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謙起身,重新穿上了外套。

我追了上去:“蔣謙,手鏈沒有丟,請你相信我。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怎麽可能弄丟它!”

說著說著,我心裏一酸,有萬分的委屈從心底慢慢的蔓延開來。

蔣謙頭也不回:“是嗎?三天後我有一個舞會,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麽就戴著我送你的手鏈來參加,到時候我會派車來接你。”

“蔣謙!蔣謙!”任憑我在身後怎麽喊他,他始終都沒有回頭。

站在樓梯口,我就這麽看著蔣謙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耳邊還有他的車發動離去的聲音。

傻傻的站了許久,直到感覺臉頰上冰冷一片,伸手一摸原來都是淚水。

我哭了嗎?為了蔣謙這麽一個男人,我竟然卑微如此!

陳媽小心翼翼的靠過來:“小姐,晚上先生不回來吃飯嗎?”

我點點頭:“準備一頓大餐,晚上我要吃。”

我要好好的補一頓,為了祭奠我那顆有些半涼絕望的心。

吃飽喝足,我抱著手機窩在**。我在等蔣謙的電話,哪怕一個消息也好,哪怕這消息隻有一個字也行!

但,我還是一無所獲。

好像那一天的思念全是自己的臆想,我無奈的無聲笑了出來。

第二天清晨,我很早就出門了,找到一家五金店,買了一把鋒利的鋸子。

這也是我考慮了一夜得出來的結果,用刀劈開路塵淵的行李箱,我力氣不夠。權衡再三,還是覺得鋸子比較靠譜。

我一身冷氣的回到房間,對著那個行李箱就開工了。

整整忙活了兩個小時,我終於把路塵淵的行李箱給大卸八塊,在箱子的最裏層找到了我的手鏈!

我欣喜若狂,趕忙取出來戴上。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三天後的舞會,我可以和蔣謙和好了!

我滿心歡喜,連帶著看那隻已經慘不忍睹的行李箱都格外的順眼。這行李箱裏的東西並不多,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物之外還有一隻文件袋,這隻文件袋和我的手鏈放在一起,看著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不過轉念一想我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如果是這麽重要的東西,路塵淵應該早就急了,怎麽可能問都不問一句呢!

但看著文件袋我思索了半天,最後還是將它藏進了梳妝櫃的最裏層。不管怎麽樣先放著吧,或許有一天路塵淵想起來了,我還能還給他。

找到了手鏈,我也打算從博弈辭職,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重新投簡曆找工作。

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不簡單,很多工作地點離望齊山莊太遠,我又沒有車,隻能苦哈哈的坐公交或者地鐵。這樣一來,職位的地點就受限了很多。

找來找去都沒有稱心如意的崗位,我手裏的鼠標一滑點進了旁邊的兼職渠道,那裏麵也有不少的職位待選,隻不過都是兼職罷了。

我看了看兼職裏麵的薪水,頓時眼睛一亮。

對啊!我也可以先做著兼職,然後一邊兼職一邊找工作嘛!

這樣既有收入也打發了時間,不用一直待在別墅裏當個蔣謙豢養的金絲雀。

打定了主意我很快在網上確定了一份平麵模特的兼職,我了解自己的情況,按照本職專業來找的話,根本沒有適合我的兼職。好在上天給了我一副好皮囊,看在時薪五百的份上我還是心甘情願的妥協了。

交了履曆和照片,很快就有人電聯了我,我們約好了時間明天上午有一場工作,為時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那就是1500!我開心的不行,連聲答應了下來。

這樣一來,蔣謙的舞會還在後天,明天我去兼職的話好歹去舞會的路費就有了。沒辦法,我顧小童是有點被害妄想症的人。雖然蔣謙說了會派車來接我,但我不能保證他也能派車將我送回來,我得把一切情況都作最壞的預想。

打定主意,這一天在家裏修生養息,我還破天荒的給自己敷了麵膜。

拿著手機翻著裏麵的通訊錄,發現自己早已和從前的同學朋友斷了聯係。

我一陣苦笑,原本就和他們格格不入,因為顧小童根本沒時間交朋友。沒認識蔣謙之前,我除了上課就得兼職賺錢,認識蔣謙之後,我更是把一個人當成兩個來用。

沒錯,顧小童除了有被害妄想症還有金錢恐慌的病史。

次日清晨,我按照之前說好的,準時準點出現在約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