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書又點燃一根香煙,男人在發愁的時候,煙火都是一根接著一根,基本不斷溜。

“你爺爺留給我的葉家,不能在我手中落寞。”

“百年之後,我怎麽有臉麵去下麵見他老人家,如何去見列祖列宗。”葉文書執著固執。

“爸,你到底啥意思?”葉梓涵怒目而視,一雙極為漂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自己明白。”

“我不明白,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行!”葉文書心一橫,狠心到底,“你若是答應嫁入雲家,我幫你把秦無雙撈出來。”

”若是不願,那就讓他自生自滅,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天字一號的執行力很強,他們本身就掌握著生殺大權,秦無雙犯下這麽大的案件,隨時會死,他能不能活著,全在你的掌握之中。”葉文書攤牌了,把一切講清楚。

“你早一點答應,他早一分安全,拖的越久,他死亡的幾率越大。”

葉梓涵苦澀一笑,“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女兒,你年輕或許不明白,女人其實嫁給誰都一樣,沒有區別。”葉文書苦口婆心,為了挽回一絲形象,“所謂的愛情隻是暫時的,熱乎氣一過,走到最後都是平平淡淡。”

“雲家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將來你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

話未說完,便被葉梓涵強行打斷,“我說了讓我靜靜,明天我會給你答案。”

“行。”葉文書點點頭,“同意的話,三天之後我會安排你和雲飛天的婚禮。”

那麽急?直接定了三天?

看來葉文書吃定了女兒。

這樣做等於葉家失去了葉梓涵,從而獲得外界援助。

在葉文書的心裏,家族利益高於女兒的終身幸福。

別否認,做法說明了一切,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就算葉梓涵順利嫁入雲家,她一般也不會回葉家了,父親這般決絕,哪有親情可言?哪顧及女兒的感受?徹底寒了心。

葉梓涵坐在椅子上淚流滿麵,哭的極其傷心。

哭了好大一會,她拿出一副別致的耳釘,這是在靜海和秦無雙逛街買的,就是一個小飾品,地攤貨,花了不到五十塊錢。

耳釘很漂亮,價格不貴但在葉梓涵的心裏極為重要,隻因這是秦無雙送給她的,當天還為自己戴上。

那天真的好開心,笑的比陽光還燦爛。

和喜歡的在一起,什麽都不羨慕,最珍貴的寶貝就在自己身邊,幸福充斥著全身,流淌在心間。

“無雙,對不起。”葉梓涵撫摸著耳釘,喃喃自語,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可能要失約了,被迫嫁給別人。”

“你怎麽那般冒失啊,怎麽會被天字一號關起來,或許這就是咱們的宿命吧。”

“注定我們無法在一起,注定要擦肩而過。”

“上天都不幫我們。”葉梓涵的眼淚滴落在桌子上,很快濕了一片。

“等你出來不要怪我好不好?別恨我。”

“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不要懷疑。”葉梓涵淒楚一笑,“我不會讓雲飛天碰我的,一下都不可能。”

“三天之內,我會讓父親救你出來。”

“等所有程序走完,我算報答了葉家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到時我就自刎,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無雙,我隻屬於你一人。”

“我的思想,我的身子,隻能給你自己。”葉梓涵有了死誌,心裏已經打算好了,做好了決定。

“我知道除了我,你還有其他女人,跟人家好好過日子,將來再生一對寶寶,幸福美滿。”

“慢慢的把我忘掉,好好的過完一生。”

“東方明月挺不錯的,和你很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說這句話的時候,天知道她有多痛苦。

秦無雙有別的女人,原來她知道。

也對!葉梓涵在寧海當警察的時候為了辦案,查到秦無雙頭上,就是東方明月給局長打的電話施壓。

隻要稍微有個腦子,或者淺淺摸摸底就能知道。

“以後有時間了你去給我送朵花,陪我說說話就好。”

“無雙……我愛你。”葉梓涵說完這句話,趴在桌子上滔滔大哭,壓製不住。

今晚是她最無助,最黑暗的時刻。

整個家冷冷清清,一個人待在屋子裏,連個知心人都沒有。

一眼望去,皆是心傷。

重男輕女的家庭,從一出生就注定了悲哀。

秦無雙對於這一切都不知情,現在他正忙著審問小日子女人。

女人被關在一個小屋子裏,全身被綁的結結實實,橫一道豎一道,看捆綁的手法有些似曾相識,怎麽感覺在哪個電影裏看過。

姬無情真他麽不靠譜,到底會不會捆?這是玩意?

如此造型,還有心思審問了嗎?心底的火苗蠢蠢欲動,難以把控。

關鍵這娘們還挺好看,蒙麵巾已經被摘下來了。

秦無雙自從來到京城還沒開過葷,都好幾天了,正值火力正旺期,大小夥子一星期八回都跟玩一樣,這麽些時日了秦無雙想吃口葷腥情有可原,情理之中的事情。

“說吧,你叫什麽名字。”秦無雙坐在椅子上,開始發問。

房間裏就他們兩人,多一個沒有,姬無情捆完繩子就被攆了出去。

“我會告訴你?妄想。”女人麵若寒霜,冷著一張臉。

“我就喜歡強女人,潑辣的娘們。”秦無雙站起來,慢悠悠走過去。

“你想幹什麽,你們華夏向來信奉光明磊落,正人君子。”

“對待別人我可以是正人君子,對付惡心的民族,怎麽卑鄙怎麽來,怎麽爽怎麽玩。”

“臭娘們,你現在還沒搞清楚形勢,當下你就是案板上的鯰魚,我想怎麽擺弄就怎麽擺弄,叫囂?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秦無雙似笑非笑道。

“不用誰給我勇氣,老娘一直都勇氣可嘉,無懼無畏。”女子還在拉硬,還在裝比。

看來不使點勁手段,真不知道怎麽回事。

真不把秦無雙放在眼裏啊。

這種就是傻比,腦子純純有病,非給自己找罪受。

秦無雙手掌一翻,幾根銀針出現在手指縫中,二話不說對著女人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