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裏麵黑漆漆的一片。

蔣謙不喜歡在晚上開很多的燈,多少個夜晚我們在這裏纏綿時都是一片昏暗,或者隻開一盞小小的壁燈。

我不明白蔣謙為什麽要這樣,但這一刻我隻能迎難而上。

順著樓梯,我熟門熟路的來到蔣謙的房間,房間裏還是隻亮著那一盞小燈,旁邊的窗簾已經被合上,他坐在**臉上半點睡意都沒。

我看到房間的一角堆著的是今天他帶我去購物所買的東西,頓時目光一斂,我鼓起勇氣說:“蔣謙,是這樣的……我現在急需要錢,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百萬?”

我知道我很莽撞,這一百萬對蔣謙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對我而言絕對是個天文數字。就算把我全部身家都賣了,都湊不到零頭。

可我更知道,我沒有那些故事裏可以賣出處子之身的條件,我和蔣謙早就睡過了,所謂的第一次也在三年前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蔣謙……求求你。”我艱難的組織著語言,想要打動蔣謙。

誰料,蔣謙卻淺笑著垂下眼瞼:“這就是你的誠意?抱歉,我感受不到。”

我握緊了雙拳,我的時間不多了,我不能再拖延下去。

“那你說!你要我怎麽做?”

蔣謙也不說話,隻是抬起眼慢慢的用目光打探著我,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上緩緩的下移,漸漸的開始變得濃鬱曖昧起來。

我明白蔣謙的意思了……這男人要的所謂誠意,不過是想要我服軟罷了。

我咬緊牙關伸手一顆一顆的揭開大衣的扣子,每一步都做的艱難又迅速,我甚至能感覺到這一顆顆扣子那冰冷的輪廓,像極了蔣謙剛才打量我的眼神。

大衣之後就是裏麵的睡衣,睡衣之下我什麽都沒穿,解開後就是一片光潔。

蔣謙看著我的眼神開始炙熱,他朝我看了一眼:“過來。”

我就這樣走過去,沒等到床邊就被他一把拽進了懷裏,緊接著就是一陣宛如狂風暴雨的洗禮,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快要不聽使喚了,蔣謙的唇卻還在我的唇齒間流連。

我們都太熟悉彼此的身體了,在最初的強硬和冷漠之後,我開始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精壯的身軀,像是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萍,隻想著隨波逐流也不願意放手。

蔣謙的呼吸變得灼熱,節奏也加快起來,他附在我的耳邊:“這是懲罰你今天不乖!顧小童,你是我的女人,沒我的命令誰給你的勇氣離開?!”

我倔強的告訴自己不要哭,不能在蔣謙麵前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哪怕今天是有求於他,我也一樣是憑著自己的身體換來的!

想到這裏,我心裏又是一陣難言的酸澀。緊緊閉上眼,我勾住了他的脖間:“我……以後會好好聽話。”

跟蔣謙**的交融著,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大半,等所有熱情熄滅,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蔣謙,一百萬呢?”我一個翻身從他身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