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箏一開口,楚曉竹和梁詔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梁詔一言難盡:“……”

他卻沒說什麽。

楚曉竹就沒那麽多顧慮了。

她好奇:“你的家族企業真的沒涉及什麽奇怪行業嗎?”

張口就是上線。

這玩意兒聽起來就很刑!

很危險!

“當然沒有啦~”錢箏哭笑不得,腦海裏不由地出現董事會裏那些大腹便便的老古董,突然笑了出來。

楚曉竹和梁詔側目。

錢箏立刻恢複平靜:“不好意思,失態失態了。”

楚曉竹先轉回正事上,“既然有了方向,問好賣家確切信息,我親自跑這一趟,雖好速戰速決。”

如果這事和寵物訓練中心有所牽連,那她剛好箏借由這次機會去探探那個地方,究竟是誰在搞鬼,對那些可愛的毛茸茸下手,著實可惡!!

被她抓住,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好,我去問。”

梁詔聯係劉宇,問了很多細節,拿到了兩個賣家的信息。

他直接微信發給楚曉竹。

楚曉竹看來看去,發現這兩個地方她都沒去過,或者說這個身體的原主沒去過。

錢箏探頭過去,驚訝:“距離這麽遠?一個南邊,一個東邊,可夠折騰的了。”

錢箏給楚曉竹使眼色,一南,一東。

楚曉竹親自跑,估計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上午在極南,下午已經在極東了。

“劉宇給的信息就這些,還有聯係電話。”梁詔很擔心,“二手賣家一般信息都真假摻半,能不能找到賣家還真不好說。”

楚曉竹不覺得麻煩,“我沒關係的,雇主心疼,那就多意思意思?”

她眼睛亮晶晶滴,學著其他人搓手指。

她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偏偏坦坦****,沒半點扭捏作態,反而襯得她這份小心思格外可愛。

錢箏見到楚曉竹這樣,臉頰發熱:“!!”

怎麽辦?我老板看起來真招人喜歡,我想給她打錢。

現在和錢箏有同樣認知感受的還多了一個梁詔。

麵對楚曉竹的再次大抬價,梁詔的態度是順從,再加倍:“可以,再加兩倍。”

楚曉竹已經想到紅色的票票在頭頂上飄了。

“雇主您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住你這條命!必定將對你不利的壞人連根拔起!”楚曉竹立刻表姿態。

盡管梁詔知道這是他花錢得到的殊榮,仍舊很開懷,“好,我的命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包你長命百歲的。”

“那等我老了,我定會跟我的兒孫說你的故事。”

“好。”

兩人又說了些話,才離開。

本來酒店多定了兩天,回去直接就把房退了,因為她們接下來要全國地跑了。

第一站。

極南,燥熱之毒。

兩人一下飛機,差點沒熱化了。

楚曉竹有靈力轉化成冷氣覆蓋在皮膚表層都覺得非常難受,她感覺呼吸都燥熱得嚇人。

她蹙眉,明明之前住別墅的時候也沒這麽怪的天氣。

錢箏給楚曉竹解釋,“這邊因為地理位置的關係就是比我們那邊熱,忍一忍。”

楚曉竹有靈力護體好一些,錢箏沒一會兒就一身的汗了。

“熱死了。”錢箏瘋狂給自己扇風。

可天氣熱,扇的熱風也非常難受。

楚曉竹見錢箏要化掉了,挪出一些靈力吸附在錢箏的皮膚上。

驟降五六度的體感溫度,錢箏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他快步走在一條八七扭拐的小巷子裏。

小巷子邊擺放了不少雜物,人走過都非常困難。

楚曉竹嫌棄得很,動用靈力騰空,飄著走。

之前沒電量遊**像喪屍,這會兒她看起來像鬼了。

“老板,快到了。”

錢箏怕楚曉竹著急,安撫自家老板。

楚曉竹根本看不明白這樣的小巷子是哪裏,就閉眼地跟著。

許久沒聽到楚曉竹說話,錢箏回頭看,發現楚曉竹飄在半空中。

她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昏過去。

看看,這合理嗎?

牛頓真的不會起訴你嗎?

楚曉竹的異常被錢箏看到,她也不緊張。

既然錢箏想跟著她,看到她騰空而起,也不過是件非常平常的事,讓她先接觸接觸挺好的,省得以後大驚小怪的。

楚曉竹心大,錢箏可不敢疏忽。

她忙阻止老板高調做事,“老板,您這樣不行,還得‘腳踏實地’才行。”

“沒關係,沒人看過來,有人看,我會下來的。”

錢箏內心掙紮:“……”

老板,我是為了你好,你看出來了嗎?

察覺到錢箏不動了,楚曉竹睜眼催促,“怎麽不走了?”

“老板,您先下來吧。”

楚曉竹挑眉:“?”

“您這樣,被其他人看到,會被抓去解剖研究的,”錢箏見楚曉竹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立刻反應過來,“解剖可能不好理解,大概就是切片,然後天天看你,繼續切片,傷養好了,在繼續切片,然後再天天觀察你的反應……”

錢箏形容得非常惡心,聽著都難受。

楚曉竹雙腳落地,“真夠惡心的。”

她接連打了幾個哆嗦,她不是怕的,是覺得惡心。

邪修才會如此。

“所以老板,千萬別讓別人察覺到你的特殊,很危險。”錢箏提前給楚曉竹出警,讓她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

其實從一開始接觸的時候,她就覺得有點奇怪。

楚曉竹看起來明明那麽厲害,完美無缺的人,總有一種非常奇怪的違和感。

直到她們開始生活在一起,她才知道她感覺奇怪的地方在哪裏。

她的老板事非常厲害,但、她看起來真的像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天真高中生。

在全民皆知的常識裏,她不知道太特殊事會被人盯上的。

她真的很不一樣。

楚曉竹聽進去了,一步步滴前進。

兩人到一扇門前,錢箏敲門。

來開門的是個小夥子,十七八歲的樣子:“什麽事?”

外麵特征就是她們要找的第一個人。

“我們來找你的。”錢箏展示出小夥子的手機號,“你還記得半年前賣的限量款護腕嗎?”

小夥子第一反應是關門,很是嫌棄:“我就知道是套我的地址,向前都說好了,下單不退,走走,找上門也沒用,交易都已經結束了。”

小夥子趕人,錢箏擋門,焦急不已:“我們來不是退單的,是有事想跟你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