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小童才不是貪生怕死的女人!

路塵淵眼尖的看到了我手腕上的鏈子,他瞳仁一緊:“你開了我的行李箱?”

我趕忙把鏈子藏進了袖子裏,還把手臂緊緊的抱住,生怕路塵淵還跟上次一樣直接動手來搶,我一邊做著這些一邊警惕的看著他,說:“是啊。”

路塵淵更加訝異了:“你沒有密碼你是怎麽打開的?”

我好笑的看著他:“或許那個行李箱對你來說寶貝到不能動,但是對我來說可不是啊,我拿鋸子鋸開的。”

路塵淵的臉上頓時瞬息萬變:“……鋸子?”

我得意的點點頭:“是啊,你的行李箱質量不錯。為了弄開它,可費了我老大勁了,買的鋸子也是質量最好價格最高的那一款。”

我一副本小姐就不跟你計較的樣子,笑得滿臉桃花開。

路塵淵麵如鍋底:“你還是不是個女人?居然拿鋸子弄壞我的行李箱!”

我毫不客氣:“誰讓你搶了我手鏈呢?你以為我有這個破壞行李箱的愛好嗎?”

路塵淵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忙問:“那和手鏈放在一起的文件呢?還給我。”

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什麽文件?我沒看到。”

“顧小童!”路塵淵咬牙切齒,“你別逼我對你來硬的。”

我冷笑:“就算你逼我來硬的又怎麽樣?那份文件我放在蔣謙的別墅裏,沒有我難道你想一個人去他的房子裏偷嗎?”

路塵淵被我懟的成功卡殼了,一雙眸子瞪著我,那臉上的神情反而襯的那道傷疤更加猙獰。

老實說,我最近和路塵淵打交道打多了,這會看看也很習慣,沒有第一次見時那麽大的衝擊力。對於路老大的視覺攻擊,我恍若未聞,正巧下一組輪到我上場拍攝,我朝他擺擺手丟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接下來的拍攝依然還是在挨罵中進行著,但挨罵的次數明顯比第一次少多了。

我也在罵聲裏越來越臉皮厚,罵的導演嗓子都有點啞了。結束拍攝的時候,我上前慰問:“我是新手,今天多謝你們的指導了。不過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你們可以小點聲罵呢,這樣嗓子就不會啞了。”

向老天發誓,我是發自內心的關心,但導演的臉上卻一陣尷尬,倒是旁邊的攝影師給了我一個笑臉。

攝影師說:“你是新手的話,今天的表現還不錯了。你也要多體諒咱們導演,你是路總說了要塞進來的人,他難免以為你是走後門進來的菜鳥。”

我聽了整個人都愣住了,路塵淵居然對信息情報掌控到這個程度,就連我投個小小的簡曆來兼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對於攝影師的話我無法反駁,因為我確實是走後門,我也確實是個菜鳥。哪怕這個後門不是我自己想走的,但在別人看來這沒什麽差別。

結算完了薪水,我比預期的還多拿了五百塊,因為今天的拍攝延長了一小時。雖然今天讓我等了很久,但好在有錢拿而且還不少,我略感欣慰。

正收拾著準備回去的時候,萬青青一路小跑過來,直接親密的挽起我的胳膊:“我們難得相遇呢,不如一起去吃午餐吧。”

我早上五點就到拍攝地點等待了,等到差不多七點才開始正式上工,等忙完了四小時,現在已經是正午時分。

我不但累的夠嗆還餓的不行,所以萬青青的提議我並沒有拒絕,不是我不想拒絕,而是實在沒力氣了。

反正都是吃飯,和誰吃都一樣,隻要不是路塵淵就可以。

在一家簡單的快餐店裏,我叫了一份熱騰騰的雲吞麵,而萬青青則點了三五個小菜,用精致的小碟子呈上來,直接擺滿了一桌。

不得不說,第一次遇見萬青青的時候,我可沒想過這姑娘還是一個這麽會享受的人。

萬青青還在一旁提點我:“你要是想長期做咱們這一行呀,這些容易長肉發胖的麵食可千萬要少吃。”

我一邊吃一邊點頭,完全不往心裏去。

和萬青青吃飯是聒噪的,因為萬青青本身就是個話癆。

也不知她本性如此還是故意要從我這裏套話,反正從坐下來的那一刻起,她的嘴巴就沒停過。這話題也出奇的一致,始終圍繞著路塵淵展開。

一會給路塵淵洗白,說路老大也沒有想象中的殘酷;一會又說人家帥氣大方有擔當,連她這樣的小角色都能照顧到。

我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真的很想問一句,當初你有沒有被這位路老大安排去接客呀?

不過話到嘴邊還是給咽了下去,破壞人家小迷妹的夢幻情人是不道德的行為,我不會給自己找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一碗雲吞麵下肚,我又恢複了不少力氣,推開碗擦擦嘴角就要離開。

萬青青一把拽住了我,她問:“顧小童,你和路老大到底是什麽關係?他當初為什麽會放你走?你知道他有未婚妻了嗎?”

這三個問題恐怕才是萬青青最想知道的吧!

看她眼底的迫切和緊張,她可能真的是愛路塵淵愛慘了。

嘖嘖,看不出來啊,路塵淵也是個花花公子,到處招惹桃花。

我淡淡的說:“沒有關係,當初也不是他放我走的,我知道他有未婚妻。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萬青青有些絕望,她鬆開了手:“抱歉。”

“沒關係。”我拎著包徑直離開了。

回到望齊山莊的別墅,我倒頭就睡,一直睡到天色擦黑才醒來。一上午的工作外加早起讓我這小身板消受不起,看著陳媽準備的豐盛晚餐,我迫不及待的坐在桌邊就開吃了起來。

我是真的有點餓了,吃飯的時候也沒顧及形象。

反正現在蔣謙不在,隻有一個陳媽,我要顧及那麽多做什麽呢?

我邊吃還邊招呼陳媽:“你也一起做著吃呀!”

話音剛落,隻聽門口傳來蔣謙的聲音:“你胃口挺好的嘛,看來心情不錯。”

我被嚇到了,瞬間被嗆得一陣猛咳。蔣謙走過來替我不斷的拍著後背,他有些生氣:“看見我有那麽害怕嗎?”

好不容易停息了下來,我微微喘著氣搖頭:“沒、沒有。”

我真是太糊塗了!陳媽平時也不會在晚餐的時候做這麽多好吃的,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怎麽就沒想到是蔣謙要回來吃晚餐呢!

自從前天不歡而散之後,我就沒想到蔣謙會在舞會之前回來吧!

我看著他換掉衣服坐在我對麵,我們一起麵對麵坐著吃晚餐。這樣的場景仿佛隻有在夢裏才有過,一時間心神**漾,我竟然有點不知所措。

蔣謙吃飯的樣子很好看,動作優雅又有節奏韻律,看他吃飯都是一種享受。

完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寂寞太久了,看一頭豬都覺得眉清目秀。

正在糾結的時候,碗裏突然多了一塊魚,抬眼看是蔣謙的臉。

他說:“剛才看你吃的挺歡的,怎麽現在不吃光發呆了?還是,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飯?”

我連忙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怎麽會呢……我隻是有點驚訝。”

驚訝你還會回來,驚訝你……還會和我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