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撤去了高管身上的禁製。
恢複自由身的高管一臉崩潰的看向我:“不……不是,這又是咋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一扭頭就要殺我!”
“我最討厭有人騙我,而你剛好在我的雷區蹦迪,”說話的功夫,我甩出了一道符,那符在挨到高管肩膀的時候,就炸了。
高管捂著自己的胳膊,一臉崩潰的後退:“你……你到底想做什麽啊!我到底騙你什麽了?就算死你也得讓我當個明白鬼吧!”
“我見到了紅綾。”我頓了頓,看著高管臉上那明顯僵硬的表情,繼續道:“紅綾跟我說了一些事情,你猜,我都知道了什麽?”
“她……她肯定是胡說的!大師,求求你不要殺我,隻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高管放棄了掙紮,他跪在我麵前,苦苦哀求。
這一次,他也不拿他家裏人說事了。
不過我怎麽可能因為他的苦苦哀求就放了他呢?
臨死之前,他惡狠狠的看著我,咒罵道:“趙雲生,你不得好死!“
跟在我後麵的趙雲生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我看他想開口問為什麽的,不過話還沒有說出口,高管就死了,就算他問出了為什麽也不會有人給他回答。
等徹底解決完高管後,趙雲生湊到我跟前,討好似的問我:“大師,剛才那個人臨死之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他為什麽那麽恨我啊,我明明沒對他做什麽。”
“他恨的不是。”我頓了頓:“他恨的人是我。”
“啊?”趙雲生一臉困惑的看著我:“既然他恨的人是你,那為什麽他臨死前喊的是我的名字?”
“那是因為他把我當成了你。之前他問我叫什麽名字的時候,我說了你的名字。”
趙雲生聽了我的話後,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我見他不說話,有些奇怪的問:“你這是怎麽了?”
“沒……沒什麽,我就怕他一語成讖。”趙雲生摸了摸自己鼻子。
我看的出來,他真的很怕剛才那個人說的話會變成事實。
“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咒罵而已,當不得真的。而且他已經死了,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我解釋道。
安撫好趙雲生後,我就讓他去禁閉室照顧唐澤來。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專門把木良留在了趙雲生身邊保護他。
從那個房間出來後,我和胡適便開始檢查木良之前負責的車廂。
警報器還在滴滴滴的警告著我和胡適,但我們壓根就不在意。
負責懲罰我們的地方已經被我們徹底端了,剩下的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我把找到胡淼淼且對方已經失憶的事告訴了胡適,胡適聽後,當即表示要見胡淼淼一麵。
一開始,我是想著讓他們見一麵的,可一想到胡淼淼現在被我關進了秘境裏,而秘境的事,我又暫時不想和胡適說那麽多,於是我就想著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等這裏的事情結束吧,淼淼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而且如果現在讓她過來,失去記憶的她可能還會把我們當成敵人。”
這話我確實是沒有撒謊,畢竟胡淼淼已經把我當成了敵人。
胡適聞言,當即搖頭:“放心吧,她會把你當成敵人,但絕對不會把我當成敵人,我們是同族,又從小一起長大,她不會忘了我的。”
我壓下眼底異色,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們不能冒險,驚羽和小娜都還沒有找到,這個時候不能有人任何意外。”
“我覺得……”
“你別覺得了,若是中途出了什麽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打斷了胡適的話,為了防止他繼續說下去,我正色道:“一會兒的事情比較麻煩,那些木偶裏都是生魂,如果繼續碰到木偶了,你負責幫忙把木偶控製住,我來取生魂。”
胡適點了點頭,他還想說什麽,不過他已經沒有機會了,因為我們已經到了木良負責的區域,而我也推開了第一扇門。
檢查開始了,而閑聊也到此為止了。
這件事我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很快,我們就檢查了一半,在這一半裏,我並沒有找到驚羽和小娜。
還剩下另一半,如果還沒有得話,那我們就要進入別人負責的領域裏了。
我皺起眉,進入別人的領域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的話,我們在這裏搞事情事,那可就徹底瞞不住了。
畢竟之前都是自己人,雖然也不會被發現,但總歸沒有那麽快。
當我們檢查完木良負責的最後一塊區域時,我們的臉色都變得好看了起來。
“這……”胡適皺眉,“沒有,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一會兒咱們進到下一節車廂的時候,凡是我們不認識的貨物,一個都不留。”我神情陰鷙的看著眼前這道門。
胡適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說完,我向前一步,推開了眼前這扇門。
與此同時,一個黑影從那邊衝了過來,朝我和胡適撲了過來。
胡適先我一步,甩出狐火朝那黑影打了過去。
黑影的速度太快了,順勢就和狐火撞在了一起,然後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胡適!你瘋了嗎?居然敢打我!”
這……這不是胡淼淼的聲音嗎?
我和胡適對視了一眼,隨即衝了過去,把昏迷從狐火中救了出來。
此時,胡淼淼已經恢複了本體,不過她的樣子很小,狐狸毛也因為胡適的火燒禿了大半。
“你……你是淼淼?”我抱起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不然呢?我不是胡淼淼是誰?”胡淼淼看向我,雖然滿臉的毛,但我還是看出了她的不高興,“虧我還一直擔心你們,結果見了麵就送我這麽一份大禮,真是不夠朋友!還有胡適,你的狐火就是對準族人的嗎?”
胡適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懷裏的小狐狸,最後將目光挪到了我身上:“阿離,你不是說她失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