難聽刺耳。

”老……老公……”秦幽黎眼淚汪汪,不知所措,“我……對不起你,以前是我不懂事,年紀小,胡作非為。”

“但我嫁給你以後,再也沒過不正經,沒給你丟過人。”

“老公,你別抓著幾年前的事不放,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

“將來我就做你背後的女人,力挺你,力挺何家,不遺餘力。”

“也百分之一百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秦幽黎承認了。

當太多的東西一起壓來,她承受不住。

關鍵這些都是真的,無論是新聞,還是視頻,每一件秦幽黎心裏都有數。

然而何不為根本沒請專業人士鑒定,就是在詐她。

何不為此刻的表情如惡鬼上身,猙獰無比,雙目通紅,布滿血絲。

“年紀小?不懂事?那是你不自愛,是你骨子裏就便宜。”

“我娶你三書六聘,八抬大轎,鳳冠霞帔,花了上千萬。”

“結果呢?娶回來的是別人隨便玩的爛東西,不花錢就能得到的臭眼。”

“肚子裏死過人,不止一兩個,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恐怕也懷過其他品種吧。”

“老子成了接盤俠,拿我當老實人呢。”何不為一把掐住秦幽黎的喉嚨。

“我嶺南何家不是大宗大門,但也不是誰都能任意欺騙。”

“敢騙就要付出代價。”

“老公,你別……激動,冷靜。”秦幽黎雙手胡亂抓著,一個字使出了吃奶的勁。

“冷靜尼瑪,給我去死。”何不為手指用力,捏斷了喉嚨。

都承認了,不殺還留著過年?

繼續讓她在何家耀武揚威,當主母?

這種人活著都多餘。

“噗通!”何不為張開大手,秦幽黎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死了!

“來人!”

下人聞言,小步走了進來,臉色嚇得煞白,顫顫巍巍。

“給我丟到百裏外的荒山上,讓野獸吃了她的屍體,分而食之。”何不為下達命令。

“是!”下人應聲,抬起秦幽黎的屍體走出家門。

秦二狗徹底斷了血脈,一個兒子被毒死暴斃,一個女兒被老公親手掐死。

沒留下子嗣。

這一支算是徹底死亡了。

秦幽黎死了,何不為再找一個很簡單,不費勁,家底擺著呢,一樣娶黃花大閨女。

別說現在的黃花大姑娘得去幼兒園,純純放屁!

那是渣女給男人洗腦!

改變不了自己是破鞋的事實,就給男人製造全世界沒幹淨女孩子的假象。

正兒八經的家庭,書香門第,不乏保守之人。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個世界變態很多,隨處可見,難道人人都是變態?

不是這樣的。

一個人不行隻能說這個人爛,不能以偏概全,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晚上吃完飯,秦無雙自己一個人坐在臥室專心致誌的研究著什麽。

走近一看,他在拚羊皮。

也就是藏寶圖!

是時候該去揭開它神秘的麵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