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明明在酒店裏和李曼白吻在一起的人是他,為什麽我要覺得愧對蔣謙呢?

僅僅是一念之差,路塵淵已經朝我撲了過來,我不是他的對手,沒有掙紮幾下整個人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這是我第一次和蔣謙以外的男人如此親近,這樣的親近讓我感到害怕。

我不斷的捶打著路塵淵,壓低了聲音警告:“放開我!!”

路塵淵醉的眼睛都發紅,他邪魅無比的笑了:“你為什麽不敢大聲叫呢?是不是怕蔣謙發現什麽?”

我一驚,沒想到路塵淵也知道,他居然是在裝醉!

“放手!!”我再也控製不住怒氣。

路塵淵卻直接吻住了我。

我抿緊了雙唇,還是在想著找脫身的辦法。

終於,我一眼瞄到了路塵淵放在房間床邊的那一隻小小的行李箱,頓時心裏有了主意。

我慢慢的放鬆了緊繃的身體。路塵淵欣喜若狂,這是我第一次沒有反抗的回應。

我一邊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房卡,一邊看準門口和行李箱的位置,趁著路塵淵沉醉不已的時候,我突然卯足了勁抬腳對著他狠狠的一踹!

顧不上路塵淵一聲慘叫,我麻溜的從他身下離開,拿走行李箱打開房門,直接衝進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砰地一聲關上門,連著上了兩道鎖,我這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隔著房門,我甚至還能聽見路塵淵那邊的哀嚎聲。

將後背緊緊靠著門板,我一陣自顧自的冷笑,手裏的行李箱再也拿不住,嗙的一聲掉在了腳邊。

我也跟著慢慢的蹲下去,然後緊緊的環抱住已經在不斷顫抖的自己。

出來的時候我沒有看見蔣謙,不知道他是跟李曼白進房間了,還是一個人離開了。

思考這樣的問題無疑是折磨人心,我將臉埋在膝蓋上,無聲的痛哭。

就在這時,手裏的手機亮了起來,那是……蔣謙的電話。

我愣住了,蔣謙怎麽會給我打電話呢?這麽說,他現在肯定不在李曼白的房間裏嘍?這麽個意識一冒出來,我幾乎沒有遲疑的就接聽了起來。

“喂?蔣謙。”我喊著他的名字。

“嗯。”蔣謙的聲音透著些許疲憊,“睡了嗎?”

我淚眼朦朧的看著已經深沉的窗外,那裏早已是一片暮色沉重,我說:“快了,你呢?”

“嗯,我也快了。”蔣謙出人意料的平靜,也意外的溫柔。

我們同時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他說:“顧小童,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