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彥把手上的玫瑰花遞到韓頌麵前,“這麽漂亮的花總沒有錯,你收下吧。”

韓頌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接了這束花,最大的可能就是照著你臉上抽過去,你真確定要把這束花給我嗎?”

桐彥的嘴角抽了抽,默默把手縮回去。

他相信韓頌能做出這種事來。

雖然他很喜歡她,不過也舍不得這麽帥氣的臉被人這麽抽。

“花你不願意收下,願不願意陪我吃個飯?”

韓頌拒絕得幹脆利落,“不願意。”

桐彥忍不住苦笑起來,“我早就想到你的回答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韓頌用手把人撥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桐彥在第二天又過來了,手上的花換成了百合。

韓頌罵了他一句無聊,照常拒絕他的邀請。

第三天,第四天……

桐彥一個花花大少,居然跟她玩起死纏爛打的戲碼。

韓頌被他氣笑了。

“桐大少,以前在你身上玩這一招的女人應該挺多,你覺得這一招有用嗎?”

桐彥還是笑得一副混不吝,“情況不一樣,不是說烈女怕纏郎,萬一有用呢。”

韓頌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一點作用都沒用,這種招數除了讓我更加煩你,沒一點作用。”

桐彥勾唇一笑,看著站在她身邊的嚴郢,“你們要去哪兒?”

嚴郢抱歉道:“桐四爺,真是抱歉,沒有老板的允許,我不能隨便透露老板的行程。”

桐彥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偷偷告訴我,她不會怪你的。”

韓頌懶得理會他,坐車前去做造型。

桐彥朝她離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已經走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嚴郢不由失笑,“小四爺,您覺得韓總為什麽放心留我下來?”

桐彥咬了咬牙,給了他一記胳膊肘,“你真是她養的一條好狗。”

被他罵了,嚴郢卻不見一絲氣惱,依舊笑著看向他。

“小四爺,我聽說桐家有意和顧家聯姻,您這麽做,豈不是在打顧家的臉?”

桐彥斜斜地睨了他一眼,“怎麽的,離開道聯那麽久了,還打算幫你前老板說服我?”

嚴郢搖搖頭,“我自知人微言輕,沒有那麽大的本事能勸服小四爺。”

“你知道就好。”

“小四爺,您要是沒什麽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桐彥不耐煩的一揮手,既然不願意告訴自己韓頌的去處,留他在這裏也沒什麽用處。

韓頌去到工作室,預約好的造型師已經準備好了,她剛落座,造型師和化妝師便過來給她過來做造型。

“今天的妝要成熟一點。”

化妝師連忙應是,給她上妝。

韓頌跟他們合作好幾年了,對他們的技術非常放心。

妝造完成之後,她對清薄的妝容還算滿意。

韓頌掃了一眼桌台上的口紅,挑出一支口紅,“用這個。”

化妝師把那支口紅疊加在她的唇上,她選的是色號最正的紅色,塗抹上去之後氣場全開。

化妝師看著這張豔光四射的臉,忍不住的驚歎。

她的妝感很輕薄,著重點在眼妝部分,塗抹上這樣的一款口紅色號,突出勾人的意味來。

韓頌選的是一件中規中矩的黑色小洋裝,後背深V設計,將她後背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烈焰紅唇,猶如黑暗中盛放的玫瑰。

實在是太過攝人心魄的美麗。

造型師也不禁為之驚歎,“韓小姐,您這一身打扮實在太驚豔了。”

明明是剪裁非常簡單的小黑裙,穿在她的身上,效果卻如此驚豔,將她的身材優勢發揮到極致。

韓頌朝鏡子裏的自己笑了笑,戴上嘉格的“太陽之淚”鑽石項鏈,前往宴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