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口水,終於拖著行李箱不顧一切的狂奔而去,我選擇了和蔣謙的車完全相反的方向,我要逃離這裏!逃離蔣謙的身邊!

胸口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我隻有這一鼓作氣的勇敢,生怕自己停下來就會腳步疲軟的認輸。

走了差不多三條街的距離,我終於看到了城區的一角,那是端城最繁華的中心,今天晚上我勢必要找個地方過夜了。

酒店從來不是我的首選,雖然我對蔣謙具體的實力背景並不了解,但我清楚如果我住酒店是肯定會給蔣謙製造找到我的機會。

想來想去,我找到一家KFC點了一份宵夜,就坐在無人的角落裏小心的躲藏起來。

我打算在這裏待上一夜,等到明天天亮再去車站買票離開。

不管怎麽說,先暫時離開端城比較好,等時間一長,蔣謙對我的注意力也不會有現在這麽強烈,到時候我再回來也不晚。

心裏的主意一打定,我喝著熱騰騰的咖啡吃著垃圾食品也覺得心情大好。

真好啊!奔向自由的感覺。

等到半夜,我猶豫著打開了手機,隻見屏幕一亮,上麵很快刷出了一連串的消息提示,內容都是蔣謙暴跳如雷的警告和威脅。

我看著冷冷的笑了笑,把手機又塞回了口袋裏。

什麽李曼白的替身,什麽三年的炮友,都他媽見鬼去吧!

從今天起,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各不相欠!

吃完了東西,覺得全身都溫暖了起來,我有些愜意的微微合上眼睛,想要趁著這股溫暖小憩一會。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蔣謙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的內容讓我觸目驚心!那是……我爸!

隻見他滿臉的血汙被人捆綁著,一臉的慘樣。

這張照片看得我心口一緊,莫名覺得惡心起來。原來,蔣謙和那個路老大是同一類人!一樣是會拿別人的弱點出來威脅的人!

照片的下麵還有蔣謙留給我的一句話,他說:天亮之前不回來,你爸就得聽天由命了。

什麽意思?

既不說具體的懲罰,也不說相應的後果,隻是一句聽天由命……

就算我再想和父親劃清界限,但我從沒有想過讓他因為我丟了性命或者遭罪。為什麽蔣謙要這樣?難道僅僅是讓我回去?

一個遲疑,就花去了差不多十分鍾。

坐在一片安靜的店裏,我的心沉到穀底。

這時,蔣謙的第二條信息也發來了,他說:你還有四個小時,每過一小時你爸就要失去一樣東西,你覺得第一樣是先丟耳朵好,還是先丟鼻子好呢?

魔鬼!!這是魔鬼!!我渾身顫抖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憤怒更因為恐懼。

蔣謙長久以來對我的寬容讓我忘記了這位蔣少爺的真實麵目,他是能和路老大結怨的人物,怎麽可能一直以來是一個翩翩如玉的正人君子呢?

我驚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開始慌不擇路的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