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周氏嚇尿了,謝劉氏嚇得一直顫抖著。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你們要幹什麽?”
報喜官手一揮,不耐煩地撇了一眼,侍衛的刀劍再次往前遞送了幾分。
謝劉氏的脖頸頓時冒出了絲絲血跡,謝劉氏這時候徹底的害怕了。
“說!謝知琰的父親在哪裏!”
謝劉氏此時再也不敢隱瞞,“我,我夫君在鎮上木匠那做工。”
報喜官手一揚,兩個侍衛匆匆地去鎮上捉拿謝忠義。
謝周氏和謝劉氏想要問問情況,奈何脖子上的刀劍,讓她們不敢開口。
報喜官隨意的甩弄著手中的鞭子,謝周氏和謝劉氏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還好沒有讓所有人等太久,謝忠義被兩個侍衛捆綁著帶過來。
侍衛把謝忠義一腳踢下去,謝忠義瞬時跪倒在謝周氏和謝劉氏一起。
謝忠義嘴裏張狂著叫喚著,“你們是哪來的?竟敢冒充官爺!當心我去知府大人那告你們!”
“我告訴你們,我兒可是知府大人的座上賓,勸你們最好識相趕緊放了我!”
報喜官鞭子一抽,謝忠義被抽腫了嘴,報喜官輕蔑地勾起嘴角。
“你兒,謝知琰對不對?”
謝忠義高昂著脖子,“知道還不快放了我們?”
報喜官鞭子再一抽,謝忠義兩邊臉腫得一樣高,“既然確認無誤,帶走!”
侍衛們拽起謝忠義,謝周氏和謝劉氏,把三人牢牢地捆著串在了一起。
“你們到底是誰!連知府大人都不怕?”
報喜官冷冷地揚起嘴角,“知府大人?你是指那個被你家兒子賄賂的陸知府嗎?罷了,我就讓你們死個痛快明白!”
“謝知琰,夥同南陵知府陸新才,陸陳氏對府試學子謝知珩及其夫人蘇璃月下殺手,現經八府巡按秦大人查明,陸知府及其夫人陸陳氏已經處死,謝知琰判流放邊疆,你們既是他的家人,經供認,也是同謀,理當同罪!一起流放邊疆!帶走!”
報喜官說完就不再說話,朝前走,謝忠義,謝周氏,和謝劉氏三人串在一起被侍衛押送著跟在後麵。
謝忠義不敢置信謝知琰會被判流刑,這在大齊朝可是重罪啊,“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家琰哥兒不可能失敗的。”
謝周氏聽到判決後,震驚過後是害怕,上前撲著報喜官的手臂,“官爺,我是無辜的,他們三房的事,跟老身無關啊!對,對了,謝知珩是我大房的孫兒,我是他祖母,他們一定會救我的。”
報喜官一把推開謝周氏,謝周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廢話少說,你們三個一個都逃不掉!”
謝劉氏魔怔了,一會哭一會笑,“琰哥兒,娘的神童兒子,你在哪兒啊?”
謝家村村民聽到報喜官的這些話,心中唏噓不已,好好的一個神童兒子,被教成了如今這樣。
謝家祖宅的謝林氏和謝知薇,蘇璃月看到報喜官把謝忠義三人帶走,心中大石落下。
“總算惡人有惡報,以後可再也害不到我們家了。”
“這都要多虧阿璃。阿璃就是我們家的福星。”謝知珩走到蘇璃月身邊攬著腰。
蘇璃月昂頭粲然一笑,“夫君得了案首,我們今日要不去無食樓飽餐一頓?”
“好啊!好啊!”陸穀秋第一個同意,開心地蹦躂起來。
謝知薇點了點陸穀秋的鼻子,“你哦,一個小吃貨。”
“那走吧。大家一起去。”謝林氏帶著安嬤嬤去關門,一家幾口人一起開心地朝著豐曲鎮走。
豐曲鎮上的無食樓裏,唐掌櫃躺在搖椅上,摸著自己的大肚腩。
“少主又去尋找那人了?”
小二點了點頭,“掌櫃的,那人到底是誰啊?我看閣裏那麽注重他,這都快把護法長老們都安排出去了。”
唐掌櫃想了想那人的身份,搖了搖頭,“不是我們能置喙的。”
“掌櫃的,蘇小娘子帶著家裏人來樓裏了。”
唐掌櫃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快快快,帶蘇小娘子他們去天字號房。”
蘇璃月帶著一群人在小二的引領下上到天字一號房,謝林氏偷偷地拽了拽蘇璃月。
“月月,他們為什麽安排這麽好的廂房給我們啊?會不會很貴?太貴了就跟他們說換到大廳吧。”
蘇璃月安撫地拍了拍謝林氏的手,還未來得及說話,門口就傳來了唐掌櫃爽朗的笑聲。
“謝夫人千萬別客氣,這無食樓莫說天字一號房,就是再好的廂房,蘇小娘子也坐得。”
唐掌櫃瞧了瞧廂房裏的謝家人,笑嗬嗬地對著眾人拱手,“各位,失敬了。”
蘇璃月擔當起了相互介紹的責任,“媽,大姐,夫君,這是無食樓的掌櫃,唐掌櫃。”
“唐掌櫃,這是我婆母,我大姑姐,我夫君,還有我大姑姐的孩子。還有那位是我婆母的貼身嬤嬤安嬤嬤,唐掌櫃上回應該在攤子前見過。”
唐掌櫃處之泰然的對著眾人拱拱手,“今日各位敞開了吃,所有吃食,本掌櫃買單。”
蘇璃月拉過唐掌櫃,悄悄地說,“唐掌櫃,這不行,我家裏人來用餐,怎好讓你來買單,我有錢。”
唐掌櫃哈哈大笑,“蘇小娘子,我自然知道你如今不缺錢,隻是你也算是咱們無食樓的二東家了,來自家樓裏用食,怎可能讓你自個掏錢,就如此,聽我的。”
“各位盡情敞開吃,我去讓後廚上我們無食樓的招牌!”
唐掌櫃拱手退出了天字一號房,謝知珩疑惑地看著唐掌櫃遠去的身影,又打量著蘇璃月。
等到蘇璃月坐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謝知珩湊過去暗暗問著,“阿璃,我怎麽覺著這個掌櫃對你太好了?過於好了些?他是不是對你有所圖謀?”
蘇璃月瞪了謝知珩一眼,“夫君,你怎麽說話的,人家掌櫃的古道熱腸,熱情好客,怎麽在你眼中就變成有圖謀了?你可別忘了,能救你出知府大牢,可多虧了唐掌櫃呢。”
謝知珩吃味地撇撇嘴,拽著蘇璃月的袖子,“阿璃,我就是吃味了,你別生氣,誰讓我家阿璃太招人了呢。我恨不得時時刻刻綁著你。”
蘇璃月暗暗翻了個白眼,這就吃味了,這唐掌櫃還隻是陌公子的屬下,如果要被謝知珩知道他能被救,實際上是陌公子的功勞,他不得浸泡在醋缸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