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當即鬆了口氣,幸虧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顧之珩的名號太響,怕也藏不住。
“師兄知道顧之珩嗎?”
徐成洲就坡下驢的點了點頭,“有所耳聞,不太熟,那個傳說中的顧家二爺嘛。”
事先沒跟顧家通過氣,他不太好透的太多。
陳陽癟了癟嘴巴,“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我能請會兒假嗎?保證下班前回來。”
這心理工作室本就是陳子川開的,即便徐成洲是招牌,老板也還是陳子川,老板的弟弟要翹班,他一個打工的說不行,明顯不太合適。
“行,我也保證不告訴你哥哥,出去撒歡吧。”
陳陽兩眼閃爍著感激的光芒,一拱手,抬腿就跑了。
多少戀人之間的矛盾都是由一點點的誤會堆積成的,不行,他不能這麽放任著,還是趁早找之珩哥哥問清楚的好。
出門打車到寫字樓底下,才剛剛三點多一點。
陳陽看了看日頭,突然有些懊惱,還是來的急了,上班的時間點要是把人叫出來,總歸是怪不好的。
要不,打電話?
打電話也不大好,但總歸是比叫出來要好些。
陳陽有些猶豫,真要是說了這件事,又顯得自己怪小肚雞腸的。
這邊正猶豫不定,忽見得寫字樓的大樓門口出來個人。
他擔憂打擾了顧之珩上班,沒想著那人自己竟是個不大安穩的,早不早晚不晚的出了辦公樓。
這不巧了嗎?
陳陽正要迎上去,卻見顧之珩拐了個彎,走到了一輛車前,跟開門下車的人攀談起來。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陳陽甚至懷疑這人是不是因為自己說給他談結婚這件事有點早,開始廣撒網多撈魚的政策。
自己來了兩趟,他就見了兩個容色不俗的小哥哥。
這回這個比中午吃飯的那個看著年長幾歲,生的要冷硬些,也是好看的,通身透著一股很特別的氣質。
他沒想來“抓奸”來著,怎麽回回讓他碰到這些?
不對,興許自己沒來的時候,他也這麽頻繁的會小哥哥們。
也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麽,情緒很放鬆,像是很熟的樣子。
“右後方有個人在看我們,是有人跟蹤你嗎?”
站在顧之珩對麵的男人,隨手開了一盒薄荷糖,給他到了一顆,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生意低低說。
自打出了當年的事,顧家的對人身安全方麵尤為重視,身邊所有有可能是臥底的,都清掃幹淨了。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顧之珩沒回頭,配合著往那人身邊走近了點,遠遠的看著像擁抱了他,“長什麽樣?”
“白襯衫、有點設計感的西裝外套,唔,好像......”那人忽然住了嘴,“呃,是小涼。”
“啊?”顧之珩大吃一驚,也顧不得偽裝,三步並作兩步,快走變成小跑,穿過馬路,一把把眼瞧著要跑的人逮住了。
“陽陽?你,你怎麽在這?”
陳陽不知道怎麽到頭來心虛的成自己了,尷尬的笑了兩聲,“咳,我,我就是路過,順便想見見你。”
剛才正跟他說話的男人也慢慢走了過來,陳陽這才瞧清楚了這人的長相,生的很端正,又有種的亦正亦邪,特別吸引人的氣質。
“這位就是二哥之前提過的陳陽吧。”
“二哥?”
陳陽的眼睛在兩個並不相似的臉上轉了幾圈,不是說顧家就三個兄弟嗎?哪裏又冒出來一個弟弟,難不成是私生子?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聽爸媽說,之珩哥哥的爸爸之前聽風流的,說不準晌午一起吃飯的那個也是私生的。
顧之珩莞爾一笑,“瞧了他跟你同姓,也姓陳,陳飛,你上次見的我弟弟,跟他是夫夫關係。”
陳陽:???我的媽呀,差點丟人了。
“咳,你,你好,我是陳陽。”
陳飛聽見這名字就想起自己曾經那個糟心的弟弟,好歹憑借著在顧家多年修煉出來的兔子皮暫且遮掩了情緒。
“你好,我還有事情忙,就不打擾二哥和嫂......不打擾你們約會了,下次一起吃飯。”
陳陽忙不地的答應了下來,目送著這位帥哥遠去。
一扭臉,顧之珩正玩味的看他,“好端端的你跑什麽?”
陳陽:“我......我沒跑啊,誰跑了?”
戀愛原本就容易降智,陳陽又實在心虛,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一聽就是假的。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想跑了,反正我剛才誤以為你搞地下戀情來著。”
顧之珩被這話嚇得夠嗆,“地下戀情?我跟陳飛?我跟陳飛要是有地下戀情那得上升到倫理問題。”
“那中午陪你吃飯的那個呢?”陳陽壯著膽子握緊了拳頭給自己打氣。
“中午?”顧之珩雖然之前壓力重重,但現在實在是被弄笑了,“你從中午一直守到現在?”
某人低著頭瞧瞧的用手指在褲腿上畫圈圈,聲音裏透著點不情願,“沒有,中午一來就瞧見你跟帥哥吃飯,然後回去了,剛才一來又瞧見你跟帥哥聊天。”
“那你覺著中午帥哥好看嗎?”
陳陽點了點頭,要是不好看,他也不那麽難受了。
“那你以後要和他好好做兄弟。”
“你真要左擁右抱嗎?”
顧之珩不知道是該想笑,還是應該覺著心累。
陳陽看著他的表情,立馬搶先一步氣鼓鼓的說:“你別說這個也跟你弟弟是夫夫關係,他分明還穿著你那件白毛衣呢,我都看見了!”
“所以,我跟我親兄弟之間不可能又同款毛衣嗎?”
陳陽臉色一變,“啊?是你弟弟左擁右抱了?”
顧之珩湊近了點,無奈的摸了摸他的頭,“我還有個哥哥。”
“對吼!”突然間腦子搭上線的人雙手掩麵,聲音裏幾乎透著點哭腔,“你是說,中午那個是你嫂子?他穿的是你哥的毛衣?”
顧之珩故意冷臉,“不然呢?難不成是我背著你偷偷找小三小四了?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是這種人嗎?”
著急忙慌的小可憐,趕緊抱住他,仰著脖子道歉:“不是不是不是!之珩哥哥,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