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沒走兩步,飛鳥轟的一聲飛離樹林,趙金剛手抓著鐮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聽到什麽動物往這裏飛奔而來,三兩下爬上樹幹,抬頭一望,暗叫不好。
“嫂子,是野豬群,你們能上樹嘛?”
趙金剛想幫忙,但男女有別,怕團長回去削他,內心祈禱:嫂子自小長在農村,應該會爬樹吧!
野豬這玩意可比小青蛇的攻擊力強多了,一頭野豬能把人頂飛了。
好消息:有豬肉吃了!
壞消息:野豬圈不好對付啊!
陸硯書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肩膀,急切道:“初夏,你踩著我的肩膀,我慢慢起身,你小心爬著樹幹上去。”
趙金剛:???
怪不得大家都有媳婦兒,原來肩膀還可以這麽用?
趙金剛蹲下來,也拍拍自己的肩膀,“嫂子,我送你上樹。”
直男的男人帶出來的兵也是直男!
剛爬到半截,野豬圈猶如龍卷風席卷而來,所到之處,大地都顫了幾下。
沈淼淼往下瞟了一眼,十多頭野豬,這要是全殺了?
她看到這麽多頭豬在跑,腦袋瓜裏麵已經想好菜譜,紅燒肉、糖醋裏脊、紅燒獅子頭、回鍋肉……
沈淼淼正想著,野豬已衝到樹下,突然,幾頭野豬停下來,圍在沈淼淼爬的那棵樹下,用頭撞擊著樹幹。
邦邦邦……
震得樹上麵的野鬆果嘩啦啦如下冰雹砸落到地上。
沈淼淼死死地抱著樹幹,這群野豬群為什麽隻攻擊她?
她身體扭轉,瞥到自己竹簍在滴血,應該是竹簍裏麵的血腥味引起了它們的亢奮。
趙金剛從背簍裏拿出幾把軍用刀,嗖嗖嗖……破空飛出去,紮在野豬脖頸上,他揮舞著鐮刀衝上去,試圖分散野豬群的注意力。野豬們受到挑釁,一部分轉頭衝向趙金剛。
趙金剛邊抵擋邊喊:“嫂子,初夏同誌,老陸你們先找機會離開!”
然而,野豬太多了,趙金剛一個人難抵四麵八方過來的野豬。
陸硯書手中的鐮刀用繩子捆綁住,利用搖擺的慣性攻擊著下麵的野豬,皮糙肉厚的野豬,生生砍了十幾下才破了它的外皮。
“趙哥,咱們一起上山的,就要一起走。”
拋下兄弟獨自逃跑這話他幹不出來,另一邊書上,林初夏從竹簍中翻找著東西,“初夏,你好好趴著樹幹,亂動容易掉下去。”
林初夏看他一眼,囑咐他小心點,自己這裏沒事。
又吃狗糧,又吃狗糧……這一路沈淼淼吃得撐撐的。
大難臨頭還在秀恩愛,牆都不服,就服你們兩個。
沈淼淼咬咬牙,從背簍裏拿出幾根結實的草藥莖,將銀針綁在上麵做成簡易箭弩。她瞄準野豬的眼睛發射,幾頭野豬應聲倒下。
林初夏拿出竹簍中的刀片,這些東西生了鏽,看著在倉庫也無用,打磨了裝在了自己的背簍中,她雖然沒有來過野外,但是看過不少野外求生的綜藝,多拿一些防身武器總歸沒錯。
銀針和刀片猶如雨後春筍落在野豬的身上,大部分野豬的腿部受傷,癱軟在地上。
趁著這個時候,沈淼淼跳下樹幹,手中的鐮刀,手起刀落,給野豬來了一個痛快。
剩下的野豬被趙金剛和陸硯書解決。
野豬群見勢不妙,開始逃竄。
哼~
來都來了,一起留下來吧!
霎時,血腥四濺,野豬撂倒一片。
趙金剛看著這些野豬屍體,問道:“嫂子,這些怎麽處理?”
沈淼淼狡黠一笑,當然是弄回家吃啊,“弄回家,做熏肉,賣了!”
陸硯書瞧著這一群野豬,弄下山都是力氣活,回家弄成熏肉,也是體力活,他回頭看向林初夏,確認她沒有受傷,用鐮刀割下一些樹枝,開始編製擔架,利用斜坡的慣性,把這些野豬托運下山。
——
王嬌嬌知道陸家來了三個孩子,給自家侄子一把糖,讓他去找陸家的孩子玩。
“小虎,你去看看陸家新來的三個孩子怎麽回事?”
前天她在林初夏手中吃了悶虧,這兩天她時時刻刻地盯著陸家那邊,今早看到陸硯書他們坐著牛車出了村,自己過去打招呼,陸硯書都沒有理自己。
肯定是那個壞女人在硯書哥哥麵前說她的壞話。
王小虎拿著糖樂滋滋地往陸家跑,門口,沈誌勇帶著孩子們在玩遊戲,樹上的柳枝割下來,裏麵的東西扭出來,他放在嘴邊吹響了口哨。
陸景辰崇拜地看著沈誌勇,“大舅伯伯,你怎麽辦到的?”
陸景瑤纏著沈誌勇,奶奶道:“大舅伯伯,我也要吹。”
沈誌勇給他們一人做了一個,陸景辰和陸景瑤嘴巴鼓鼓愣是沒吹出一個聲音。
“噗~嗤嗤”王小虎叉腰站立,笑陸景辰和陸景瑤是兩個笨傻子,“你們好笨啊,你們是哪個村的小孩,爹娘叫什麽名字啊?”
陸景瑤氣呼呼地看著王小虎肥嘟嘟的臉,這人好沒有禮貌。
角落裏,陸景軒在玩螞蟻,王小虎跑過去,看了一眼,腳丫子踢在陸景軒屁股上,看著陸景軒啃了一嘴的土,他哈哈大笑著,“和螞蟻玩,又是一個好笨的小孩。”
沈誌勇氣呼呼地過來,一掌把王小虎推倒在地上,“不能欺負小孩子,這樣是不對的。”
啊啊啊啊……
王小虎啊的一聲哭出聲,“大人欺負小孩子了,我要去告訴姑姑,讓她來揍你。”
王小虎是王家唯一的孫子,家裏人重男輕女對於這個大孫子寵得不行,導致他的性格無法無天,村裏的小孩子都不愛跟他玩,隻因為玩得不爽了,王小虎直接碰瓷大哭大鬧,說他們欺負他,一來二去,孩子們的爹娘警告他們離這個小魔王遠一點,賠不起啊!
沈誌勇愣在原地撓撓頭,他也沒用多大勁啊!
這胖小子看起來這麽敦實,怎麽一推就倒了!
他攤開雙手看看手掌,他還收著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