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陳貴忠誠度+50,當前忠誠度:100】
【叮!恭喜宿主獲得忠誠點×20】
【叮!恭喜宿主獲得“死忠”,得到一次抽獎機會,注:3連抽獎將會獲得一次保底獎勵,請宿主再接再厲!】
聽到係統的提示,王昭不由一喜。
幸好自己沒有把劉二虎的那次抽獎給用掉。
死忠看樣子可不是那麽好得到的。
王昭打開係統。
現在他已經有了2次抽獎機會和50點忠誠點,足以把一個對自己沒有惡意的人強行點成自己的部下了。
不過這還不夠。
這一路流放可沒有那麽輕鬆。
趁現在有機會趕緊再刷一點忠誠點。
借著係統的幫助。
王昭很快便在府上的仆役中找到了一批對侯府比較忠誠,但又有些難言之隱的人。
借著這個機會,王昭把他們的奴籍全部都給赦免,再拿出母親的私房錢,大撒幣。
總算是又得到了一批忠誠點,可死忠和抽獎機會一個都沒有得到。
不過王昭也不強求。
死忠這種,可遇不可求,隻是可惜了沒有再拿到一次抽獎機會。
現在時間已經快要到亥時了,王昭算了算時間。
渡步到了陳威的寢房外。
現在他還要做最後一件事。
為自己的流放之路上一層保險。
這裏不算奢華,卻整理得一絲不苟。
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管家的房間,反而像是行伍之人的房間。
王昭在門口觀察了片刻,確定沒有什麽奇怪的機關後,便邁步而入。
不多時,剛剛處理完事情的陳威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
遠遠看見正站在門外的王昭。
心頭不由的一跳。
自己的房內可是有一些見不到人的東西啊。
眼神不由自主地掃了一眼屋內。
發現裏麵的陳設似乎有了一些變化,臉色不由的難看了起來。
“世子爺怎麽有興致來這裏了,今日咱還有些事情,可能招待不周,要不世子爺您?”
他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王昭像是沒聽到一樣。
摳了摳門前的柱子。
“嘖,我在府上住了這麽久,好多地方還沒有去過呢,今天趁此機會多轉轉,留個印像,以後可能就看不到嘍。”
“怎麽?不歡迎?”
王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陳威聞言,眼皮子一跳,似乎察覺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連忙往屋內走去。
“哎!怎麽這就走了?”
王昭拉住了陳威的胳膊。
經曆了之前內房堂前的事情,再加上心裏的焦急。
陳威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世子爺,你若是懷疑我,你直接說就是了,拿出證據來,我在侯府上也幹了這麽多年活。”
他越說越激動。
“你們寧國侯不過就是一個棄子!就是皇上養肥了的豬,還當自己是小侯爺呢?”
他之前的偽裝徹底暴露了出來:“你一個二世祖,現在沒了爹,還能幹什麽?我告訴你,說不定在路上就會有人把你給一刀剁了,你家府上的家資咱也笑納了一部分,你現在又能怎麽辦?”
王昭依在牆邊看著靜靜的看著他,直到他說完了才緩緩開口:“你的老板,嶺南王還安康否?”
話音剛落。
陳威身體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本來漲紅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起來。
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王昭看了都不由的替他擔心。
這一直流下去會不會脫水啊。
“怎麽這麽大反應呢?別暈倒了啊,陳管事?”
王昭歪了歪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陳威。
此刻,陳威的心理還抱有一絲僥幸。
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在..你在說什麽啊?什麽嶺南王?哦,我知道了!是你們侯府和嶺南王有串聯!”
他突然放大了聲調,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一樣。
“我要稟報皇上,讓你們全家滿門抄斬!”
王昭就這樣看著他的表演。
接著他的話頭說道:
“確實,私通藩王確實應該被判處死刑,說不定還是腰斬棄市呢,嘖嘖,那可疼死了啊。聽說有給人被腰斬後還能看到自己的腸子,爬了數十米才死透,當然,也有可能行刑官的刀子太鈍了一下子沒砍斷,要慢慢鋸開,你說是吧。”
陳威的身體開始顫抖。
而王昭卻沒有再刺激他。
隻是伸手一番。
一枚沉甸甸的銅印就這樣出現在他的手裏。
而在下麵還有幾封書信,看起來還沒有傳遞出去。
王昭隨手拿出一封。
念到:“嶺南王安康.....”
“嘖嘖,要是讓皇上知道他的繡衣使者跟藩王私下通信會氣成什麽樣啊,你覺得呢?”
陳威瞳孔一縮,猛然想要搶奪,卻剛挪動兩步,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已經看不清麵前這個年輕人了。
自己繡衣使者的身份,甚至自己和嶺南王的聯係都被他知道了。
這種一切都被掌握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
難道這個二世祖之前的樣子都是裝的?
“世子饒命........小人隻是被逼無奈。我願做牛做馬,任憑差遣啊。”
他淚流滿麵,神情淒慘得像條死狗。
全然沒有之前的嘲諷神情。
王昭靜靜看著他。
若不是係統一直在提示,他說不定真的被他這副表情給騙住了。
腦海中係統提示仍在不斷閃爍:
【目標:陳威】
【忠誠度:-25(敵意)】
【狀態:驚嚇過度,極度恐懼】
【個人簡介:繡衣衛使者,皇帝安排潛伏寧國侯府監察新晉的軍功世家,同時又被嶺南王收買,密謀監視武勳,以圖將來清洗勳貴之勢中漁利。其藏信物及暗格藏信已被發現,當前極度恐慌,無法判斷宿主的真實心思,暫時不敢造次。】
王昭笑了一下。
這忠誠度都負了。
不過看樣子,暫時被自己給嚇住了。
他淡淡開口道:
“你是不是要回去述職?”
陳威連忙點頭稱是。
“是的,卑職在明日的大朝會之前要向皇上通報寧國侯府的動向。”
“如果寧國侯有反心,那就記上一筆,對吧?”
陳威低著頭不敢接話。
王昭笑了笑:
“所以,你知道應該怎麽說了吧。”
“知道,卑職知道,寧國侯府上下全無反意,世子願意去邊軍,絕無異心。”
王昭點了點頭。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不要那麽誇張,你就和皇上說,寧國侯世子嚇破了膽,不敢造次,乖乖去邊軍充軍。哦對了,還有我之前帶過來的那個人,你就說是王家的家生子,要和我一起去充軍。”
“明白!”陳威倒頭如搗蒜。
王昭滿意的點了點頭。
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陳威支支吾吾的開口:“世子,我的那個信物?”
王昭在衣袖裏摸索了片刻。
拿出那塊銅印丟給了陳威。
“這個還給你”
陳威見狀大喜。
但下一刻就聽到王昭說:
“不過這個信麽,我幫你留著吧。太危險了,萬一你哪天一不小心被查個正著,那腦袋可就不保了。我心細,幫你保管,放心。”
說完,他揚了揚手中密信,轉身離去。
陳威坐在地上,望著王昭背影,渾身冷得直哆嗦。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