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王小平家的菜地,不讓人家知道,似乎也不太好。

夏姩姩連忙擺手,“還是先別說了,她眼看就要生了,萬一出個什麽事,那就不好了。”

“行,行,行,今天晚上,咱就把這賊給抓了,最後再告訴她。”

夏姩姩點了點頭,回家吃完飯,洗了碗筷,就開始自己的工作,等晚上她倒要去看看誰是敢偷她家的菜。

看著小媳婦吃飯比平時快了不少,顧南洲伸手擋了擋對方的筷子,“你慢點吃,被嗆著了。”

就這麽巧,顧南洲的話剛說完,夏姩姩就開始不停咳嗽,喝下滿滿一杯水後,才算是緩了過來。

“我一會兒要去抓小偷,所以得趕緊吃飯。”夏姩姩向顧南洲解釋著。

“抓小偷?”顧南洲放下碗筷,嚴肅地看向夏姩姩,“抓什麽小偷,去哪裏抓?”

夏姩姩把三家菜地被偷的事情告訴了顧南洲,並且也說了那豇豆被撒藥的事情。

“雖然不要命,跑肚子肯定會的。”

大院有人偷菜?

這件事情對顧南洲來說還是挺新奇的,這麽久了,還真沒聽說過誰家丟過什麽東西。

當天晚上,夏姩姩和劉紅霞,守在那房子與茅廁最中間的位置的一棵大樹後麵。

來時兩人本來還打算一人帶把凳子,又想著跑的時候,還要帶家當,就把凳子又給放在了房門口。

沒想到,這樹下竟然還有凳子,估計是被人放這乘涼的。

夏姩姩扇著扇子將每間屋子都仔細看了一遍。

十幾間的房子,全都亮著燈,裏麵嘻嘻哈哈的聲音,讓兩人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你說這會不會是後排的誰幹的?”夏姩姩小聲問著一旁的劉紅霞。

劉紅霞搖了搖頭,“不會,後排的人都有的。”

夏姩姩不怎麽認同對方說的這話,有的,也不一定手腳幹淨。

有的人就吃著碗裏的,眼珠子還看著鍋裏的,恨不得那一鍋都是自己的,別人連個味道都別想聞到。

劉紅霞看對方不說話,就覺得自己沒解釋清楚,她再次小聲開口:“後排那平房裏住的十個裏有九個都是有正式工作的,白天不在家,晚上下班才回來。她們要是偷東西被發現,那工作也就沒了,所以沒有人願意去冒那個險。”

夏姩姩點了點頭,好像是那麽一會兒事。

可能是自己很少出來的原因,大院的情況,她也隻了解她們那一塊的事情,其他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平時不出來,沒想到這晚上外麵的蚊子這麽多。”劉紅霞揮舞著手裏的扇子盡量趕走圍在自己身邊的蚊子。

“咱們在樹下,又在菜地邊上,這蚊子多,很正常。”夏姩姩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常識都告訴了對方,兩人小聲聊著一會兒回去的用大蒜祛癢,說著,說著就聊到的做飯上麵去了。

“嫂子,今年過年,你可得教教我怎麽煮肉,去年年前顧隊長帶回來那肉,可把我家劉政饞壞了。”

夏姩姩點了點頭,“沒問題,那都很簡單,一學就會。”

就在兩人聊著八寶甜飯咋做最簡單的時候,麵前突然一道光照射了過來,兩人默契地閉上嘴,快速向著大樹後麵躲去。

“那人好像是去廁所了。”

晚上睡覺前上廁所很正常,兩人繼續盯著,但也把每個屋子去廁所的次數也都記了下來。

就在兩人將目標即將鎖定在從左邊數,第七間房子的時候,突然一陣大罵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的屋子響了起來,隨之就是開門的聲音。

就見兩個人從屋子裏衝了出來,向著廁所的方向跑去,一個跑得快,一個跑得慢。

跑得快的那個嘴裏還一直罵著身後的人。

“我哪裏知道怎麽回事,白天都還好好的。”

兩人肚子裏就跟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割著似的,疼得她們想哭都哭不出聲來。

“我剛記得,這個屋裏的人一共上了三次廁所,現在是第四次。”劉紅霞指向剛才那屋子。

“再等等!”說不準就是碰巧的呢!

兩人在大樹下,邊喂蚊子邊等著,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那兩人幾乎又跑了七八趟廁所,從那兩人逐漸放慢的腳步來看,就是這兩人沒錯了。

夏姩姩又撇了眼自己那塊菜地,回頭又看了看那間房子。她可記得清清楚楚,早上她們三個人在地裏說那些話的時候,這門口就座了個老太太在納鞋底。

那人還往她們那瞥了幾眼,和旁邊屋子門口坐著摘菜的女人說著什麽話。

“應該就是這家人偷的咱菜地裏的菜。”

劉紅霞輕哼一聲,“活該,咱早上可是提醒過她了,是她不聽,非吃不可,現在上吐下瀉,就是活該。”

看著兩人回了屋子,劉紅霞和夏姩姩抬腳就奔著房子方向就跑了過去。聽著裏麵兩人的對話,對看一眼,轉身向著自己那棟樓走去。

就在她倆剛一離開,屋裏兩人再次捂著肚子,拿起幾張紙就要出門。

隻是這次有點不太一樣,不管她們怎麽用力,那房門就跟被焊死了似的,拉都拉不開。

“你倒是用力啦啊!今天下午就數你吃得多,現在沒力氣了?”年輕女人用出吃奶的勁罵著婆婆。

老太太哪裏不想開門,可這門就是死活打不開啊!

“這門像是被人從外麵給鎖上了,我拉不開啊!”老太太轉頭向兒媳婦解釋著,她也肚子疼,都快憋不住了。

“沒用的廢物,讓開,讓開。”女人推開老太太,一手捂著肚子,另外一隻手去開門,哢哢幾下,木門絲毫未動,“是誰,外麵是誰,是不是你鎖了我家的門?”

女人大喊著,可那聲音飄出去,就跟那蚊子叫似的。

“快開門,快把門打開!”

砰砰砰,兩人又是喊人,又是拍門的,半天,隔壁才有人聽到動靜,出來查看情況。

當打開房門那一刻,一股惡臭隨即撲麵而來,開門的男人快速捂著鼻子躲回自己屋,關上了門。

“怎麽了?”

男人連忙把在隔壁聞到的氣味告訴了自己媳婦,“明天早上你就先別去她們家了。”

女人明白,點了點頭,喊男人趕緊去睡覺,順道還把窗戶給關上了。

一進家門,夏姩姩就把那人家的房子告訴了顧南洲,“那是誰家的媳婦?”

顧楠洲搖了搖頭,繼續幫夏姩姩擦著藥,這大院裏現在住的人太多了,具體誰家住在什麽地方他也不清楚。

……

第二天,夏姩姩照例和劉紅霞帶著甜甜在大院裏散步,前院那就跟炸了鍋似的,十幾個人都圍在一起,議論著什麽。

“啥!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