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真不能往前走了?”
趙金剛攔住她們的腳步,現在看不清來時的路,越是往上灌木叢越多,背簍裏的藥材也挺多,夠用!
這要遇到什麽危險,那可就是屁滾尿流的事情。
這時,周圍灌木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兔子?
林初夏意外的興奮,多抓幾隻回去養起來,兔子的繁殖能力很強,一窩通常能生3到12隻小兔子。
這樣可以實現吃兔子自由!
就在他們屏氣凝神的時候,蛇體背及兩側為鮮綠色,腹麵為淺綠色,大約長1米左右的竹葉青蛇,橘紅色瞳孔呈橢圓形,虎視眈眈地看著沈淼淼他們。
“竹葉青蛇?”沈淼淼眉頭皺起,這玩意有毒,但也有用,還以為是兔子呢,不過這東西也不錯,也能藥用。
竹葉青蛇的藥用價值主要體現在其蛇膽、蛇肉和蛇皮等方麵。蛇膽被認為具有清熱解毒、明目的功效,而蛇肉則被認為有滋補強壯的作用。蛇皮在一些傳統療法中被用於治療皮膚病。
灌木叢中爬出一群小青蛇,不是十幾隻,是大十幾隻。
沈淼淼興奮地搓搓手,就說,富貴險中求,麵前的小青蛇猶如在爬行的人民幣,對它們隻有渴望,沒有害怕。
畢竟,沈淼淼也是養過蛇的,她特別喜歡養一些別人害怕,但她特別喜歡的寵物:狼蛛、蜥蜴、水蛭……
人窮了,看見能掙錢的東西,就像餓了很久,突然從天而降的一筐大饅頭,那必須牢牢抓住不鬆手!
“嫂子,你們躲遠點,”趙金剛往前一站,護著沈淼淼和林初夏往後退,要是這蛇不主動攻擊,他也不會主動出擊,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陸硯書手中拿著鐮刀站在林初夏麵前,這些蛇雖然個頭小,但是攻擊起來絲毫不遜於長頭長尾的蛇類,“初夏,你和嫂子慢慢往後走,看準時機快速往山下跑。”
林初夏盯著男人的背影,沒想到,關鍵時刻他還挺靠譜。
她看著沈淼淼眼中的興奮,看樣子這些竹葉青應該能藥用,她搖搖頭,“我不躲,這些蛇有藥用價值,殺了它們可以賣錢。”
陸硯書一拍腦門,回來這幾天,也沒有騰出時間帶著林初夏去縣城置辦東西,雖說給了她們家500塊彩禮,但彩禮不一定全拿回來,是他疏忽了。
“對不起,我應該把工資上交的。”
林初夏神情詫異,昨天剛逼婚,今天就上交工資,這男人身體不會有問題吧?
她眼眸上下掃量一遍,最後落在他下半身,那晚看著零件也不少啊,難道做科研經常熬夜,年紀輕輕就不行了?
就在此時,伺機而動的竹葉青發起進攻,自己的領地受到威脅,數十條竹葉青呲著小牙匍匐過來。
在它們行動的時候,沈淼淼出手了,打蛇打七寸,銀針落入它們心髒位置,剛才還活蹦亂跳打頭陣的小青蛇,瞬間身子鬆軟趴在地上。
“初夏你往後退。”
陸硯書拿著鐮刀往前去,沈淼淼大聲製止:“小叔,你下手輕點,破壞太狠,這些錢賣不了好價錢的。”
收蛇皮,人家也是收完整的蛇皮,這樣價格貴一點。
陸硯書手中的鐮刀下去,一條蛇,一分兩半,小錢錢都要飛走了!
林初夏攔住陸硯書,手中的銀針飛射出去,雖然她不是行醫的,但從小練習射擊、遊泳、跆拳道、擊劍……她不會往身體上紮針,但是動物身上還是可以的。
趙金剛還沒有準備好發揮實力,小青蛇解決了一半。
陸研硯書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初夏英姿颯爽的動作,他媳婦兒好厲害啊!
不是……
那個……
嫂子和初夏同誌這妥妥地練家子,快準狠,一看就不像一般人。
對……不是一般人,這越看越像是兩個身手矯健的“特務”?
在趙金剛愣神的功夫,一地的小青蛇被撿起捆成了粽子。
“沈淼淼,錢平半分。”
沈淼淼點頭,“在場的人人有份。”
林初夏收起銀針遞給沈淼淼,好幾十條,這沒個百十塊可受不住。
這種帶毒的有藥效的蛇最難抓!
這會兒,沈淼淼也沒和林初夏強,她點點頭,兩個人的勞動,平分是應該的。
沈淼淼突然想起什麽,小聲道:“林初夏,咱們兩個這樣嘎嘎亂殺,不會被趙金剛和陸硯書懷疑是特務吧?”
她們作為農村最普通的女人,殺個雞宰個羊還能說不過去。
熟練地使用銀針滅了一片小青蛇?
哪個女人不是看到蛇害怕地嘎嘎亂叫,她們這樣?殺的小青蛇片甲不留?
有點狠有點詭異!
沈淼淼皺著眉頭,主要是她們想裝柔弱?奈何實力不允許啊,裝不了一點啊!
“殺也殺了,沈淼淼,你現在想是不是太晚了,”林初夏清理掉手上的泥土,懷疑?她看陸雲浩早就懷疑她倆的身份,懷疑就懷疑唄,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無所謂做自己,管天管地還管別人對自己的想法。
林初夏看向陸硯書,起碼這個男人沒懷疑自己就行,至於陸雲浩,沈淼淼和他過日子,就由著沈淼淼去應付陸雲浩。
沈淼淼扶額苦笑,請蒼天辨忠奸……
趙金剛走過來,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嫂子,初夏同誌,你們這身手從小練的嘛?”
沈淼淼:……
林初夏高冷地站在一邊,這種問題交給沈淼淼解決,畢竟趙金剛是陸雲浩的兵。
這會兒,被懷疑,沈淼淼比她更著急。
沈淼淼點點頭,“算是練過,紮針就是靠手腕的力道,輕了和重了都起不到治療作用,畢竟精準地紮在穴位上,自然是要練的。”
她抽出一根銀針,拋出去,準確地紮在木樁子上,“閑著沒事,我們都是這樣練的,有什麽不妥嗎?”
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沈淼淼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繼續說道,“這是之前一個老中醫師傅說的,這樣練可以練手勁,以前他下鄉的時候,我和林初夏對他們照顧,他講給我們不少中醫知識,算是我們半個老師。
隻可惜,好人不長命,老人家去世了!”
沈淼淼可不是胡說,也是有根有據的,之前大運動下牛棚的,知識分子居多,有很多人身嬌體弱,在四處透風,陰暗潮濕,環境惡劣的牛棚中居住,吃不上飯,撐不住寒冷冬天,得病死的。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就算是陸雲浩想查,人都是黃土一堆,他也問不出什麽。
滿載的背簍,他們準備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