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我一定好好練練,下次我給你免費。”按摩小妹沒有反駁,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隻要走了就好,別因為自己鬧出人命。

秦無雙走出房間,在距離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拍了拍房門。

“東方柏,完事了沒有。”

“吱嘎。”東方柏拉開房門,如沐春風,精神抖擻,不見一點受傷的樣子。

女人就是管用,比聖丹妙藥還頂。

當然這僅僅隻是表麵現象,傷勢的複原是一個較長的過程,即使有秦無雙的輔助,也至少需要幾天時間。

“主……老大,你這麽快?”東方柏看到秦無雙,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秦無雙額頭流下三條黑杠。

什麽快?講清楚,說別人的同時看看自己,東方柏也不是結束了麽?

在公共場合秦無雙不許讓東方柏喊主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玩什麽變態的東西。

一般都是女人叫男人主人,或者男人叫女人,哪有男人叫男人的,在普通人的認知裏,肯定存在不為人知的惡心交易。

“老子根本什麽都沒做。”秦無雙澄清道。

“我不信。”東方柏一本正經。

“無所謂,愛信不信。”秦無雙聳聳肩。

“老大,你平時要多注意一下了,比如枸杞,鹿茸,生蠔啥的多吃一點。”

“虛了就多補一補,不丟人。”

“你廢話有點多。”秦無雙瞪了一眼。

“老大,我有一個方子你要不要,保證管用,不行的話,你把我腦袋擰下來當尿壺。”東方柏信誓旦旦,拍著胸脯哐哐響。

“不需要。”

開什麽玩笑,秦無雙自己就是個神醫,什麽方子沒有。

呸!什麽方子方子的,根本用不到好吧。

壓根沒有的事。

“媽的,就是他。”狗哥一直沒走,坐在洗浴的外麵打電話,快速招人。

等人來了,便大張旗鼓找回麵子。

一聲吆喝,眾人圍了過去。

隻有一人怔怔站在原地,好似被施了定身術。

狗哥得意無比,嘴角快翹到鼻子上去了,“小子,你他麽的知道惹到閻王爺了吧。”

“我要讓你長長記性,今天的日子一輩子都忘不掉。”

秦無雙神色自若,不見慌亂。

東方柏努了努嘴,“老大,你惹出來的亂子?”

“是啊。”

“這幾個狗東西,你想怎麽弄。”

“你倆逼逼叨的交頭交耳在商量什麽。”狗哥趾高氣揚,指著東方柏,“這裏沒你的事,識相的快點滾,我這個人眾所周知心地善良,不想牽扯其他人。”

“不然打爆你的狗頭。”

東方柏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嘴巴子。

狗哥又蒙圈了,之前一個人被打很正常,沒有震懾住,現在自己人十幾個,還特麽敢下手,當真好膽。

狗哥暴跳如雷,額頭青筋暴起,“打,給我狠狠的打,不把他倆的屎打出來,老子挨個抽你們。”

就在動手之際,一直站在遠處沒有動作的男子大喊一聲,“住手。”

隨之大步流星走來。

“老大,你莫不是要親自動手?用不著,讓他們打就可以了,這兩個雜碎絕對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不會給老大丟人。”狗哥低聲道。

誰知下一秒畫風突變,隻見那人胳膊掄圓了,一個巴掌呼了上去。

狗哥傻眼了,牙齒在嘴裏飛出。

“老大,你……你怎麽打我。”狗哥難以置信道。

“打你是輕的,老子真想斬了你。”男人破口大罵,“得罪了誰都不知道,尼瑪的淨給我惹事。”

旋即,露出笑臉,賤賤嗖嗖的,“大哥,你在這洗澡呢。”

秦無雙看了一會才認出來,“沒記錯的話,你叫豹哥對吧。”

“對對對,難得大哥還認的我。”

記得第一次來江南,被紫煙叫出去喝酒,也就是幽暗網排名前十幾的高手,當天晚上有一夥人找茬,沒記錯的話正是眼前的男子。

當晚的情況豹哥記憶深刻,此生難忘,被打的那叫一個屁滾尿流,哭爹喊娘。

接連三天都活在噩夢裏,睡都睡不好。

時常被嚇醒。

“這是你的人?”秦無雙慢條斯理道。

“是……是。”

“好好管教吧,這次我不計較,再有一次你知道後果。”秦無雙不平不淡道。

越是這樣,越感覺壓力倍增,額頭都冒汗了。

“大哥,以後一定不會這種情況,晚上我替你偷偷做了他。”豹哥竊竊私語小聲道。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秦無雙撇清關係。

“是!”

“我走了。”秦無雙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向大門處。

“豹哥,你為啥打我,這些年我一直為你馬首是瞻,聽之任之,為了一個外人您……”

未等說完,豹哥招呼手下,“快把他按到車上去,我不想聽他說一個字。”

“豹哥,你要幹啥,我對你忠心耿耿,不能卸磨殺驢啊。”

就這樣狗哥被帶走了,之後會發生什麽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晚上!

“老大,用不用我去?”東方柏躍躍欲試,縱然身上有傷也得打頭陣。

“你可拉倒吧。”秦無雙整理了一下衣物,“安心等我回來。”

“老大,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搞得跟兩口子似的,畫風不能歪啊。

“我這是為了你著想,去了能幹啥?拖後腿?”

“不是,我可以幫你幹掉小嘍囉,於家那些小卡拉米總能打得過吧。”

“待著吧。”秦無雙關上了門。

他倆根本不知道範火已經離開了於家。

若是知曉,今晚用不到秦無雙出手,更不用連夜來江南。

相信東方柏能夠處理的幹幹淨淨。

於家大院,一片安靜,比往常更加消停。

秋風吹過,落下幾片發黃的葉子,夜晚秋意盎然,帶著幾分涼爽。

不穿外套真的冷了。

“嗤!”秦無雙來到於家,一個字沒有,掏出刀子就幹。

不是西瓜刀,而是天怒刀。

就門衛這幾個渣渣,一刀解決,簡單快捷。

於家再一次‘熱鬧’起來,連續兩個晚上了,這一次於家能否逃過一劫?

逼退秦無雙?保住祖宗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