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謙摟著我的腰,故作神秘的輕笑:“這個啊,回去了再告訴你。”
我就這麽忍著一直到回家,蔣謙才給我慢慢的解惑。
原來那一套明珠係列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十多年,這是已故珠寶大師的最終作品,全國僅此一套。當年,是路夫人嫁到路家時,特別看中,非得讓路老先生的母親拿出來給她做見麵禮的。
路夫人對這套珠寶十分愛重,除了自己大婚當天之外,隻在路同的婚禮上第二次佩戴過這套首飾。
果然是璀璨動人,炫目異常的美麗。
隻要是女人,哪有不喜歡珠寶的,路夫人也不例外。
縱然沒有路老先生的真心喜歡,但有路家長輩的重視和疼愛,路夫人的心裏多少能平衡一些。
如今,蔣謙提出要把那一套首飾送給我作為精神賠償,可想而知無異於是挖走了路夫人的心頭之好。
她怎麽可能不生氣不絕望呢?
聽到這裏,我有些無奈:“你確定這樣會解決兩家的矛盾嗎?我怎麽覺得你是在進一步的挑釁路夫人啊!”
蔣謙輕輕的吻了吻我的臉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路夫人,也沒有她表麵上的那麽幹淨,等著看吧。”
第二天一大早,路家的人就上門了,送來了一隻包裝精美的禮盒。
打開一看,盒子裏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套珠寶,當真美麗異常,流光溢彩。看得我都忍不住驚歎了!
誰料蔣謙看了一眼,嘲諷的笑了:“收起來吧。”
我見他表情不對,收好了盒子,問:“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蔣謙眸子閃了閃:“這可不是明珠係列,雖然它的造價也很不菲,但它卻是冒牌貨。”
我心裏一驚,立馬明白了蔣謙的意思。
路夫人這個舉動無疑是在抗拒這個賠償,她到底還是不願意把這套珍稀的首飾拿出來送給我,所以想了個張冠李戴的辦法。
我無奈的笑笑:“你都說了,這一套也有不少錢啊,算了吧。”
蔣謙親昵的吻了吻我的鬢角:“怎麽能就這麽算了?我們肯定要給路夫人回一個大禮才行,不然怎麽對得起她花在我們身上這麽多的心思?”
我心裏咯噔一下,再看蔣謙的神色,不由得替那位路夫人捏了一把汗。
這套假的明珠係列被我束之高閣,反正我接下來還得拍戲,沒有那麽多時間佩戴這些貴重首飾珠寶。
路夫人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正好,我可以安安心心的拍完這部電影。
吃過晚餐,蔣謙親自開車送我去劇組,我一回到房間就收到了微微兩眼汪汪的歡迎,旁邊還有滿臉愧疚的阿卓杵著。
一時間,我哭笑不得:“這是怎麽了?你們倆怎麽這個表情?”
“小童姐,都是我不好,我沒有能看好你,讓你遭遇了這麽多危險。”微微率先開始了自己的檢討,這張口就來的熟練度,可想而知這幾天她沒少打腹稿。
阿卓不善言辭,但也嘟囔了一句:“是我不對,我本來就是應該保護你的。”
我花了好一會的時間這才把這兩個人的情緒安撫好,走的時候阿卓還很委屈的說:“因為這件事蔣先生很生氣,除了我之外還安排了其他人在你周圍……”
我一愣,心裏頓時一陣暖暖的。
原來,蔣謙還是怕我出事,額外安排了其他的保護啊!
劇組裏先是導演無故曠工三天,然後身為女主角的我也跟著請假,劇組裏的拍攝工作耽誤了不少,我一恢複拍攝工作,時間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看寧遠的表情,周月嶺應該並無大礙,我鬆了口氣。
這個節骨眼上,我可不想寧遠再出什麽岔子。
這天結束拍攝,正好是劇組裏一個飾演女配角的演員的生日,她提出請客,然後大家一起去聚餐。
在一個大包廂裏,現場的氣氛好的不行,在一個劇組裏更多是像在一個大家庭最當中,我還是蠻喜歡這樣的氛圍。
中途我和微微出來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在我前麵。
眯起眼睛仔細確認了一番,沒錯,那是路夫人!
這段時間跟她打交道的次數可不少,她什麽樣子我了如指掌。
可是路夫人身邊的人我卻不認識了,既不是路老先生也不是路同,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看起來約莫五十不到的樣子。
讓人覺得詭異的是,路夫人顯然跟這個男人的關係很好的樣子,幾乎大半個身子都依偎在對方的懷裏,一看就知道兩人關係匪淺。
微微見我看著他們入神,忍不住小聲問:“小童姐,那是誰呀?”
我這才回神,趕忙拉著她躲到一邊:“一個我認識的人,有點意外在這裏碰見了。”
躲在旁邊的架子後麵,我好奇的往前張望著。
隻見路夫人和那個男人姿態親密的往前走著,很快消失在了旁邊一扇門裏麵,他們也是來這裏吃飯的吧!
突然,我心潮彭拜了起來。
我發現了路夫人的秘密!
沒等吃完飯,我就給蔣謙打電話:“喂,你猜我剛才看見了什麽?我看見路夫人跟一個陌生的男人態度很親近,看起來關係不一般啊!”
我得承認,我這說話的聲音太像是打小報告的人員。
蔣謙怔住了幾秒:“在哪裏看見的?”
我說:“今天我們劇組聚餐,就在這邊的酒店。”我報出了酒店的名字,然後神秘兮兮的問,“你說,她老公知不知道啊?”
蔣謙笑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你不要輕舉妄動。既然能被你發現,那還會繼續被發現的。”
蔣謙這話說的極為高深,我差點沒聽懂。
回到劇組繼續拍攝的日子裏,我也時不時會想到這個問題,心裏越發好奇起來。
路夫人的秘密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會在端城的上空爆發出一朵令人矚目的煙花。
我安心的拍戲,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這天傍晚,一個纖柔的身影出現在片場外麵。
她輕聲叫住了我:“顧小童。”
我回眸一看,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周月嶺!
“你怎麽來了?”這個問題問出口,我就覺得自己忒傻。
周月嶺能來幹什麽?肯定是上一次寧遠不顧一切的去看望他起到效果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