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詔答應繼續委托,那後麵的事就好辦多了。

第二天一早。

楚曉竹和錢箏去找梁詔。

剛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病房裏,小圓像老媽子一樣叨叨著梁詔。

明明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小少年愣是被這些突發意外變成了驚弓之鳥。

梁詔想要好好說說他也沒辦法。

小圓根本就不聽,跑前跑後地給梁詔端茶倒水,都快趕上小丫鬟了。

這邊的護士時常拿這個打趣他。

好在小圓聽不太懂,不然氣都要氣死了。

小圓還在喋喋不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靠近,還以為是醫生查房,回頭一看,看到楚曉竹和錢箏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臉色格外臭,很明顯不歡迎兩人。

“你們怎麽又來了?知不知道詔哥現在需要休息?”

小圓像母雞護崽一樣,擋在臉照麵前,“你們還沒完沒了了!上次在機場遇見你就沒什麽好事,現在你粘上來了,擺脫,我詔哥他很金貴,現在還傷著,你們能不能讓我詔哥好好休息,別再來折騰我詔哥了?求求你們,走吧!”

小圓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在他看來,除了他自己外,每一個靠近梁詔的人都不懷好意,其中最最危險的就是這個女人。

他記得,上次飛機場見過這個奇怪的女人一次後,詔哥就一直走背運。

說不是她克的詔哥,他都不行。

小圓的嘴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突,瘋狂輸出。

楚曉竹正要教小圓做人該有的樣子,梁詔的表情難看起來,訓斥道:“夠了,小圓!你過分了。”

“詔哥,她們看著就不像好人,我看她們就是對詔哥有別的心思,我不能讓她們靠近詔哥,這是教練交給我的任務,我要好好保護詔哥,我絕對不會再讓詔哥受傷了!”

小圓怕極了,他不想再看到有人拿著槍對著詔哥的頭。

他怕他自己會瘋掉。

“好了,別鬧了,她們是我請過來的。”梁詔堵住還想口出狂言的小圓。

錢箏他說不好,但楚曉竹,從他對她的了解來看,再說下去楚曉竹可能就要發飆了。

雖然不知道楚曉竹會對他做什麽,但他清楚的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還是莫挨邊的好。

“詔哥、我、”小圓不情願,仍舊對兩人充滿防備。

“沒騙你,她們真的是我請來的。”梁詔安撫這個努力保護照顧他的小獸,揉了揉他蓬鬆的頭發,給他塞了不少錢,“我有事求她們幫忙,你先去轉轉,買點好吃的。別一點弄得像個小大人一樣,看著都不可愛了。”

“……”小圓抿著唇,沉默著不願意離開。

“小圓。”梁詔語氣硬了些。

小圓眼眶紅紅的,委屈死了,“詔哥,有什麽事不能讓我聽,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我保密,為什麽背著我,為什麽我不能聽?”

他的眼裏隻有詔哥,詔哥的秘密他不會告訴別人。

他幾乎把詔哥的當成自己的命在守護,為什麽詔哥要驅趕他呢?

他隻有十幾歲,保護自己的偶像就是自己的使命。

他舍不得離開。

想著想著,他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委屈死了,“詔哥,我真的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梁詔捂臉:“……”

他也看不得小圓這樣。

可他的事,不是普通事。

讓小圓摻和進來,隻會帶給他危險,他不想讓小圓涉險。

“乖~,小圓聽話。”

小圓癟嘴,幾次差點沒忍住放聲大哭。

他哽咽著擦幹眼淚,“好,我就在門口。詔哥有什麽需要,隨時喊我,我不走遠。”

說完,他瞪著楚曉竹和錢箏兩人離開了。

病房門,一開,一闔。

病房安靜下來。

小圓那幾滴眼淚滴進了三人的心裏。

楚曉竹很無奈,坐到梁詔對麵,調侃道:“你的小丫鬟看起來挺忠心啊,眼光不錯。”

楚曉竹不吝讚美,可這話聽在梁詔和錢箏耳朵裏,都覺得很難受。

錢箏甚至懷疑老板是不是在敲打她,敲打她不夠忠心,她不由想到直播時候她越俎代庖出主意,是不是老板還記仇呢?

她懷疑非常有可能。

梁詔為小圓說話,“你別那麽說他,他就是嚇壞了。小孩子,太緊張,你別那麽逗弄他。”

楚曉竹挑挑眉,“你倒是護著他。”

“他真的很好,很乖。”梁詔試圖轉變楚曉竹對小圓的看法。

然而,楚曉竹根本一點都不在乎小圓。

“先說正事。”楚曉竹阻止他繼續推銷自己的好弟弟,“你的護腕來源是隊友送你的,他會不會是、”

梁詔打斷楚曉竹的猜測,“我能確定,護腕上的詛咒肯定不是我隊友下的,我可以擔保。”

昨天他打的那通電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劉宇根本就不知情,甚至隻知道護腕是我喜歡的,他為了維護兩人之間的情誼,所以才到處收集護腕,就為了能和平相處。

昨日劉宇的一言一行,無不在證明他的坦**,再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完全信任劉宇。

劉宇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昨天劉宇的一切都是演習,那他也認了,天天衣無縫了,他找不到破綻。

楚曉竹不反駁,完全相信他的判斷,“很好,現在我們已經排除一個錯誤答案了。”

相處十幾年的同隊隊友,如果連這點識人能力都沒有,那幹脆也別做隊友,直接拆夥的了。

有的時候直覺比眼睛更能辨別是人是鬼。

梁詔眯眼笑:“謝謝你信任我。”

“你是雇主,我當然信任你。”楚曉竹毫不客氣,“雇主先生,繼續委托的款項需要雙倍支付,沒問題吧?”

提到價錢,梁詔點頭,“沒問題,如果有升級服務可以隨時提出,我應該還承擔得起。”

楚曉竹眼睛亮了,她就喜歡大方的雇主。

梁詔看過七八場楚曉竹的直播,她一直無所謂的態度,他還以為楚曉竹是真大師,沒想到大師也喜歡這庸俗之物。

“好,服務升級這邊馬上通知梁先生。”楚曉竹直接答應下來。

梁詔嗬嗬笑。

“上次機場的那套護腕,還有你這套護腕都被詛咒了,你隊友弄來的,你可以確定他沒下詛咒,那詛咒的源頭就是……”

梁詔和錢箏異口同聲。

梁詔:“賣家?”

錢箏:“他的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