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好好跳舞,少廢話。”

兩分鍾過後,路老大吃驚了:“你不是說你不會跳舞的嗎?我看你跳得不比我未婚妻差。”

我垂下眼瞼並不打算多解釋,在大學裏體育選修課程中我就選了跳舞這一項,後來在學生會當中我又參加了禮儀部,經常會有校外的活動邀請我們參加。為了給學生會活動拉讚助,那一段時間裏我沒有少出席這類的場合。

雖然那時候的我和現在角色不同,但跳舞對我來說還是不難的。

翩翩起舞間,我們隨著音樂不斷的從蔣謙和李曼白的麵前滑過,我看見蔣謙越來越陰沉的臉心裏真是爽到了極點,跟著路老大跳著跳著也感覺漸入佳境。

一支舞結束,我沒看見旁邊有蔣謙的身影,仔細一找,竟然是他和李曼白繼續跳舞去了。

路老大還想拽著我的手不放,他說:“我們也繼續吧。”

我狠狠的甩開:“不用。”

丟下這兩句話,我飛快的在人群裏穿梭著,很快就竄出了大門,將這個熱鬧非凡實則宛如地獄的聚會現場給遠遠的拋在了腦後。

打車回到別墅,我根本來不及換下身上的禮服,從衣櫃裏抽出自己的行李箱胡亂的塞了起來。我隻打算帶著我的證件、銀行卡和一些現金,以及換季必備的衣物,除了這些之外,其餘的我什麽都不打算帶。

甩掉腳上的高跟,我隨手拿了一雙運動鞋穿上,拖著行李箱就衝著大門直奔而去。

到樓下的時候,我特地輕手輕腳的不想驚動已經睡下的陳媽,趁著夜色打開了通往自由的大門。

別墅區外是一片寂靜,甚至能聽見草叢中蟲鳴的起伏,頭頂上是清亮的月光,它溫柔的灑下照亮本就不算明朗的前路。

行李箱的輪子摩擦著地麵發出的聲響竟然能傳到很遠很遠,我走的很急,我想要趁著蔣謙回來之前離開。

對,就這樣離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不管是蔣謙的情人還是路老大那邊的職位我都不稀罕,這樣折磨人心的生活多一天都是自我摧殘。

趕路的時候才發覺望齊山莊的麵積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大得多,我覺得兩條腿已經走的酸累,它的大門還在茫茫夜色裏隱隱約約。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大門不遠處有車燈亮起,幾乎沒多想我拉著行李箱就躲進了旁邊的花壇後麵,讓一米多高的灌木擋住我的身影。

一輛車從大門外駛入,那是蔣謙的車!

我緊張的心髒怦怦直跳,手裏握緊的手機也微微發熱,等車輛開過我才看清自己有好幾個未接電話,無一例外都是來自蔣謙的號碼。

下意識的把手機關機,我耐著性子守在原地,按照我對蔣謙的了解,憑我這樣逃跑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追出來。

果不其然,大約十來分鍾後,蔣謙的車又開了出來,朝著大門的方向轉彎最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