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趙瑾誠醒了,幾個醫生也都非常高興。
一番檢查之後,醫生摘下胸前的聽診器。
“病人恢複的很好,隻要後續不受刺激,營養均衡,一定能痊愈的。”
“醫生,阿誠得需要多久才能下床行走?”
沈望山急切的詢問道。
那醫生想了想,輕輕搖頭。
“這種事情因人而異,得看個人的身體素質以及恢複的速度如何,我不好下結論。”
雖然醫生這話也沒能給他們確切的回答,但葉青青和沈望山還是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
最起碼他們已經看到希望了,總比以前來得強。
趙瑾誠躺在這,雖然活著,但他始終沒能醒來。
沈望山看他這樣子,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醫生又叮囑了一些事情,之後就離開了。
沈望山一把抓住趙瑾誠的手,激動的眼眶都紅了。
“阿誠,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都快把我嚇死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你還記得發生什麽事了嗎?”
趙瑾誠木訥的點點頭,“我當然……記得……”
他剛剛蘇醒,說話非常費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裏強行擠出來似的。
沈望山看他這樣子也嚇了一跳,趕忙阻止。
“好了好了,阿誠,先別說那麽多了,你好好躺著,等有點力氣之後再說這事也不遲。”
趙瑾誠情緒非常激動。
葉青青也知道,他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但現在實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把身體養好。
況且宋明冉也沒到我這裏。
就算趙瑾誠現在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等回頭送警官過來時,他不還是得再說一遍嗎?
實在沒必要這樣做。
在葉青青和沈望山的勸阻下,趙瑾誠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他身體太過虛弱,也沒堅持太長時間,很快就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葉青青和沈望山對視一眼,心有靈犀。
也沒打擾他,走到門外聊這件事。
“我覺得趙瑾誠應該是看到那人的臉了。”
沈望山說。
葉青青卻和他的看法截然相反。
“未必,你看他那麽激動,是因為他想讓咱們幫忙把凶手找到。”
“但凶手到底是誰,咱倆也不知情啊!”
“不管怎麽樣,還是等他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之後再說吧。”
“現在說這些話,為時尚早。”
沈望山應了一聲。
“青青,你昨天和宋警官聊了那麽多,也不知道宋警官今天會不會到這裏來。”
“他一定會來的。”葉青青說的非常篤定。
“宋警官是個好警察,他既然知道趙瑾誠今天有可能蘇醒,當然得趕緊過來去問到底怎麽回事。”
“對了,今天早上我來的時候,宋警官已經離開了,你跟他們聊了什麽?”
“也沒聊什麽,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趙瑾誠的情況而已。”
“那宋警官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沈望山想了想,輕輕搖頭。
“警察如何破案和咱們都沒有關係,他們想怎樣做就怎樣做,咱們也沒有資格對他們指手畫腳,隻要能成功找到犯罪嫌疑人就好了。”
“我聽宋警官的意思,這件事應該是有點眉目了,就是不知道那個龜孫子到底跑到哪裏去了,到現在都沒能露麵。”
“說來也奇怪,咱們海大家屬院的人也就千把口子,符合要求的更不多,宋警官一一排查過來,應該是能夠找到的。”
“可現在為什麽這都快二十四小時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呢?”
“可能……那個凶手比較狡猾吧。”
葉青青猜測倒,也不敢下保證。
畢竟這種事情誰也不能打包票。
但有一點葉青青可以肯定。
“既然宋警官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肯定不會放任凶手這樣為所欲為的。”
葉青青也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葉她因為趙瑾誠的事今天什麽都沒做,沈望山白想讓她回去,但葉青青拒絕了。
她做的那些飯菜,趙瑾誠還沒吃到嘴裏去呢,怎麽能就這樣放心離開了。
“大山,你別趕我走了,我回家去也沒什麽事要做,還不如在這待會呢,我也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幹的!”
葉青青握緊拳頭,臉色很陰沉。
以前沈望山就說過,海大家屬院的名聲其實挺好的。
因為住在這裏的人大多都是海大學校裏的老師和教授,人人都很有素質。
偶爾有一兩個漏網之魚,那也影響不了什麽。
可現在,海大家屬院居然發生了這麽惡劣的事件。
也難怪葉青青會氣成這個樣子了。
見葉青青那麽堅持,沈望山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二人回了病房。
葉青青讓沈望山去睡一會,自己去找醫生問情況了。
剛才趙瑾誠沒法說話,葉青青生怕萬一警察來了他沒辦法做筆錄,所以就過去問問。
醫生說,趙瑾誠應該是被嚇到了。
當時他體內腎上腺素飆升,顯得一切都很正常。
但當腎上腺素下降後,人體回歸冷靜,就立刻顯現出後遺症來了。
“葉同誌,你不用那麽擔心,能保住一條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也說過,隻要病人好好休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完全痊愈的。”
“謝謝醫生。”
葉青青點頭致謝,離開了辦公室。
她又出去一趟,買了不少營養品給趙瑾誠補身子。
雖然現在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場災禍是他們給趙瑾誠帶來的,但葉青青心中仍然很自責。
反正她身上的錢一時半會也花不完,那就先挪出來一部分用吧。
把錢花在趙瑾誠身上,葉青青覺得值。
就像趙瑾誠昨天選擇借給他們錢一樣,沒有絲毫猶豫。
葉青青在外麵一頓大采購,再回去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趙瑾誠醒過來了。
宋明冉也來了,正在詢問趙瑾誠昨晚發生的事情。
葉青青回來的非常巧。
她把大包小包放在一旁,拿了把椅子在趙瑾誠跟前坐下。
“阿誠,你別著急,慢慢說。”
“宋警官也不會催你的,你能想到什麽就說什麽,說的越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