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蕭戟又回想起來當初去找淩桉的時候,那會兒他也是把淩桉當成一個工具人,想她給他懷孩子。
真是風水輪流轉。
淩桉卻說:“你怎麽能這麽想自己呢,沒有的事。”
“這也不是我想這麽想自己,”蕭戟說,“晚上出力的人,還不是我?”
淩桉聞言,委屈說:“那這次換我來?”
蕭戟有些看不起她:“就憑你那三分鍾的體力嗎?”
“我這次可以堅持的久一點,”淩桉覺得不服氣,虎著臉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蕭戟正要起身——
“叮咚”一聲響起。
淩桉登時“噌”地一下站起身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我喊的快遞到了。”
蕭戟挑眉,又坐回位置上,倚靠在位置上,轉過頭來盯著淩桉那道匆匆跑出去的身影。
她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拿了東西又跑回來,也就不到兩分鍾的時間。
“買了什麽?”
蕭戟探著腦袋看。
隻見淩桉抱著一個大箱子回來,上邊什麽信息都沒貼,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紙箱子。
蕭戟說:“我瞧著就覺得不是個正經東西。”
淩桉抱著箱子上樓了,也不搭理他。
“到底買什麽了?”蕭戟沒得到答案,倒是追著問了。
淩桉上到了最後一層台階的時候,回過頭來,開口說了一句:“你等會兒把桌上的飯菜收拾一下,然後上來,我給你個小驚喜。”
蕭戟覺得很有意思。
他說:“好的。”
蕭戟這人不太喜歡做家務,簡單來說,他這輩子都沒做過家務,隻是和淩桉在一起了,有的時候也做一做。
做了之後才發現,其實有的時候做這種瑣事,還挺有人味的,至少這個家裏處處透露著一種煙火氣,讓人看著就心裏舒坦。
比之前那種空****,整個別墅裏都是冷冰冰的感覺要好太多。
蕭戟按照淩桉指示的做完,便直接上樓了。
他站在臥室門口,發現這門還被淩桉關的嚴嚴實實的。
“做什麽呢,跟做賊似的。”
蕭戟衝著裏麵說了句:“別不是要做什麽壞事。”
“你進來。”
淩桉的聲音透著這道門傳了出來,蕭戟微微頷首,伸出手推開了門。
從這邊望過去,能夠瞧見那張大**,淩桉躺在上邊,雪白的膚,纖細的腕,還有身上的那一套性感的小衣服。
真是活色生香。
蕭戟眼神幽暗了些,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過來呀。”淩桉勾搭說。
他似笑非笑,朝著淩桉的方向走過去,說:“這是在玩什麽?”
淩桉揪著自己的小裙子,一雙杏眼水靈靈的,怎麽看怎麽撩人,道:“你不是最喜歡小粉?”
“粉過頭了吧。”蕭戟坐在床邊上,伸出手扯她裙子上的小帶子。
他說:“這裙子有些長。”
淩桉一頓。
她背對著蕭戟,腰往下,然後說:“翹著就不長了,剛好。”
蕭戟呼吸都停了停。
隻是克製力強,導致他現在還無動於衷,竟然還有這些耐力,和淩桉說玩笑話。
“這是什麽?”蕭戟又扯了扯她背後的小帶子。
她說:“這是蝴蝶結。”
“一扯就散了。”
她睜著一雙大眼睛,委屈說:“散開了我還有小夾子。”
“那你準備的挺充分。”
淩桉性格軟,這時候更軟,她哄著蕭戟說:“哥哥。”
蕭戟心尖都在顫。
“你喜歡我的小衣服嗎?”
蕭戟點頭,說:“比上回的好看。”
“你果然喜歡粉色的。”淩桉指出來。
蕭戟挑眉,糾正說:“我隻是喜歡你穿粉色的,不叫我喜歡粉色。”
“一個意思,”淩桉把腿伸過去,勾搭他,“哥哥。”
蕭戟覺得淩桉真像是成精了的小狐狸,之前不知道,她幹這事真是一套又一套,讓人根本無法招架。
“你不來,那我來了哦。”淩桉說。
蕭戟直接將她摁住了,到底是沒忍住。
在這種情況下,這要是還忍得住,那真就不是耐力的問題了,這是要成仙的節奏。
蕭戟一開始還讓著她,讓她來一次,她堅持了五六分鍾,就撐不住倒在他懷裏不起來,嚶嚶的哭:“你來嘛,你來嘛,我沒力氣了。”
見狀,蕭戟說她:“還會耍賴了。”
“你來嘛。”
蕭戟拿了枕頭給她墊著:“擺好。”
淩桉乖巧極了,按照他說的擺好。
於是,這天晚上兩人又折騰到半夜。
到了第二天下午,淩桉才醒來。
地上是散落的衣服,昨天那套不經撕,蕭戟三兩下就給扯壞了,現在基本上地上的都是碎片。
本來布料也少,這麽一撕後,就什麽都不剩了。
她爬起來換了套裙子,洗漱後下樓,才發現蕭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手機,不由得有些疑惑:“你怎麽沒去公司?”
蕭戟見她醒了,抬起下巴,指著桌上的碗:“雞湯,給你補補身體。”
“你做的?”
蕭戟放下手機,看著她說:“我什麽時候會做飯?再說了,我做的你敢吃麽?”
“不敢,”淩桉誠實說,“怕你到時候處理不當,給我喝中毒了。”
她湊過去,捧著碗喝了一口:“嗯?還是熱的呢,怎麽了?你知道我這個時間會醒?”
蕭戟說:“折騰你幾個小時,你要睡幾個小時,我還是知道的,不然白睡了。”
淩桉想到昨天晚上,臉色紅了紅。
“哪來的湯?”
蕭戟說:“讓王媽過來做的,她熬完湯就走了。”
“那你今天怎麽沒去公司?”
蕭戟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說:“宋教授昨天回來了,今天講座開始。”
“你之前不是說想去了麽?我跟你一起去。”他繼續。
淩桉“嗯”了一聲,才意識到時間過得這麽快,就說:“什麽時候開始?”
“下午三點半。”
淩桉也看了眼時間,說:“現在都快兩點了。”
“對,”蕭戟把時間安排的挺好,“現在過去應該剛開始。”
淩桉放下湯,連忙說:“那我們出發吧。”
“不著急,你先把湯喝了吧,喝湯要不了多久。”
“行。”
淩桉也是一個有時間觀念的,從不會做這種遲到的事,三兩下把湯喝完了,就拉著蕭戟要出門了。
蕭戟說:“不再多喝一點?你早中午都沒吃飯。”
“我飽了,本來食量就小,”淩桉輕聲說,“我們快走吧,別到時候遲到了。”
路上的時候,淩桉對蕭戟說:“宋教授是你從前的老師,算起來,你應該也很長時間沒看見他了吧?”
“差不多,”蕭戟回答,“宋教授平時很忙,在世界各地都有學術演講,常年在外邊奔波,我管理公司之後,也時不時要出差,能夠碰到的時間基本沒有。”
淩桉笑著說:“那這次可以見著了。”
蕭戟沒說話,但也“嗯”了一聲。
其實淩桉也知道蕭戟現在估計心情挺複雜的,這宋教授之前對蕭戟有過幫助,本來兩個人就很多年沒見了,這一次見麵本來是個好事,但是沒想到——
見麵的根本,中間還摻雜了一個宋棉心。
這要是最後仔細算起來,要是宋棉心那邊依依不饒,怕是宋教授對蕭戟這邊還要覺得尷尬。
蕭戟說:“宋教授為人正直,這種事情,他一般明事理,不會借著當年的事情,在這方麵要求我,所以我才沒有找機會避開,反而是去聽他的講座。”
隻是,宋教授越是為人正直,在這件事上,蕭戟這方就越是有些慚愧。
淩桉明白他的意思,說:“人活在世上,最難的就是做人,更難的是人情世故,有些事情心裏想著是該怎樣的,但臨到頭了,總要顧念以前的情分,從而放寬自己原本的原則,這些都是無法避免的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