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先回家了,你讓她沒事了練練就行,多誇獎誇獎,小孩子就喜歡聽好聽的話。”

夏姩姩教著劉紅霞,對方連連點頭。

等回到家,顧南洲把外套掛在衣架上,伸手將人拉進懷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夏姩姩的耳朵上,有點癢癢的。

“乖乖!”

夏姩姩不知道顧南洲這是怎麽了,輕拍對方的背,“嗯!”

見對方不說話,夏姩姩慢慢將人推開,瞪著對方的眼睛,“怎麽了?”

猜到顧南洲想要個孩子,可自己馬上要去上學了,也不能要啊!

瞬間感覺自己好自私。

“那要不我們順其自然,有了就生,好不好?”夏姩姩墊腳,輕輕啄了一下對方的唇,笑得很開心。

顧南洲心裏苦笑,“等你畢業了,我們再考慮孩子的事情。”

夏姩姩點頭,反正她已經決定了,順其自然,是她的孩子,對方一定會挑個好日子過來找他們的。

……

溫度逐漸升高,早上起來的都比往常早了不少。

夏姩姩早上吃完飯先去給甜甜教當天要寫的數字和拚音字母,然後跟劉紅霞帶著孩子在大院轉轉,去自己家菜地裏摘兩個黃瓜,西紅柿,豇豆什麽的。

夏姩姩給地裏還種了茄子,那東西一旦開花,水和肥料跟上了,長勢不亞於黃瓜。

吃都吃不完。

“哎!不對呀!”

劉紅霞和婆婆帶著甜甜正在自己家菜地裏摘西紅柿,突然發現不對勁。

夏姩姩正在想著中午吃什麽飯,轉身看了過去,“怎麽了?”

“我昨天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這下邊至少還有三個拳頭大小的西紅柿,現在連個皮都沒了。”劉紅霞連忙看向婆婆,“媽,昨天是不是我還讓你看了。”

劉紅霞婆婆見狀連忙上前,“對,我昨天還專門低頭多看了兩眼,想著再熟一熟,摘下來回去做個涼拌柿子。”

現在怎麽就沒了呢?

劉紅霞氣得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一排平房,放大了嗓門,“這可是部隊家屬院啊!這都有手腳不幹淨的?這家裏是沒菜的,就來偷別家的,還要那P臉不。”

劉奶奶也是被氣得不輕,扯著嗓門,開始在地頭大喊起來,“這他媽的那個欠嘴地在我家地裏偷東西,你家是沒地嗎?摘人家柿子不知道開個口,不知道打聲招呼。還那P眼睛賊不行,專挑那又大又紅的摘,我不知道自己摘,給你個賊孫子留著吃。”

夏姩姩放下手裏的東西連忙過去看,可剛走到另外一個茄子樹跟前時,差點也被氣到原地升天。

“大媽,你那是啥呀!你看看我這個。”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發哪個鱉孫連杆子都給折斷了,上麵還掛著幾朵半開的茄子花。

劉紅霞一看,連忙去自己家其他菜跟前查看情況,檢查完後,天就要跟塌了一樣。

起初她還以為是被人折了西紅柿,沒想到,辣椒,茄子,西紅柿,黃瓜,豇豆,韭菜,就連雞蛋都被那鱉孫玩意兒給偷了。

“這是家裏窮瘋了吧?這麽缺德的事情都幹得出來,你家是怕吃不上明天的早飯了嗎?”劉紅霞對著平房那邊就開始大罵起來,“你家男人賺的錢是在外麵養野女人嗎?不給你個狗日的,你跑來偷我們幾家的菜,你就是活該……”

劉紅霞婆婆什麽話都往出罵,想起什麽後,又讓兒媳婦快去看了眼王小平菜地的菜,同樣,那韭菜更是被驢給糟蹋了一樣。

“老娘不妨告訴你個賊娃子,豇豆和西紅柿生蟲了,昨天下午老娘給那菜上噴了藥,把你個狗日的一家都給毒死去。”

順勢夏姩姩又補充了一句,“大媽,這萬一真給吃死了,咱應該是不用負責吧?”

聲音不小,但足以讓不遠處幾個房子外麵聊天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咱負啥責,誰讓她們手腳不幹淨的,去偷咱地裏的東西。”王奶奶突然想到什麽,“昨天下午咱噴藥的時候,看到的人不少,我就不信那個賊娃子她沒有聽說,毒死活該,到時候我還要她賠我的菜,十倍賠償。”

夏姩姩點了點頭,昨天早上過來摘菜,發現豇豆上有那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就去買了些藥,下午太陽下山的時候,她和劉紅霞還有對方婆婆灌了些水,給那豇豆上噴了噴。

也是納悶,這家家都有菜地,誰家人嘴那麽欠,專門跑到別人家菜地偷東西。

“我給你說,肯定是這些住平房的人幹的。”

夏姩姩不明白,劉紅霞再次靠近對方的耳朵,“他們來得晚,幾家分一塊地,有的人甚至連地都沒分上。”

說完,連忙去了其他幾家菜地看了看,別人家都還好,就他們三家的比較慘。

“別人家的不敢說是不是他們自己摘的,但就咱三家的菜,被確實偷了,而且地裏破壞得比較嚴重。”

劉紅霞氣得手都有點顫抖,這會兒家家戶戶都沒啥錢,能種菜都種菜,能省點是點,可這斷人活路的事情,她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行,我一會兒非得去領導家說道說道,這不想讓我家吃飽飯,她誰家都別想安生。”

破壞別人的勞動成果,本來就要受處分的,她就不信了,這事兒誰還敢捂著。

夏姩姩連忙將要出菜地的劉紅霞拉住,“要是沒有證據,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承認。”

“這偷一次就有第二次,再不追究,明天等咱來了,啥都剩不下。”劉紅霞連忙開口。

“你忘了,咱昨天給菜噴的藥了?”夏姩姩連忙提醒對方,“那藥雖然要不了人命,但上吐下瀉多少肯定是會有的。這排平房家裏沒廁所,要上廁所肯定要往外跑,咱到時候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劉紅霞一聽這話,連連點頭,“對,對,對,咱現在就去找個陰涼的地方守株待兔。”

聽到這四字成語,夏姩姩毫不吝嗇誇對方用詞正確。

“咱啥時候來?”

邊走,幾人邊商量著。

劉奶奶淡淡地開口,“不著急,那藥效果沒那麽早,晚上咱過來。”

“那要不要通知王小平?”劉紅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