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蓮有些驚喜,隨後低頭笑笑,點點頭:“全憑娘娘做主。”

皇後笑了兩聲,又看江芍:“瞧瞧,同你先前一個模樣,倒是有些拘謹了。”

聽著皇後如此調侃,陳香蓮臉更紅了。

江芍也跟著笑起來:“好了母後,你瞧蓮兒臉都紅了,待會兒可要不好意思的逃了呢。”

二人相視一笑,陳香蓮倒也不窘迫,紅著臉頰微微笑著。

既然沒有再繼續笑鬧下去,反而是一同起身,前往了東宮。

此時此刻,東宮內。

太子妃早已將所有人遣散離開,偌大的東宮,居然隻剩下了範薇與沈知意二人。

沈知意說到底,畢竟是重傷初愈,所以人也暫時是沒什麽力氣的,起身之後發現自己宮裏的侍從婢女居然都不在,也有一些疑惑。

按道理說,現在這個時間,宮裏應該都是人才對啊。

沈知意百思不得其解,站起身,朝門口走去,才剛打開門,範薇居然正巧從門外走了進來,二人四目。

範薇反應的稍微快了一些,臉上頓時帶上了略有些嬌媚的笑容:“太孫殿下,您重傷初愈怎麽能起身呢?”

她說著,端著手裏的托盤便進了屋內。

沈知意忍不住有些無語,翻了個白眼,從門外走了進來,隨後坐在範薇麵前。

“我想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你不要繼續在這樣的糾結下去了,對你而言並不是什麽好事,你到底是個女子,怎能如此?”

沈知意說道。

範薇隻是低著頭也並不說話,默默的替二人倒好了茶。

“我跟你說話,你難道沒有聽到嗎?”沈知意也是難得會有這樣子好性子的時候,見她一直不回答,頓時有些惱火,猛地拍桌而起。

範薇也是被嚇了一跳,連忙抬起眼來,有一些驚慌失措的看著沈知意。

沈知意看著她如此驚慌的神色,頓時都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有些無奈的閉了閉眼睛,將頭扭到了一邊去。

“算了,有些話與你多說也無益,我也沒有什麽想要傷害你的心思,你現在趕緊拿著你的東西離開,我到是還能給你幾分顏麵。”

沈知意忍不住皺著眉說道,心裏麵隻覺得有些厭煩。

範薇聲音依舊嬌嬌柔柔的,開口說道:“殿下,您莫要意氣用事,您如今身上還有傷,這一整日不吃不喝的,怎麽能行呢?”

她說著就將自己手裏已經倒好的茶往前推了推,一臉希冀的看著沈知意。

沈知意甚至都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麽好了,忍不住蹙眉盯著她。

片刻之後,他有些無語,端起那盞茶直接一飲而盡,隨後還朝地上倒了一下,空了的茶盞。

“我已經把茶喝完了,這樣子可以了嗎?”沈知意問道,也的確是能看得出來,懶得與她多說什麽。

範薇抿嘴,眼睛看起來有些紅紅的,不知道此時此刻究竟在想什麽,見到空了的茶盞之後,居然笑了。

“當然沒問題了,太孫殿下。”她說完之後,自己也端起了茶掌,慢慢的將那一盞茶飲下。

沈知意滿臉的疑惑,不知她究竟要如何。

“要喝茶回你自己的宮殿裏麵喝去,在我這裏喝算什麽?”沈知意說道,“我奉勸你一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繼續胡作非為。”

沈知意說著就準備起身來,範薇卻非常突兀的笑了一聲,淚眼婆娑的看著沈清安。

“不會的,殿下,就這一次。”她說完之後,站起來走向沈知意。

沈知意一時之間有一些慌張,連連朝後倒退回去,卻沒想到一下子閃身,卻猛地坐了下去,隻能有些無措的抬頭盯著範薇。

範薇一邊靠近一邊說:“殿下,是否能感覺到自己現在渾身無力?”

“能感覺到,那就對了,畢竟這個東西是太子妃娘娘給臣女的,如果說太孫殿下用了沒用的話,那太子妃娘娘可就煞費苦心了。”

她說著話,居然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範薇眼裏閃過淚花,看得出來,似乎也是不大願意的。

“太孫殿下放心,隻此一次,一切就都過去了。”她說完之後,腰帶已經解開,外麵的罩衫已經被她脫了下來。

沈知意確實是被嚇得不輕猛的一下,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範薇。

“我奉勸你現在還沒有釀成大禍,你最好是不要衝動!倘若釀成大禍,可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沈知意非常慌忙的說著,並且想立刻起身離開,可是自己身上卻疲軟的很,根本站不起來。

他也不太明白,明明都喝了一樣的東西,怎麽範薇看起來還這麽生龍活虎?

“不會的,太孫殿下,太子妃娘娘說過了,我這不是釀成大禍,是為自己尋了一條極好的出路。”範薇說完之後,伸出手去準備觸碰沈知意。

沈知意趁著自己還尚存的理智,立刻朝後躲了一下,猛一下撞在門上,發出悶響。

也因為這樣的動作,導致他的傷口開裂,劇烈疼痛,讓他短暫的奪回了身體的控製權。

“瘋子,真是瘋子!”沈知意在嘴裏念叨著,隨後一把推開了門,轉身準備出去。

範薇卻什麽都顧不上,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將人拖了回來。

“太孫殿下,您不能離開,您離開的話,臣女才是真的要完了!”

範薇驚慌失措的大喊著,心裏自然也知道自己身為一個閨閣女子,這樣子做是付出多大的勇氣,丟了多大的臉。

沈知意氣急,直接一把推開了範薇,也因為這時候用了太大的力氣,反作用力,讓他也一下子跌倒了。

“範薇!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若是這一次用了這麽卑劣下作的手段,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負任何責任的,我畢竟是個紈絝,你知道的,我向來惡劣!”

沈知意口不擇言的威脅道。

範薇跪趴在地上,滿目淒涼,明明是在笑著,可是表情卻看著像在哭。

“不會的,殿下。”

她又站起來,“就算殿下不願負責,還有太子妃娘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