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流言,居然還在外麵大肆宣揚,一點都不把你這個教授放在眼裏。”

“小沈啊,你別生氣,回頭我好好管管那幫學生,誰再敢胡言亂語,看我怎麽處置他們!”

沈望山並不惱怒,笑意更甚,“校長,他們在外麵胡說八道,那些都是假的。”

“我媳婦兒葉青青是一個很好的人,她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之所以來找您,也是為了說清楚此事。至於為何會有流言傳出來……”

沈望山眼裏多了幾分無辜和苦惱,“那是因為,何秀英在外麵胡說八道。”

“何秀英?”宋建國眉頭一緊,“這事怎麽又跟她扯上關係了?”

“所有的流言都是先從何秀英嘴裏說出來的。”

沈望山一早就做好準備麵見宋建國了,這些話早已在心中背的滾瓜爛熟。

短短兩分鍾,沈望山就解釋了所有的事情。

“那件事就真的隻是一個誤會而已。”

說這話時沈望山的表情哭笑不得。

“那天何秀英來找我,我跟她說清楚了,但她並不相信,反而在外麵大肆造謠。”

“這期間我還找過她幾次,希望她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但何秀英根本不聽。”

“校長,我是青青的枕邊人,我還和她做了五年多的夫妻,難道我還不了解她的性子嗎?這件事真的隻是個烏龍而已。”

“鬧出這種啼笑皆非的傳聞來,是我不好。”

“這怎麽能怪你?”

宋建國還挺客氣,“說來說去,都是何秀英不好,她一個小姑娘家家成天搬弄是非,這也太過分了!”

“海大學校怎麽就招了這麽個教員秘書,簡直侮辱名聲!這件事絕不能這樣輕輕放過!”

宋建國氣成這樣,沈望山依舊雲淡風輕,嘴角甚至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這一切都在他和葉青青的預料之中。

宋建國身為校長,當然不希望有人敗壞海大學校的名聲。

以前他並不知道外麵傳的那些話是真是假,且葉青青的確不是個省油的燈。

正因為分不清真假,校長才不敢貿然說什麽。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鬧得太嚴重,隻怕他還會繼續裝聾作啞,假裝不知情。

但現在沈望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些所謂的傳言都是假的。

如此一來,宋建國也就有底氣了。

他相信沈望山的人品,好歹是個教授,絕對不會為了包庇自家媳婦而撒謊的。

宋建國氣的山羊胡都跟著抖了三抖,“小沈,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你先回去吧。”

“多謝校長。”

沈望山並沒有阻攔宋建國的怒火,很快就離開了。

宋建國憤恨一哼,臉色鐵青。

何秀英和葉青青之間不管有什麽恩怨,都是她二人的事,宋建國身為外人,別說他不想管,就算真想管也不方便插手。

可現在不一樣了。

何秀英在外麵大肆造謠,不僅毀壞了沈望山和葉青青名聲,連同整個海大學校都跟著遭殃。

絕不能這樣放任她為所欲為,否則以後就沒法管教了!

其實,何秀英是走後門進的學校。

她的資曆根本不足以當教員秘書,但何秀英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是學校特聘來的。

何秀英就借著父母的這層關係成功混了進去。

但沒想到,她一點都不珍惜這難得的崗位,反而還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

再這樣下去,海大學校的顏麵往哪裏放?

宋建國越想越生氣,拿起桌上的座機打了個電話。

“把何秀英叫過來,我有話問她,對,就現在,立刻讓她來!”

宋建國從來沒用這麽嚴厲的語氣說過話,可見這次何秀英把他氣成什麽樣。

約一個小時後,何秀英垂頭喪氣的從宋建國的辦公室出來。

整個人像落水狗一樣,根本提不起精神,還欲哭無淚。

宋建國嚴厲的批評了何秀英,勒令她回家閉門思過,再寫一份五千字的檢討給他,並要親自上門給沈望山和葉青青道歉。

哪一樣做不好,她就不用再來學校了。

宋建國話說得很委婉,但何秀英也不是傻子,當然能聽出來。

他這意思,明擺著是在威脅何秀英。

她做不好,那就可以從學校辭職了。

教員秘書是多少人眼紅的崗位,她不願意幹,自有人隨時頂替。

何秀英要氣死了。

她想不通問題到底出在哪裏,明明是自己親眼所見的情況,為何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

沈望山親眼看見何秀英從宋建國辦公室出來,就那個表情,足以說明她受到了批評了。

他心中大喜,趕忙回去給葉青青打電話告知情況。

“真的?”葉青青拿著聽筒,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望山,你可別騙我,何秀英真的受罰了嗎?校長怎麽說的?”

“這我不知道,總之何秀英沒討到好果子吃。”

沈望山也很高興,嘴角微微上揚。

“青青,這樣一來咱們就放心了,何秀英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跟校長過不去。”

“這次校長已經警告過她了,以後何秀英也不會再這樣為所欲為了,咱們能過一段清靜日子。”

葉青青點點頭,的確是這個理。

“你晚上早點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這段時間葉青青除了學習賺錢外,還忙著研究菜譜。

八十年代的蔬菜味道很濃,不像二十一世紀那些,幾乎全部都打了各種激素,吃起來沒點蔬菜味。

水果更是重災區。

就拿葡萄來說,二十一世紀的葡萄哪還有半點葡萄味,隻剩下甜了,甜的膩人,吃完之後嘴裏發苦。

葉青青哼著小曲掛了電話,找李勁鬆上課去了。

當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李勁鬆時,他也鬆了口氣。

但心裏還是很別扭。

“沈家媳婦兒,何秀英這人嘴巴不幹淨,喜歡在外麵胡說八道,就因這事連累了咱倆的名聲,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我對你並沒有那種感情。”

他這話,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葉青青並未察覺到,爽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