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什麽話。

放屁一樣。

秦無雙有那個必要嗎?家裏女人好幾個,還需要靠偷吃來填飽肚子?

無論是江依依,東方明月,還是葉梓涵,哪個會所的女人有如此漂亮,如此高檔?

完全沒有可比性,一個在天飛翔的白天鵝,一個地下的爛海鮮,兩者差距太大,雲泥之別。

兩人進入一家江南較為高檔的洗浴,先是洗澡,蒸桑拿,又各自要了按摩,點的中上套餐,一千九百九十九。

女人剛一進屋,就麻利脫衣服,秦無雙見狀立即阻止。

“姑娘,你就正常按摩就好,其他的服務我不需要。”秦無雙義正言辭道。

“小哥,你說真的?”女孩大約二十五六歲,年紀不算太大,模樣中等,身材偏瘦。

談不上多漂亮,也絕對過得去。

在現在這個社會,二十多歲已經不錯了,很多以次充好,三十五六了硬生生說自己二十多。

這樣的就該判刑,糊弄顧客,欺詐行為。

槍斃八分鍾都不過分。

“正常按摩就好。”秦無雙再次強調一遍。

“可是你的套餐包含特殊服務,小哥如果不需要,我們可不退錢哦。”

先禮後不爭,先說明白,到時候別起爭執。

“沒問題,動手吧。”

“OK!”

實話實說,按摩小妹的技術真的差,花了將近兩千塊錢白瞎了。

不過能夠理解,畢竟人家不是專業的,純純業餘。

看似按摩,不是靠按摩賺錢。

按到一半,房門被邦邦敲響,用力十足。

不是在敲,準確一點就是在砸,哐哐的。

“誰啊。”小妹問了一句。

“是我,快開門,老子來了不知道嗎?還接別人的活,老子曹尼瑪。”門外一粗嗓漢子大聲叫喚。

“完了狗哥來了。”妹子臉色一變,立即從**下來,驚慌失措。

“不用多理會,你該怎麽按就怎麽按。”秦無雙不在意輕飄飄道。

“小哥你不知道狗哥是個不講理的人,他相中我了,不許我接別人的活,還不給錢包我。”

“你們老板任由他在店裏鬧事?”

“狗哥有點背景,我們老板也有心無力。”

按摩小妹手足無措,“等下你不會出聲,我來打發了他。”

確實過分了。

相中別人倒是花錢啊,不肯在別人身上砸,憑什麽不讓人家賺錢?

任誰也說不過去,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按摩小妹惴惴不安的打開房門,擠出一個笑臉,順勢貼了上去,“狗哥。”

“是不是在接待客人。”狗哥打算去裏麵瞅瞅,被小妹攔下。

所謂的狗哥肌肉爆炸,體型,塊頭,似乎是個健身教練,要麽就是健身愛好者。

全身上下都是死肌肉,顯得呆兒吧唧的,走路都定型,好似被人限製了自由。

“沒有啦,我隻是在給人家做基礎的按摩,狗哥咱們走。”按摩小妹貼近嬉笑,拉著對方的胳膊向外走去。

“等等。”屋內的秦無雙發話道。

“給我做完再走,要不錢不白花了?誰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狗哥嗤了一聲,甩開小妹的手,大步過去,“我倒要看看你們玩沒玩真的,有我在,還特麽裝比,作死的東西。”

小妹跺了跺腳,氣急敗壞,這人怎麽回事,逞能要付出代價的。

花了錢不假,但也沒必要挨頓打。

男人啊,太要麵了。

被揍得狗血淋頭,抱頭鼠竄的時候,就不叫囂了。

秦無雙的想法不同,既然老子花了錢就不能白花,按摩按到一半算什麽?

不差錢,但不表示願意做冤大頭。

不要求的項目可以不做,要求的必須做完,來一個人就跑了?上不上下不下這叫什麽事,錢不如喂街上的流浪狗。

每個人的角度不一樣,所考慮的也不一樣,這就是最鮮明的對比。

狗哥來到屋內,隻見秦無雙坐了起來,歪著腦袋看著對方淡淡道,“閑雜人等出去。”

“嗬嗬。”狗哥笑了,“你是在跟我說話?”

“跟狗說話。”秦無雙罵人。

“你特麽……”狗哥咬牙,舉起拳頭就打。

張揚慣了,看不得別人逼逼賴賴,一言不合就動手。

按摩小妹想去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哎呀一聲捂上眼睛,腦海想象到接下來的畫麵。

秦無雙被一拳打翻在地,不會動彈,被狗哥騎在身上一頓亂錘,最後拉著一條腿扔到街上。

因為逞能,帶來的血淋淋的教訓。

然而……

“啪!”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碩大的身軀重重倒在地上。

事實與想象的截然相反。

倒下的不是秦無雙,而是另有其人。

再壯有什麽用,挨不住秦無雙的嘴巴子。

看似無力,沒多大威力,實則這一巴掌有多重狗哥最有發言權。

一刹那,腦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這就算完了麽。

隨即又是一腳,狗哥拖著地麵橫掃出去,從屋內當門外。

門框都震散了。

秦無雙切了一聲,繼續趴在**,“繼續。”

“啊?”按摩小妹長大嘴巴。

“我說繼續。”

“不是哥,你闖了大禍了。”小妹走到跟前,準備拉起秦無雙,“快走,不要再待著了。”

“兩千塊錢我給你報銷,從私人腰包裏掏。”

“給我按。”秦無雙不耐煩道。

“哥,狗哥是混黑人員,身後有兄弟,你惹不起的。”

“能打得過一個,十個,還能打得過二十個三三十個不成?”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撤為妙。”按摩小妹還算有點良心。

“到底按不按?”秦無雙不耐煩道,“其餘事不用你管,是死是活我個人兜著。”

話已至此,按摩小妹不再遲疑,好心難勸該死的鬼,隻希望早點按完,狗哥還沒領人過來。

門外的狗哥足足好幾分鍾才爬起來,繼而向外走去,至於去幹什麽,不言而喻,用屁股想也能猜得到。

接下來的按摩中,小妹漫不經心,根本沒心思,本來技術就不行,現在更糟糕。

“算了算了,你的手法太差,該好好練練了。”秦無雙穿著上衣嫌棄道。

不是怕了,的確太呲毛。

不如一條狗站在背上來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