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睡覺都踏實,一大早,陸硯書起得早,去食堂打飯,他吃完飯去上班,林初夏的飯菜在保溫桶裏麵放著。
抬眼看了一下表鍾上的時間,還不到八點,他把桌子上的東西收進廚房,洗好碗放進櫥櫃,臨出門悄聲走進臥室,看著**毛鬆鬆的一團,勾勾唇,拿著公文包出了家門。
隔壁,劉秀鵝聽到對門的動靜,打開門,笑著和陸硯書打招呼,“陸工,你去上班啊。”
她家男人級別低,上班沒有陸硯書這樣隨心所欲,隻要不是過分的遲到,領導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家男人都去上班半個小時,陸硯書才姍姍地出門。
陸硯書點點頭,“嗯,鄭哥早走了?”
劉秀鵝點頭,“他上班要簽到,不如陸工上班自由。”
兩個人聊了兩句,陸硯書見時間差不多,往研究院走去,劉秀鵝看他下樓,趴在他家門上往裏聽了聽,昨天好像聽到有女人的聲音。
陸硯書剛帶著媳婦兒過來,她原本打算和林初夏親近一下關係,還沒等她行動,林初夏像個人間蒸發,好一段時間看不到人。
昨天,聽到陸硯書屋子裏有女人的聲音,劉秀鵝和自家男人鄭科強提了一嘴,陸工不會是趁著媳婦兒不在家,又勾搭一個吧?
鄭科強瞪了劉秀鵝一眼,沒影的的事情,不要在這瞎造謠,容易影響同事感情。
劉秀鵝癟癟嘴,看到家屬院不到一周,陸工媳婦兒就不見了?
自己就是納悶,昨晚聽到動靜,今天一早上都在好奇,正扒拉著門口聽著,門突然在裏麵打開了……
陸硯書剛走,林初夏就睡不著了,今天要去店裏忙活著開業的事情,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正打算吃早飯呢,聽到門口窸窸窣窣的動靜。
林初夏瞬間警惕起來,老鼠?
她手拿著掃帚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打開門,和扒門的劉秀鵝四目相對。
“劉姐,你這事?”
人在尷尬的事情,顯得無比忙碌,劉秀鵝沒想到門突然打開,抻了抻身上的衣服,弄了弄齊耳短發,瞥到林初夏手中的掃帚,恍然大悟道,“我看到一隻老鼠跑樓下去了,出來看看,初夏,你這是走娘家回來了?”
林初夏放下掃帚點點頭,“嗯,娘家有事耽誤些時間。
看樣子,陸硯書見過劉秀鵝,已經給自己找好了理由,這樣少了一些好事者的打聽。
“時間挺長的,剛來又回娘家,陸工這段時間看著挺孤獨的,”劉秀鵝沒話找話說,就是想打聽一下。
林初夏看出她的意思,又是對門的鄰居,謊言張口就來,“收麥子去了,劉姐,我先吃飯了,回頭聊。”
不給劉秀鵝反應的機會,林初夏擺擺手關上門,吃完飯,挎著包出了門。
劉秀鵝開著一條縫,看著打扮精致的林初夏,淡藍色的長裙,配著淡藍色的發帶,她看得羨慕,陸工媳婦兒怎麽又出門啊?
——
家屬院,早上雞飛狗跳,孫大壯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找陸景辰玩,李秀珠隔著院牆都叫不回皮猴子的心,回頭看了眼要出門的孫愛民,抱怨道,“你兒子的心野了。”
兒子心野不野的他不知道,自從上次吃了陸團媳婦兒包的餃子,他現在還在回味呢。
陸團長真是好福氣,媳婦兒不光娶得漂亮,手藝好的讓人眼饞。
“做菜的時候多放油,你兒子的心就收回來了,”孫愛民歎了一口氣,說了多少遍,炒飯多放油,飯菜香了,吃起來才下飯。
孫愛民走遠,李秀珠才回過味,憤憤地蹙眉,一家人都嫌棄自己做飯難吃,她是為了誰在省錢啊。
“陸團長,吃完早飯了。”
陸雲浩剛踏出屋子,就瞅到隔壁李秀珠冒出半個腦袋,還未說話,沈淼淼從屋子裏追出來,把從羊城帶回來的特產放在他手上,笑他,“光顧著走,東西忘記拿了。”
一牆之隔的李秀珠看著他們互動,這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樣,出門都這麽膩歪。
不像她家男人孫愛民,老夫老妻,渾身下去就是嫌棄。
“沈妹子,你和陸團長真是恩愛。”
沈淼淼這才注意到李秀珠,怪不得陸雲浩對她的親熱不為所動,原來,在外麵他是不苟言笑的‘陸團長’,在家中就是愛吃的‘大灰狼’。
沈淼淼掐了一下陸雲浩的掌心,有人看著也不知道提醒自己一下。
陸雲浩承受著她愛的懲罰,回捏著她的掌心,提著東西出了家門。
看著陸雲浩走遠,李秀珠笑嗬嗬地看著沈淼淼,“沈妹子,你回來了,陸團長出門的時間也晚了。”
沈淼淼不好意思地笑道,“李姐,你和孫大哥也挺恩愛啊。”
切!
李秀珠都不好意思提自家男人,沈淼淼和她聊了幾句,收拾東西打算出門。
“哥,你在家看孩子,我中午要是回不來,你就在家等著陸雲浩,他在食堂給你們帶飯回來。”
沈誌勇點頭,看孩子他最在行,這半個月他們玩得可開心了。
“妹,你出去,我在家看孩子。”
陸景瑤聽到沈淼淼又要出去,小腿倒騰著從屋裏跑出來,仰著小腦袋問道,“媽媽,你去哪啊?”
沈淼淼蹲下身,揉揉她的腦袋,“媽媽有事情出去一下,你在家聽大舅舅的話,有啥事讓哥哥去做,”她看向陸景辰,對方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瞪著他。
沈淼淼走過去,狠狠地揉了一把他的小腦袋,“小屁孩,你是大哥,在家好好看著自己的弟弟和妹妹。”
陸景辰拂開她的手,每次都喜歡揉自己的頭,揉腦袋長不高的,“知道了。”
臨出門前,沈淼淼指了指櫥子裏的零食,囑咐陸景辰,餓了可以吃一點零食,但是零食不能當飯吃。
張紅英看著沈淼淼騎著三輪車出了家屬院,心中好奇,這剛回家家屬院,就往外跑?
這外麵有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