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芍將陳香蓮送走之後,看到沈清安在院子裏麵等著她。
“剛才你們在那裏聊天,我也不太好過去詢問,我心裏是真的有些擔心知意。”沈清安說道。
“太子妃這一舉動,可是真的把他的孩子害慘了。”沈清安又是一聲,略有些責問的語氣。
江芍抿了抿嘴,對於這件事情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評價。
“剛剛我也問過了,知意關於這個藥效,倒是沒有什麽其他太大的問題,已經解開了,但是他的傷口卻並不容樂觀。”
江芍攤開手:“我到底也是經常性去打仗之人,所以也知道戰場有多麽的凶險。”
“一般人若是受傷的時間太久,那麽就說明此人,就算不至於活不下去,可是,身體並不會好到哪裏。”
沈清安表情一下就有一些嚴肅了起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可要囑咐他們,不論如何,現在這個時候先好好的看護沈知意,讓他自己身上的傷好了再說別的。”
她不置可否,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是說道:“對了,倒是還沒有跟你說,今日夜裏,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兒?”
“抓賊。”
江芍說完之後,眼神略略的暗了下來,“不管怎麽樣,我娘給我的那個木匣子裏麵應該是裝著至關重要的東西,不然的話不會引得他們頻頻前往江府去翻找。”
“最主要的是,我要從他們手裏麵得到鑰匙,回來之後看一看,這個木匣子裏到底有什麽東西,竟然能讓他們忌憚到這種地步。”
沈清安開口:“我與你同去。”
“不。”江芍拒絕,“有關於範家之人應該如何處置,你們應該現在還沒有做出什麽抉擇,等到將這件事情商量出了什麽結果,再說別的吧。”
江芍道。
沈清安對於這件事情,也倒是並沒有一定要參與,聽她都已經如此說道自然是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
“好了,我知道了,但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切記一定要顧好自己的身體。”沈清安笑道。
江芍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點了點頭,“關於這個,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我自己的身體的。”
他點了點她的鼻子,沒再說話。
日頭逐漸西沉,夜色慢慢降臨。
沈清安倒是先行離開前往東宮,但說到底,也是特地留下了長風,讓江芍帶上長風再繼續下去。
月黑風高,風聲呼嘯,沉沉如墨的夜色之中,注定了今夜並不會平和。
江芍帶著人躲在京兆府內,守株待兔。
今日白日裏發現了,那鑰匙已經不在櫃子裏麵,那麽現在就更加著急的想要問出來幕後黑手,所以,她就直接帶著人蹲到了京兆府內。
不論如何,那幾個前來刺殺的暗衛,人都已經被關到京兆府裏好幾日了,這消息要想要知道,早就已經知曉了,所以今夜就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江芍心底其實還是略有些緊張,若是此時沒有一舉成功,那麽之後可就麻煩了。
不過這件事情轉念想一想,若是他們早些時候能成事的話,也不至於會拖到這個時候。
夜色越來越深,原本門口還有些人煙,也隨著慢慢推移,越來越少。
此時此刻,萬籟俱寂,甚至連一點點聲音都快要聽不到了。
江芍在這種環境裏,一定要等到一個不知是否存在的消息,自然是十分心急的。
“窸窸窣窣”
突然之間,便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傳入了眾人的耳朵裏,原本還算有一些焦躁的眾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刻冷靜了下來。
“走,地牢在那邊那個方向,我們立刻去。”
突然之間,京兆府一下子多了許多不同尋常之人,每個人都蒙著麵,並且聲音還特地做了偽裝,看起來,倒是真像一把非常好用的刀。
江芍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擺了擺自己的手,示意身邊的人立刻跟上她的步子。
這遇見黑衣人,也並沒有去別的地方進了府裏麵,就直奔地牢而去。
而且地牢裏麵已經關了幾日的幾個刺客,自然是聽到了有人來了的聲音,立刻抬頭去看,看到了竟然是這些人,一時之間竟然表情還有一些驚喜。
他們仨個人依舊像之前一樣被綁在木樁子上,此時此刻,強行扭動身體,想要上前來,但是沒有想到,根本動彈不得。
但是剩下的幾個黑衣人並沒有很著急,而是直接去將那把鎖做了處理。沒有過了多久,就聽到了鎖居然是應聲而開的。
“我們就知道,主子是不是準備接我們回去?”最中間的那個黑衣人開口問道,並且還特別期待的盯著眼前的同澤。
眼前的這個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直接從自己的懷裏摸出來一把硬銀質的小匕首,小匕首的造型非常的特殊,是彎彎的,就像一輪月亮一般的刀身。
在中間被關起來的那個黑衣人看到了這一把小刀,微微愣了一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
“眼下這個情況,明明是能把我們救出去的,你掏這把刀到底是什麽意思?”那等於其略有一些崩潰的問道。
而那掏出刀來的人手裏麵捏著刀,念了好幾遍才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對不住了,我也知道這一次能把你們救出去,可是這畢竟是主人的命令,說你們說不定已經背叛了他,我們又怎能不聽從呢?”
話說著拿匕首便高高的舉了起來。
那黑衣人略有一些人命的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自己的結局,可沒想到,等下一秒那匕首刺過來的時候,江芍等人宛如神兵天降。
她手中的長劍直接往前一伸,把那致命的一擊格擋了下來,但是因為太著急,劍氣難免是劃傷了他的臉頰。
黑人就愣在那裏,並沒有動作。
江芍手中的長劍反轉,直接將那匕首打掉,隨後站在了那黑衣人麵前。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道:“何人膽敢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