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姐是這麽說的:“你帶上你家蔣謙,我就給你們報上去了。這一檔綜藝也不是很累,每個星期抽出兩天的時間即可。又能刷人氣,還能保持曝光度,你年底有一部電影要上映,你得做好輿論環境的基礎啊!”
你聽聽,說的條理分明,讓我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帶著蔣謙上綜藝……那不就是明擺著向觀眾和粉絲公開自己和蔣謙的關係嗎?
一時間,我有些猶豫。
好吧,我必須得承認自己在感情方麵實在是有點矯情。大概是之前受傷太多了,每次麵對決定性關係的時候,總是會瞻前顧後。
我硬著頭皮跟蔣謙說了,蔣謙居然一口答應:“好啊,我們一起去。”
“你不怕?”我好奇。
“跟你在一起我怕什麽?”蔣謙不以為意。
藝姐給安排的工作一直都效率喜人,這不下個星期就開始安排錄製了。我們要一起去一個遠離市郊的農家樂生活兩天,這期間的三餐和出行都得我們自己解決。
節目組隻給了每個家庭一百元的啟動資金,而且這是往後連續八個星期的唯一資金補助。
我隻覺得眼前一陣黑,一百元……恐怕還不夠蔣謙平時一頓早餐的造價。
我跟蔣謙打著商量:“要不,你就不去了?”
“為什麽不去?我要去。”蔣少爺很是堅持。
“隻有一百元,而且不能花自己身上的錢。”我提醒道。
蔣少爺不為所動,大有必須要去體驗民間疾苦的魄力:“你能去,我就能去。”
沒辦法,第一個周末,我和蔣謙順利按照節目組的規定時間抵達了規定地點。這是一個農莊,一共四對嘉賓參加,除了我和蔣謙之外,另外的有夫妻有兄弟還有父子。
幾乎囊括了所有的親密關係,八位嘉賓顯得也興奮的很。
蔣謙是這裏麵最特殊的一位,他雖然不是明星,但大名在外,誰不知道他是堂堂盛暄的總裁。看著其他嘉賓六雙眼睛的熱烈,我突然明白了自己和蔣謙這一次的角色擔當。
我們是戀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給戀人專屬的房間跟夫妻那邊的一樣,隻有一間大套房,裏麵的床還是騷包的愛心型,潔白的床單上鋪滿了玫瑰花瓣,就連地毯都是豔麗的玫紅色。
外麵的廚房和客廳也顯得格外小資主義,蔣謙走了一圈滿意的點頭:“還不錯,比我想象中好的多。”
有攝像頭的存在,我也不敢對蔣謙太過橫眉冷對,清咳了一聲:“隻有一張床。”
蔣謙大大咧咧的走過去:“沒關係,一起睡唄。”
我:……
我嚴重懷疑蔣謙這家夥根本沒理解我話裏的含義。
房子外麵就是農莊,要想吃菜得自己去跟菜農購買或者用勞動來換取。甚至可以用勞動賺一點零花錢,方便接下來幾期節目的家庭運轉。
在外麵的菜地裏忙活了一整天,我和蔣謙的收獲一共是二十三塊八毛,我們用三塊八毛換了兩個西紅柿和四個雞蛋,外加一捆小青菜。
蔣謙說了,三八讓出去,留下兩個十全十美。
我瞥了他一眼,這是個被總裁耽誤了個段子手。
蔣謙會下廚,這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很快他就做好了一菜一湯,還好節目組每個家庭給了五斤大米,不然真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吃了飯,終於躲進了沒有攝像頭的房間裏,我鬆了口氣。
空氣仿佛一下子凝固起來,我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出來。”
蔣謙也半紅著臉:“好……”
知道什麽叫大眼瞪小眼嗎?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床隻有一張,被子也隻有一條,但是人卻有兩個。
這個季節的晚上,除非你是超人,不然很難說不蓋被子能睡整夜的。
於是,我和蔣謙一人抱著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同一張**。
我不爭氣的開始在腦海裏不斷重播著自己和蔣謙過往的點點滴滴,越想越覺得心跳加快。
“你……”
我和蔣謙異口同聲,我趕忙說:“你先說吧。”
“不不不,還是你先。”
“讓你先說你就先說啊!”我忍不住凶了一眼。
蔣謙縮了縮脖子:“那我先說。”
“那個……我今天做的飯好吃嗎?”他開口居然是這麽個問題。
“好吃。”我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我問你蔣謙,你是真的想要跟我在一起?一起結婚,一起過平淡的生活?”
蔣謙眨了眨眼睛:“我覺得有你的話,生活應該不會平淡。”
我失笑:“為什麽?”
“因為……我看到你就會高興。”蔣謙說。
他的眸子漸漸暗淡了下來:“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讓你傷心的事情。可能你不會明白,其實我並不是個很懂愛的人。從小,我就是家裏唯一的繼承人,我是被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至於愛一個人,我從來沒學過。”
我愣住了:“那你父母呢?他們沒教你?”
“我其實對母親的感情很深,但是我父親卻刻意不讓我們母子過於親近,說是這樣容易讓我以後優柔寡斷,不利於成為一個集團的決策人。”蔣謙的笑容有些苦澀起來。
我一陣唏噓,原來每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蔣謙也一樣。
“過去的種種,我向你道歉。”蔣謙繼續看著我,那雙眼睛出奇的明亮,“以後的時間我還會自己的行動去證明,我很愛你,想跟你在一起。”
心念一動,我張口就說:“好啊。”
“什麽?”這下輪到蔣謙吃驚了,他瞪圓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我不滿的瞪他一眼:“沒聽清楚嗎?我說好,我們在一起試試吧。”
說話這一句,我的呼吸也變得緊張起來。
糾結了這麽久,猶豫了這麽久,終於決定邁出這一步,對我而言也是非同一般的考驗。
“你說真的?”蔣謙的表情都僵硬了,想笑不敢笑的樣子顯得十分滑稽。
“當然是真的。”我用被角掩住臉,“如果你要是改主意了,那我就收回。”
“不不不,我不要改主意,你不能收回!”蔣謙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