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湊在一起研究了半天,忽然大驚失色。

“怎麽回事?”慕景天的眼神何等敏銳,立刻追問。

幾人麵麵相覷,忽然搖了搖頭,麵色蒼白的拱手道:“回慕將軍,小少爺中的乃是南國的蠱毒鬼蜮,鬼蜮乃一種凶狠至極的毒素,雖不會要人性命,卻可使人夜夜承受斷骨之痛。”

“斷骨之痛?”南宮莞兒驚了一下,“此毒可有解救之法?”

“鬼蜮之輔助需要人的血為引才可下毒,隻要找出那個下毒的人,殺了他,鬼蜮便無藥自醫。”

“那她呢?”南宮莞兒指了指碧兒。

太醫們走過去看了一眼,歎息道:“同是鬼蜮。”

慕景天沉默下來,如今唯一知道實情的碧兒也中毒昏睡不醒,他們要如何找出那下毒之人?況且那人如果聰明,現在也已經跑了。

南宮莞兒沉默了片刻,忽然轉過身對一眾看熱鬧的夫人小姐行了個禮,聲音平靜冷漠:“本想好好招待各位,沒想到出了這種事,南宮莞兒甚是抱歉。還請各位先行回去,以策安全。”

夫人們一愣,知道南宮莞兒這是開始趕人了,客套的安慰了她幾句,就都離開了。

南宮莞兒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想著不過半日,慕府嫡長子中毒的事就該傳遍全城了。

慕景天呆呆的看著南宮莞兒,原來需要他嗬護的小女孩仿佛突然長大了一樣,變成一個清冷淡漠的女子,她原本性子天真活潑,是他想要一輩子守護的人,卻沒想到她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他是想保護好她,不讓她被汙染的,她卻倔強的堅強了起來。

明明他是想保護好她的。

“莞兒,”慕景天聲音沙啞,充滿了愧疚,“對不起。”

南宮莞兒轉身淡淡的看著他,半晌搖了搖頭,“不是景天哥哥的錯。”

是她的錯,怪她過分善良愚蠢,才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我一定會找出那人的,”慕景天愧疚的抱住她,“你相信我。”

南宮莞兒低下頭沒有說話,其實她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

碧兒的手裏抓著一個玉鐲子,他們沒看出來,可是她卻一眼就看出來了,那鐲子是晴兒的,是以前她送給晴兒的。

下毒的人就是她,今天也隻有她沒有參加宴席。

“景天哥哥,我們去晴兒姨娘的院子裏看看好不好。”南宮莞兒說。

慕景天一愣:“難道你的意思是……”

南宮莞兒再沒有說話,抬步走出了小院子,往晴兒的院子而去。

銘兒和碧兒都被送回了房間,眾人圍著他們手忙腳亂,有的跑去給慕斯容蘭平匯報消息了,有的一直在照顧他們。

慕景天和南宮莞兒獨自去了晴兒的院子,她推開門走進去,裏麵空無一人。

正好這時晴兒的婢女走進來了,看見慕景天和南宮莞兒愣了愣。

“你家主子呢?”南宮莞兒的聲音冷漠到無比平靜的地步。

“姨娘?”婢女呆了呆,“姨娘沒在房間裏嗎?”

南宮莞兒看了她一眼,並沒有理會她的疑問,而是說:“你剛才去哪兒了?”

婢女懵懂的說:“姨娘說藥苦,讓奴婢出去買蜜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