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甚至更多的東西,都將她一個人的,鳳長歌不過是她成功路上的一個非常渺小的絆腳石而已。
“王妃,那個楚清秋,真的不用……”嬤嬤不是一個懂得高雅的人,自是不懂得蕭燕在說什麽,不過是府中比較渺小的人,能夠看到的,也隻是眼前的一些利益而已。這些日子楚清秋因為二少爺的事情弄的鳳王府裏麵雞犬不寧的,若不好好給上一點懲罰,等到孩子出生以後,怕是要騎到王妃的頭上去了。
“慌什麽?那女人敢在鳳王府裏做出這等子事情,我自是不會放過她的,慢慢來,不過一個妓女而已,能夠掀起什麽樣的風浪來,我倒是不信了,她還能將鳳王府翻天了不成!”蕭燕橫了一眼身邊的嬤嬤,大意是嫌棄她說話沒有把門,今時不同往日,有些話已經不能夠隨便亂說了。
“奴婢知道錯了。”嬤嬤見蕭燕有些不高興,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抬頭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經過的人,這才低眉順眼的道了歉。然後,才又扶著蕭燕往花園相反的方向走去,現在已經是深秋,所有的鮮花都已經凋謝了,能夠看到的不過是深秋落寞的景象。
“二少爺院子的情況你警醒著一些,別等到那女人真的做出什麽事情來了,才想著補救,到時候可真的來不及了。”蕭燕到底還是擔心鳳長軒的情況,畢竟是她唯一的兒子,若是他這個兒子出了什麽事情,楚清秋那賤人,就算是搭上了那一條賤命都不夠做陪葬的。
“你還舍得回來嗎?”那一邊蕭燕剛叮囑嬤嬤,要盯著一點鳳長軒院子裏麵的情況,另一邊楚清秋有對著剛剛從外邊回來的鳳長軒發火了,因為中午的事情,鳳長軒離開鳳王府的時候憋了一肚子的氣,剛在外麵和幾個狐朋狗友喝的酩酊大醉的,聽到楚清秋聒噪的聲音,幹脆連屋子也不進了,轉身進了偏房睡覺去了。
楚清秋看著鳳長軒跌跌撞撞走遠的身形,心裏閃過一絲的怨毒,可現在她也不過是需要依靠別人來照顧的一個病患,哪能將鳳長軒怎麽樣?隻是將這筆賬悄悄的記在了心裏,總有一天,鳳長軒給她的傷害,她都要一筆一筆的跟鳳長軒算清楚。
一連幾天鳳長軒都沒有再出現過,楚清秋腹中的的胎兒剛剛穩定了一些,楚清秋就有些按捺不住了,鳳長軒居然敢這樣對她,那麽就不要怪她無情了,大不了他們兩個人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楚清秋對鳳長軒有些失望,她覺得,鳳長軒當初對自己說那樣的話,應該是愛著自己的,卻沒有想到,他們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可惜,楚清秋雖然是風月場所的人,但是男人的本性她卻依舊沒有看透,若是真的愛一個人,又怎麽可能會這樣對她?
“二少夫人,您應該在屋裏好好歇著,若是動了胎氣怎麽辦?大夫說了,小少爺還沒有穩定下來,您可千萬別傷了肚子裏的孩子啊!”身後的小丫鬟,見著楚清秋氣勢洶洶的往偏房裏麵去,一顆心都揪起來了,昨夜通房的丫鬟趁著少爺醉酒的時候,上了少爺的床,這會兒他們還睡著呢!
“別攔著我,誰若是攔著我,我便跟誰急!”楚清秋也是氣紅了眼,誰的勸阻都不聽,昨夜偏房的動靜這般大,她若是沒有聽見,那她就真的成了一個聾子了,他鳳長軒可真的是好樣的,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做這樣的事情,真當她是個不中用的了嗎?
小丫鬟實在是不敢上去攔著楚清秋,害怕這人一剪刀紮進她的心窩裏麵去,現在的二少夫人就跟著了魔一樣誰也勸不住。現在應該怎麽辦?小丫鬟急得四處亂轉,看到門口經過的秦朝華,立刻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衝上去,跪在了秦朝華的麵前苦苦哀求著:“秦側妃,您快去勸勸二少夫人吧!”
“這般哭哭啼啼的,被旁人知道了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你有話就直說,若是我能夠幫上忙的,我一定幫你!”秦朝華也被著忽然衝出來的小丫鬟給嚇了一跳,若不是因為,從她的院子去老夫人的院子隻有這一條路,她也不想往這邊來,楚清秋的鬧騰勁兒,她又不是沒有見識過。
“二少夫人,她拿著剪刀去偏房了!二少爺現在還在睡著,奴婢們也不敢打擾,若是二少夫人真的做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奴婢們也難辭其咎,求秦側妃幫幫奴婢們吧!”小丫鬟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二少爺院子裏麵不可言說的事情太多了,時至今日她們也不敢貿然去找蕭燕,若是被蕭燕知道,他們連一個女子都看不住,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都這個節骨眼上麵了,你還有心思管這個,還不快帶我去,若是真的鬧出了認命誰負責!”秦朝華也慌了,現在掌管府中中饋的人是她和劉青蘭,平日裏小打小鬧的還好,若是真的出了見血的大事情,第一個被責難的就會是她們兩個人,一想到這裏,秦朝華哪裏還能淡定的下來?拉扯著小丫鬟就往裏麵去了,裏麵的情況更是讓秦朝華嚇得半條命都沒了,隻見楚清秋披頭散發的,追著隻穿了褲子的鳳長軒在院子裏麵跑著,此時的鳳長軒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落水狗一樣,狼狽到了極點!
而楚清秋卻更像是得了失心瘋的女人一樣,就連眸子裏麵散發出來的光芒,都帶著格外滲人的光芒,這是秦朝華也從來沒有見過的光芒,秦朝華隻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被楚清秋盯得豎起來了:“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把人給我摁住,可被傷了二少夫人肚子裏麵的孩子!”
有了秦朝華的命令,一直在邊上圍著,卻不敢有任何動作的丫鬟們終於撲上去,將楚清秋給架起來送回到了房間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