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諷刺的冷笑:“你都在我們家賴到現在了,想來也能賴到周末的,絕對沒問題。”
薛蓉眸子淚光閃了閃:“是我不知禮數,在你們這裏叨擾了這麽久……我這就走。”說著,她作勢就要離開,沒走幾步就身體晃了晃,看樣子就要倒下。
旁邊的蔣謙扶了她一把,有些言語譴責的對我說:“好了,來者是客,怎麽能這麽跟薛小姐說話?說出去豈不是顯得我們太小家子氣了?”
薛蓉目光得意的瞥了我一眼,自從蔣謙明裏暗裏的表露出維護她的姿態,這個女人的氣焰就越發的囂張。
現在當著家長輩的麵還不敢露出狐狸尾巴,但是眼神已經相當不客氣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我突然十分期待周末生日宴的到來。
生日宴當天,是個萬裏無雲的好天氣。蔣家做東,給我辦宴會,自然是邀請了不少圈子裏的朋友和人脈,一時間蔣家花園裏到處可見各路名流。
放眼望去,還真是有熠熠生輝的樣子。
我精心裝扮了一番,四處找不到蔣謙,剛走到樓下角落裏時,我被薛蓉攔住了去路。
“顧小姐,你這是去哪裏啊?”她嬌笑著,似乎沒有半點要暈倒的樣子。
我笑了笑:“我去找蔣謙,請你讓開。”
薛蓉並沒有讓開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外麵熱鬧非凡的花園,臉上的笑意變得不屑起來:“今天可是為了顧小姐舉辦的生日宴啊,你說這會不會是你最後一次在蔣家參加這樣的公開場合呢?想想都替你感到惋惜。”
我皺眉:“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薛蓉圍著我轉了一圈,重新站在我麵前的時候,她的表情早已恢複成當初那個囂張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模樣。
“我以為顧小姐是個聰明人呢,這些天蔣少對我什麽態度,你應該明白呀!無論你怎麽說,他可從來沒有一次維護過你,反而對我這個外人處處照拂。”薛蓉笑聲清亮,特別的刺耳。
“他是什麽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薛蓉刻意壓低了聲音,“他是覺得我比你好太多,正在你我之間徘徊了呢!”
“說起來,你顧小童也不過是長得漂亮一點。可漂亮又有什麽用?我可是薛家的大小姐,我跟蔣謙的結合才是真正的結盟!隻要蔣謙不傻,他一定會選擇我!到時候,恐怕就要委屈顧小姐了,放出了婚禮的消息,最後卻被掃地出門。”
她說著,得意萬分的笑了起來,“你放心,憑我和蔣謙的財力,給你充分的物質補償是完全可以的。”
我冷笑:“是嗎?那既然薛小姐這麽有信心,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薛蓉癟癟嘴,輕視的看了我一眼:“你看,到現在蔣謙都不回來,他早上出門的時候可是跟我特地打過招呼的呢!”
丟下這句話,她踩著高跟嫋嫋婷婷的離開了。
花園裏,陽光燦爛,我走了出去,臉上依舊笑容未改。
哪怕現在沒有蔣謙的身影在,我還是能應對自如。
這裏麵有個格格不入的身影,那就是薛蓉。
薛蓉在這裏既不是賓客,也不是主人,卻擺出了一副我跟蔣家關係匪淺的樣子,在花園裏四處招待賓客,儼然一副喧賓奪主的架勢。
走來過往的客人臉上紛紛流露出莫名的猜測,目光落在我身上就變成了一種更為深層的同情。
是的,沒錯,就是同情。
正在薛蓉開心的應酬著蔣家的賓客時,蔣謙大步流星的進入了宴會現場。
他顯然是剛剛回來,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塵埃,他一直走到麵前,目光輕柔。
我問:“都辦好了嗎?”
蔣謙點頭:“嗯。”
說著,他眼神遲疑起來,“就是在你的生日宴上,我有點不太開心。”
我笑了:“沒關係,生日宴以後可以再辦嘛!”
正說著,薛蓉走了過來,當著大家的麵她直接挽起蔣謙的胳膊:“你回來了啊,怎麽這麽晚呢?你看顧小姐都等急了,今天怎麽說也是顧小姐的生日宴,你不應該遲到的。”
語氣和行為上的親密,讓全場嘩然。
誰不知道,我和蔣謙才是公開的一對,現在在蔣家給我舉辦的生日宴上,居然殺出了另外一個女人。
看她的樣子似乎還跟蔣謙關係匪淺,這怎麽能不讓在場的所有人竊竊私語。
蔣謙微微皺眉,不著痕跡的躲開薛蓉的手,然後站在我身邊,問:“薛小姐,醫生給你開的藥今天都吃了嗎?”
醫生開的都是一些補藥,說是幫助薛蓉能快點恢複體能,所以薛蓉一直在服用。
薛蓉笑了,好像被蔣謙關心很得她的滿意,還順帶挑釁的看了看我:“都吃了,你放心吧。”
說著,薛蓉就要伸手過來繼續挽著蔣謙的胳膊。
在這樣一個公開場合裏,薛蓉看樣子是篤定想要把自己和蔣謙的關係給挑明了。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薛蓉的手還沒伸到蔣謙眼前,隻見他滿臉嫌棄的躲開:“薛小姐,你這是幹什麽?你不是今天吃藥了嗎?”
薛蓉愣住了:“啊?我……我是吃藥了,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冷淡?”
蔣謙輕歎,皺眉:“我看你情況不太好,還是趕緊進房間休息吧。再過幾天,我會繼續去你家裏,爭取讓他們把你接回去。”
大概是蔣謙話裏的溫柔又給了薛蓉暗示,她連忙滿臉堆笑:“蔣謙,你今天離開的時候明明不是這麽說的,我覺得我們更適合不是嗎?我是薛家的大小姐,你是蔣家的少爺,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更加熱烈了。
甚至還有好事之人開口問:“薛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和蔣少早就相互喜歡嘍?”
薛蓉甜蜜的笑了笑:“你看呢?”
蔣謙麵帶寒霜,無奈的歎了一聲:“我原本是不想說的太直接的,看樣子薛小姐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諸位,剛才這位薛小姐的話隻是一場誤會。薛小姐如今在我家裏養病,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經常分不清太多事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誤會。大家請不要放在心上,盡情的享受宴會吧。”蔣謙朗聲道。
“什麽?!”薛蓉難以置信的盯著蔣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