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怒刀的堅韌鋒利可不是鬧著玩的,任何兵器在它麵前都是渣渣。

武士刀雖好,尤其女子手中的這把花費幾十萬量身打造,從刀尖到刀柄都經過精密處理,無限加強,然而卻不及天怒刀的十分之一,甚至差距無法估量。

“嗤!”秦無雙出招絲滑連貫,沒有一刻停頓,一刀又砍傷女子胳膊。

旋即一腳踢在女子的小腹。

女子不慎,趴在十米開外,還未起身,一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完了。”秦無雙眼神藐視道。

“老娘若不是兵器斷了,你未必打得過我。”女子不服氣道。

“說這些有用嗎?意義何在?he~tui!”秦無雙咳了一聲,吐出一口唾沫,正好落在女子的臉上。

他是故意的。

這輩子最恨小日子的人,不是個東西,更不是個人種。

肮髒惡心又下流的民族,老天爺咋不睜眼一個雷全劈死他們。

“秦無雙,有本事我們重新打過,輸了你把老娘咋滴都行,這把我不服。”

秦無雙手臂一甩,三根銀針刺入女子體內,封住她的穴道,讓其無法運轉真氣。

隨之一把將之拎起,“重新打過?以為老子傻?還是你自覺聰明?”

“輸了就是輸了,你們小日子民族這麽玩不起?”

“也對,輸不起才是你們的特性。”秦無雙點評道。

“你……”女子氣的牙癢癢。

“喂,阿三,我把位置發給你了,馬上過來接我。”秦無雙撥出一個手機號碼吩咐道。

出來天字一號的第一時間,秦無雙就已經給阿三說了,讓他們不用擔心。

四師姐也參與了營救秦無雙,隻不過動作稍微晚了一點,當得知秦無雙去龍家相親不帶她,就自個出去了,直到第二天才回到四合院。

阿三急壞了,電話一遍一遍的打就是不接,等把事情告訴四師姐時,秦家那邊已然行動。

另一邊!

京城葉家!

葉梓涵回到京城去醫院看望母親,結果母親沒看到,卻見到了葉家的武者。

什麽母親病重都是騙人的,這是葉家使用的伎倆,為的就是把葉梓涵騙來京城。

此時葉梓涵正坐在自己的房間,怔怔出神,外麵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想逃出去插翅難飛。

包括手機全部沒收,聯係不到任何人。

“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進來一位中年男子。

此人大約四五十歲左右,模樣端正,文質彬彬,與葉梓涵有幾分相似。

“想好了沒有?我的耐心有限。”葉文書進入房間,坐在葉梓涵的身邊。

“爸,我不想嫁入雲家,也不喜歡雲飛天,再逼迫女兒也沒用。”

“我有喜歡的人了,這輩子除了他之外,我不會嫁給第二個。”葉梓涵語氣堅定道。

以前她臣服於家族,即使有些叛逆,也不會在大方向上胡來。

現在她不會被家族牽著鼻子走,而是隨著自己的本心走。

不喜歡為什麽要嫁?明明很討厭,為什麽要委屈了自己。

難道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香嗎?

“梓涵,你的心上人叫做秦無雙吧?”葉文書靠在椅子上,在兜裏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是!”葉梓涵坦然道。

“你知道他快死了嗎?”

“什麽意思。”葉梓涵臉色一變。

“字麵意思,那小子剛來京城就作死,把韓家殺的幹幹淨淨,足足上千口人,可謂心狠手辣。”葉文書不瘟不火道,“但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各方麵都極致嚴謹。”

“秦無雙被天字一號抓走了。”

“你是我葉家的女兒,應該知道天字一號代表著什麽。”

“凡是進去的人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葉文書嚇唬道。

其實也不算嚇唬,說的基本是屬實。

“怎麽可能,無雙不是莽撞之人。”葉梓涵不敢相信。

“事實就是如此,這是我昨天收到的情報。”葉文書把信息亮給女兒看。

葉梓涵臉色變幻,青紅交替,一抹焦急感湧上心頭,“爸,你救救他啊。”

“我與他無親無故,憑什麽要救他?”葉文書搖了搖頭,“我沒有落井下石,關鍵時刻踩一腳已經夠好了。”

“秦無雙拐走我的女兒,讓你不聽話,毀掉跟雲家的婚約,我心裏恨不得他早點死。”

“爸,你有能力救他對不對?”葉梓涵雙手抓住父親的胳膊,眼眶瞬間紅了,急切萬分。

“有,可我不會伸手。”葉文書吐出一個煙圈,把女兒手扒拉開。

“爸,您別逼我了行嗎?秦無雙有什麽不好,他武功卓絕,擁有一身醫術,對女兒夠好,為什麽你不喜歡他。”葉梓涵激激惱惱,大聲質問。

葉文書歎了一口氣,把煙頭掐滅,有著許多難言之隱,“女兒,你心裏比誰都明白,爸也是沒辦法,你體諒體諒我好不好。”

“嗬嗬!”葉梓涵冷笑連連,心灰意冷,一股寒意湧遍全身,眼神逐漸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爸,你不就是拿著我的終生大事換取雲家的相助麽?不就是想犧牲女兒給葉家帶來生機嗎?”

“四大家族,五大家族的名號真有那麽重要嗎?”

“比你的親生女兒還重?”葉梓涵心如明鏡。

所說之言,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大家族的聯姻無非為了利益,叢古至今都是,當下葉家大不如從前,各方麵下滑,馬上要跌出京城四大家族之一。

讓葉梓涵嫁入雲家,就是想借助雲家爬一爬,能夠好起來。

“爸,打鐵還需自身硬,就算雲家肯幫助我們,可又能持續多久?”

“又能延續葉家多少時日?一年?三年?還是多少?”

“哪怕十年,我們又該怎麽辦?”

“不行我們不要所謂的名號,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韜光養晦,總有一天會重新站在京城之巔。”葉梓涵嘴巴挺能說,細細琢磨有幾分道理。

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老一輩的思想肯定不一樣。

年輕人的思路在葉文書看來有些稚嫩,太過理想化,在這個深入泥潭的京城混哪有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