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忘記那兩個人的話,我隻想著過了今天就跟我爸劃清界限,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我再也不要擔驚受怕!再也不要受人威脅!
蔣謙詫異的睜開眼睛:“你就這麽迫不及待?”
“一百萬給我,我急用。”我一邊說著一邊麻溜的穿好衣服,朝蔣謙伸出了手心。
蔣謙默默的看了我一會:“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張支票和一支筆,很快的填好蓋好章交到我手裏。
我大喜過望,剛要抽身走人,手卻被蔣謙緊緊握住。我一愣,吃驚的看著他:“我現在要回去了……”我要去給那兩人送錢,晚了就怕來不及了。
蔣謙卻說:“辦完了就回來,這一次你要是再想跑,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原來,蔣謙是把我今天的行為當成逃跑了,所以這位少爺才會這麽不開心。
我點點頭:“我辦完了就來。”
反正我已經打算好把錢給那兩人就著手搬家退租,那個小窩已經不安全了,為了我自身考慮我也不能再住在那裏。
等我趕回家裏時,天已經蒙蒙亮,我氣喘籲籲的打開門,隻見裏麵兩個男人還在等著,我爸則在一旁又是害怕又是討好的看著他們。
一見我回來,我爸立刻跳起來:“你怎麽到現在才回來?!趕快把錢給人家!”
我心裏一疼,這就是我的親生父親啊!他以為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可以哪裏弄到這麽多錢?一百萬對他而言,就像是天上掉餡餅那樣容易嗎?
我不想看他,走過將手裏的支票亮出來:“錢在這裏,你們可以走了,走的時候順便把他也帶走,隨便丟在樓下就行。”
我說著,瞥了我爸一眼,語氣冰冷如霜。
其中一男人卻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成啊!你得跟我們一起下去。”
還是我太過年輕、不諳世事,等我把他們都送到樓下去後,隻覺得眼前一黑頸後一疼,瞬間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時,人已經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小房間裏,門外時不時有人走來走去,發出嗡嗡雜亂的聲音。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起來,這是哪裏?
快速的摸了摸口袋,手機也被收走了,我現在是孤助無援,隻能聽天由命嗎?蔣謙還讓我辦完了事情就回去,我這算不算又放了他鴿子呢?
我一陣苦笑,哪裏還有工夫應對蔣謙,我還是想想怎麽從這裏逃出去吧。
突然,門外響起了開鎖的聲音,我趕忙假裝暈倒繼續躺了下來。隻聽外麵一聲女人的嚶嚀,好像又有人被關了進來,門很快被無情的鎖上了。
我睜開眼睛往旁邊一看,隻見地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她也昏迷不醒的樣子,滿臉的痛楚。
我走過去小心的搖醒了她,她清醒半天後告訴我:“這裏是路老大的地盤,我們都是欠了他的錢被抓來還債的。”
“還債?怎麽還?”我下意識反問。
“還能怎麽還,接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