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能想什麽念什麽,這不,蘇璃月剛念著不能讓謝知珩知道姬陌。
姬陌就被唐掌櫃帶著推門而入,謝知珩看到姬陌的容顏,立即臉色黑了下去。
尤其在蘇璃月看到姬陌,開心地站起身迎上去,謝知珩更加的打翻了醋缸。
“陌公子,你怎麽在這?上回怎麽先行離開了?”
姬陌拿著扇骨敲了敲蘇璃月的額頭,蘇璃月捂著額頭俏皮地瞪了一眼。
謝知珩在身後看到姬陌如此親昵的動作,眼睛都快冒起了火。
謝知薇和陸穀秋反而支起腦袋,癡癡地看著姬陌,真是好顏色啊。
“娘,我突然不想要顧爹爹了,我覺得他如果做我爸爸,就挺好。”
謝知薇差點摔倒在桌下,彈了彈陸穀秋的額頭,“你這小妮子,瞎說什麽呢!”
“不過,這位公子真的好迷人啊。”
謝知珩聽著身邊謝知薇和陸穀秋的話,更加氣憤了,謝知珩眼珠一轉。
謝知珩捂著心口,重重地咳嗽了幾聲,“阿璃,我難受。”
蘇璃月擔心地轉身急急跑到謝知珩身邊,拿開謝知珩的手,著急地上下撫摸著。
“夫君,你哪裏難受?快告訴我。”
謝知珩拽著蘇璃月的手不鬆,一個用力,把蘇璃月拉向了自己的懷抱。
“阿璃,我也不知道,但是抱著阿璃好似就沒有那麽痛了。”
姬陌看著謝知珩蹩腳的演戲,嗤笑一聲,走上前把蘇璃月拎開謝知珩懷抱。
“蘇姑娘,你夫君既然心口疼,不如讓華老給他看看,可不能出事。”
蘇璃月驚喜地回神,“對哦,差點把華老忘了,夫君,我去叫華老給你看看。”
蘇璃月要跑離,謝知珩一個拽手,把蘇璃月拽了回來,謝知珩心虛的揉了揉心口。
“阿璃,好多了,不疼了,不用找神醫。”
“嗤,堂堂案首,居然耍小手段騙取心疼。”姬陌真是沒眼看。
謝林氏和謝知薇其實也沒眼看,此時的謝知珩,就猶如失了智的人一般,裝出來的心口痛,讓她們旁觀者看得都覺得假的要命,也就是蘇璃月關心則亂才沒有發現。
陸穀秋望望姬陌,又望望謝知珩,再看看蘇璃月,轉頭問謝知薇,“娘,二舅舅為何會心口疼?為何又不疼了?”
陸穀秋不懂大人之間的男女感情,一臉懵懂,謝知薇尷尬地捂著陸穀秋的嘴,不讓她再開口。
以免她二弟羞愧得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蘇璃月這才發覺出不對勁來,“謝知珩,你拿心口痛來騙我?”
姬陌瞧弱智一般地掃了一眼謝知珩,“蘇姑娘,我不打擾你們用食,你放心吃。”
姬陌對著蘇璃月點了點頭,扭頭朝門外走,唐掌櫃偷笑地看了一眼謝知珩,搖搖頭也離開了。
蘇璃月錘了謝知珩一拳,“謝知珩,你讓人家看笑話了!幼不幼稚啊!裝病!”
謝知珩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呢,他就不喜歡別人多看蘇璃月一眼,尤其還是姬陌那種絕色。
哪怕他自己自認為在金陵城也算數一數二的美男子,但是跟姬陌那種妖孽的長相相比,還是弱了點,他不喜歡姬陌的眼神一直落在蘇璃月身上。
“阿璃,他對你不懷好意!他色眯眯地看著你!”
蘇璃月氣的雙手捏住謝知珩的臉,往外拉扯,謝知珩疼的輕聲呼喊,“疼,疼,疼,阿璃,鬆手。”
“我讓你亂說話!陌公子那麽好的一個人,你居然詆毀人家!”
謝知珩拉下蘇璃月的手,不依不饒,“那你說,你不喜歡他,你隻喜歡我。”
“我不喜歡他,我隻喜歡你。”蘇璃月說完才發覺上了當,捂著嘴背對著謝知珩。
謝知珩愛極了蘇璃月此時的樣子,洋洋得意地勾起嘴角,轉過蘇璃月的身子。
“喏,阿璃,說出來的話,一言九鼎,不能食言哦!這輩子你隻能喜歡我!”
蘇璃月羞紅了臉,暗暗掐了一把謝知珩,謝知珩含著笑忍著,招呼著謝家人。
“娘,大姐,吃吧。”
一頓飯在謝知珩甜如蜜的傻笑中吃完,唐掌櫃果然沒有收蘇璃月的錢。
日子從大樹冒新芽來到了大樹上綠葉鋪滿,也來到了謝知珩院試的日子。
沒有了陸知府和陸陳氏的阻擋,謝知珩院試很容易地就獲得了案首。
自從謝知珩院試也獲得案首之後,謝知珩的大名在南陵府及其附近的州府都有了名氣。
陸陸續續一直不斷地有人來往於謝家祖宅,蘇璃月本來打算在謝知珩府試後就帶著全家搬遷到縣城裏,離南陵府也近些,但由於府試出了變故,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如今再過幾月,謝知珩要去京城參加鄉試,鄉試過後就是會試,他們一致決定,等過段時日,全家舉家遷往金陵城。
終於,他們要回到京城了,蘇璃月這段時日的心情一直忐忑不安。
既害怕回到京城後,他們又會重蹈覆轍上輩子的老路。
又抱著一絲僥幸,也許以她和謝知珩如今的感情,不會發生上輩子和離的事。
謝家人都察覺出了蘇璃月這段時日的心不在焉,謝林氏和謝知薇找上謝知珩了解情況。
三人躲在謝林氏的屋內,悄聲細語,謝林氏和謝知薇透過窗口看著院子裏的蘇璃月。
“娘,璃月已經把那個米粉晾曬了三遍。”
“月月已經把那蘿卜幹的鹽巴放了四次。”
“唉……”謝林氏和謝知薇同時歎氣。
謝知珩內心莫名的恐慌,“娘,大姐,你們說,阿璃這是怎麽了?”
“莫非我考中案首她不開心?”
謝知薇對著謝知珩搖了搖手指,“不不不,當時報喜官來報喜之時,璃月那副開心的麵容,比我和娘都更興奮。”
“那她是什麽時候這樣心不在焉的?”
謝林氏和謝知薇想了想,都沒有想出來究竟是什麽時候蘇璃月不開心的。
也怪她們,一直忽略了蘇璃月的感受,沒有過多注意蘇璃月的變化。
三人愁眉不展,從三人的夾縫處伸出一個小腦袋,陸穀秋看著三人。
“外祖母,娘,二舅舅,你們三人在這幹什麽?”
謝林氏看著窗外的蘇璃月再次對著蘿卜幹放鹽巴,再次歎氣,“月月到底怎麽了?”
陸穀秋伸出小手舉起來,“我知道二舅母怎麽了。”
唰的一下,三個人六隻眼睛盯著陸穀秋,謝知珩急急地詢問。
“秋秋,你知道阿璃怎麽了?你為何會知道?她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