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清秋卻一點也不願意死心的樣子,一直在裏麵拍著門板,嘶吼著:“你們放我出去,我要和鳳長軒拚命,我絕對不能繞了他!你們放了我!”

“二少夫人,您這又是何必呢!您都是快要生的人了,怎麽還能跟小孩子似的計較?你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保胎,你若是這般大吵大鬧的將孩子吵沒了,倒黴的還不是你自己啊?做人要學會審時度勢,難道你進鳳王府之前,連這四個字都沒有聽說過嗎?”

秦朝華盡量安撫著楚清秋的情緒,其他時候她不管,隻要她在的時候平平安安的,那麽她蕭燕也不能將事情怪罪到她的頭上來了,怪就怪她今天出門晚了,不然怎麽會碰到這樣的事情?娶了這樣的兒媳婦進門,也算是蕭燕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報應?

“瘋了!瘋了!都瘋了!”鳳長軒光著上身被追的氣喘籲籲的,看到楚清秋被人關進了屋子裏麵,總算是能夠坐下來歇一會兒了。一想到剛剛楚清秋麵目猙獰,拿著剪刀要剪掉她**的時候,鳳長軒真的覺得整個魂兒都要從自己的身體裏麵飛走了,若不是他反應稍微快了那麽一些,恐怕連他的**都保不住了!

“楚清秋,我一定要休了你,你給本少爺走著瞧!”有丫鬟將鳳長軒的衣服拿過來,鳳長軒一邊叫囂著一邊穿衣服,待衣服穿好之後,鳳長軒就往院子外麵去了。他現在要到蕭燕那裏去告楚清秋的狀,這樣的女人本來就不應該留著,留著也隻是會給他們增加負擔而已,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鳳長軒,我錯了,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了!”楚清秋此時其實已經慢慢的冷靜下來了,所以在聽到鳳長軒說的話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麽樣的事情,可是現在求饒哪裏還來得及,這件事情發生的突然,但是性質極其的惡劣,要是蕭燕真的答應了,那她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男人都是隻圖自己快活的,女人就應該自己保護好自己,你現在還是有機會的,畢竟懷了他孩子的人是你,若是他不會再讓人懷孕的本事,那麽你和你的還在在鳳王府何愁沒有地位!”秦朝華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她看著院子裏麵發生的一切,忽然想起蕭燕在她兒子身上下的毒,心裏滑過了一絲計較,若是能夠借著楚清秋之手,讓鳳長軒斷子絕孫,倒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出了一口惡氣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楚清秋淚眼婆娑的拍著門,也不再有剛剛那股子囂張的氣焰,現在她隻想求著鳳長軒回來能夠原諒她,不然她這麽多天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了,她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還沒享受完榮華富貴,就被鳳長軒一腳踢出局了!

“我什麽都沒說,你也什麽都沒有聽見,至於你怎麽說,那是你的事情,你千萬要冷靜,想象你肚子裏麵的孩子!”前半句話,秦朝華說的很輕,後半句話秦朝華又故意說的很重。後麵的話倒也不是全部都是說給楚清秋聽的,而是說給蕭燕安插在楚清秋身邊的眼線聽。

果然,角落裏一直躲藏著的人在看到這喝場鬧劇落下了帷幕之後,就匆匆的趕去匯報去了。秦朝華看著遠去的人嘴角勾勒出一個笑容來,這件事情如果成功了那是最好的,即便是不成功也跟她半點關係都沒有。她跟楚清秋素來不熟,即便是楚清秋一口咬定了是她讓楚清秋這麽幹的,蕭燕沒有證據,也不能將她怎麽樣不是嗎?

此時的鳳長軒也已經到了蕭燕的院子裏麵了,他今天來就是想要母親能夠答應他休了楚清秋的,他已經再也受不了楚清秋的暴脾氣了,這個人有一次敢這樣做,以後她還是敢這樣做的,這一次楚清秋沒有成功,那麽下次呢?若是她下次真的成功了,那麽他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娘,我跟您說,我一定要把楚清秋給休了,這女人真是越來越不對勁兒,簡直就是個瘋子啊!”鳳長軒一到屋子裏麵就走到了蕭燕的身邊,此時蕭燕才剛剛準備梳妝,鳳長軒接過嬤嬤手裏的梳子,沾了一些桂花香的發油,幫著自己的母親梳著頭發,動作十分嫻熟,一看就是沒少替女人梳頭。

“怎麽了?一大清早的跟吃了槍藥似的,她楚清秋又怎麽招惹你了,這人不是當初你自己挑選進來的嗎?現在不想要了,你早幹嘛去了!我讓你小心些小心些,沒有想到轉眼你就將人的肚子搞大了,現在好了,捅下簍子了吧,你啊你啊!你還想讓我怎麽說你!”

蕭燕看著自己兒子臉上滿是憤怒,卻無可發泄的樣子,心裏是恨鐵不成鋼,早就跟他說過了那段時間要收斂這點,可他就是不聽,還把人肚子給弄大了。這肚子弄大也就算了,鳳王府也不缺這個人一口吃的,可偏偏還是個妓女,這實在不知道應該讓人說什麽才好了。

“娘,您就別再說我了,說我也沒有用啊,您看您能不能幫著我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被這個人給折磨死的啊,娘!”鳳長軒哪裏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要是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當初他都不會接受楚清秋,這個人簡直就是天大的禍害嘛!

“娘,我聽說哥差點被楚清秋那妓女割了**,是真的嗎?哥,你怎麽在這裏啊!不去陪著你的好女人?”鳳長安看到屋子裏麵的鳳長軒,一想到剛剛阿四跟自己說的話,她就忍不住想要笑,著楚清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下手倒是要比她來的還要狠嘛!果然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從風月場所裏麵出來的人,秉性是不可能會有什麽改變的。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情?兒子,你沒事吧!”蕭燕被鳳長安說的話驚住了,她轉過身來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發現這人的零部件好像都完好無損的長在自己的身上,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