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梅聽到沈淼淼和林初夏終於回來了,從文工團提前半小時下班,過來家屬院這邊過來。
她也是從陳鋒口中說的,今天陸雲浩沒上班,借了部隊的車去火車站接人,能讓陸團長去接的肯定是重要的人物。
確信是沈淼淼無疑!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袁梅弱柳扶風般走進陸家院子,沈淼淼正在打理院子的蔬菜,袁梅進門就瞅見她,剛回來就忙活,這精神頭無敵了。
“你家男人呢,你在這幹活?”
剛開始很羨慕沈淼淼能嫁給陸雲浩,久了也發現,男人都這樣,她爸袁政委就是大男子主義,回家啥事也不幹,家裏的活全是她媽的事情。
受到袁政委的影響,她不想找大男子主義的男人。
“在廚房做飯嗯,”沈淼淼努努下巴,陸雲浩和陸硯書兩兄弟做飯。
出去半個月,院子裏的蔬菜苗長高了不少,林初夏聽到外麵的聲音推開門走了出來,袁梅一雙眼睛落在她的裙子上,快步走過來,羨慕地摸索著她身上的衣服,“這次你們去羊城,是不是弄回來許多漂亮的衣服?”
袁梅眼睛亮晶晶,粉色的長裙,上麵點綴著淡黃色的荷花,“好好看啊。”
沈淼淼放下水瓢走過來,勾唇一笑,“衣服明天才到,我估計你的錢包遭不住。”
“啊啊啊……”對於喜歡漂亮衣服的袁梅來說,幹看不能買是很痛苦的,“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她不確信地問道。
林初夏點頭,“是挺多,怕你到時候眼睛看花了。”
她們正說著話,院牆外頭,張紅英瞅見往裏瞟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人不聲不響地回來了?
走在後麵的劉芳差點撞到大肚子的張紅英,這要是撞出個好歹來,張紅英怕不要給她拚命。
“你咋不往前走了?”
劉芳好奇地看過去,吆喝,陸團長消失半個月的媳婦兒?大變活人回來了?
“那不是陸團媳婦兒嗎?咋好像又變漂亮了?”
大院裏的女人大多數穿得樸素,沈淼淼過來部隊隨軍,每天的穿著都不帶重樣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像隨時紅杏出牆的狐媚子。
一看就不是踏實過日子的那種人。
張紅英眼中也是羨慕,同樣是隨軍家屬,同樣沒有工作,同樣家裏有孩子要養,自己穿的灰撲撲,再看沈淼淼打扮得像個資本家的小姐,白色的翻領無袖短袖,橘黃色高腰A字裙,這樣的衣服,她們在大樓看過,沒敢摸過,一件衣服就要好幾十呢。
這一身衣服下來,家裏男人一個月的工資就沒有了。
她倒是命好嫁給了陸團長,還是拖家帶口的嫁人,陸雲浩到底看上她什麽了?
好看?
好看又不能當飯吃,隻知道花錢,早晚有一天,養孩子錢花光了,陸團長哭都沒地方哭。
沈淼淼注意到院牆外的兩人,主要是她們的視線太過於濃烈,不想注意也難,大家同是一個家屬院的,陸雲浩和劉興旺又是一個團的,不想打招呼也不行。
“這不是張嫂子和劉嫂子嗎?你們兩個遛彎呢?”
沈淼淼勾唇一笑,更美了好幾分,劉芳看得眼饞,自己啥時候也能這樣一笑讓人心中發突突,聽說男人都喜歡這一款的,柔弱嬌媚的。
劉芳和自家男人結婚才10年,男人對她的新鮮感早沒有了,兩個人躺在**現在就像是兄弟,井水不犯河水。
她牽強地扯動著嘴角,點點頭,“出來走走,”雖然兩個人因為周寶寶鬧了很多個不愉快,伸手不打笑臉人,劉芳也好奇沈淼淼最近幹啥去了,豎起耳朵打聽道,“陸團媳婦兒,這好幾天沒見你了,是和你家男人鬧不愉快嗎?”
看著她們兩人看熱鬧的嘴臉,沈淼淼偏不如她們得意,沉下臉,假裝受了天大的委屈,微歎一聲,“哎……”
正當劉芳和張紅英高興的時候,她緩慢開口說道,“我家男人心疼我,怕我看孩子太累,讓我去周圍逛了逛,多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這不,在外麵玩得忘記了時間,一不小心玩了半個多月。”
劉芳和張紅英的表情裂開了,誰家好人出去玩半個多月。
陸團長這心真大,怕不是被戴綠帽子了?
袁梅轉轉眼珠子,女人之間的戰爭她也經曆過,比如,文工團,就有一個天天和她作對的……
“張嫂子和劉嫂子你們出去玩過嗎?故宮看過嗎?”
沈淼淼端著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說出來的話卻是紮人心的,家裏邊就算沒啥事,她們也不敢出去玩啊,玩就要花錢,誰家裏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在她們豔羨的目光下,沈淼淼洗了手走進屋,“飯做好了,我就不留兩位了,你們繼續遛彎吧。”
院牆外,劉芳和張紅英看著她們進屋,翻了翻白眼,出去玩有什麽了不起。
“回家做飯了,”劉芳回家要跟男人做飯,回家就是大爺,醬油瓶子倒了都不帶扶的。
張紅英回頭瞅了一眼陸家,看到廚房裏陸雲浩挽著袖子忙前忙後在做飯,心中更不平衡了,自己大著肚子也沒見家裏男人幫忙做家務,陸團長到底喝了什麽迷魂湯,這麽伺候愛花錢、愛打扮的沈淼淼?
張紅英越想越氣,拉著劉芳小聲嘀咕:“哼,指不定她在外麵幹啥見不得人的事兒呢,陸團長還被蒙在鼓裏。”劉芳也跟著附和:“就是,天天打扮得花裏胡哨,能有啥正經事。”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歡聲笑語。原來是陸雲浩端著一盤做好的菜從廚房出來,沈淼淼笑著迎上去,還貼心地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張紅英和劉芳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嫉妒。“走了,回家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