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書榮轉頭看向門口走進來的男人,在看到男人的時候,關書榮的臉色頓時變了:“霍家的霍許”
鄭明宏跟韓雲嬌同時朝著霍許看過去,韓雲嬌有些意外的問道:“你還沒離開?”
都那麽長時間過去了,這霍許竟然還在這裏?
之前不是說有事要立刻回去一趟嗎?這人在忽悠人?
“我回去又過來的,正好過來辦件事,這件事跟你們也有關係。”霍許沒有在意韓雲嬌說的話,而是看著鄭明宏告訴他自己這一次的來意。
韓雲嬌跟鄭明宏對視一眼,有些奇怪,這件事能跟他們扯上什麽關係。
“跟關家有一些關係。”具體的霍許沒多說。
但結合梁德昌跟他說的消息,鄭明宏也多少猜到一些了。
韓雲嬌湊到鄭明宏身邊,小聲在鄭明宏身邊說道:“你說是因為什麽?”
“很快你就知道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韓雲嬌驚訝的問道:“你猜到是因為什麽了?”
鄭明宏點點頭:“我確實猜到了。”
韓雲嬌稍微一想就知道是因為什麽,估計跟梁德昌跟鄭明宏說的話有關。
眼神中帶著深思,倒也沒繼續追問。
關書榮在霍許來之前還十分囂張,認為鄭明宏根本不敢把他怎麽樣,可現在看到霍許出現,關書榮徹底慌了。
或許裝作沒看到關書榮那難看的臉色,而是詢問邊上的鄭明宏:“你這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該處理的已經有眉目了,不過這位關書榮想仗著家裏的地位威脅我。”鄭明宏在關書榮緊張不已的時候,突然說道。
麵對鄭明宏突如其來的話,關書榮臉色大變,連忙擺手說道:“這不是真的,這都是鄭明宏在胡說八道。”
霍許看向鄭明宏,後者將今天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聽完之後,霍許意味深長的說道:“威脅提供證據的人?關書榮你好大的膽子啊。”
關書榮扯了扯嘴角說道:“今天都是意外,我跟梁德昌沒關係。”
看著極力跟自己撇清關係的關書榮,梁德昌在這個時候默默補刀:“我貪汙的錢有很大一部分都在關書榮那裏,他拿了最少一半。”
“你胡說什麽?沒有的事。”
聽著梁德昌的狡辯,霍許也不多說什麽,就這樣安靜的看著。
說了半天,也不見霍許有什麽反應,關書榮就知道他說的話霍許根本沒聽進去。
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頭,關書榮,扯了扯嘴角,幹笑著說道:“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鄭明宏跟霍許都看著關書榮,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解釋,我們聽著。
兩人的不相信,讓關書榮有些懊惱。
該死的混蛋。
“著急了?”
關書榮知道今天這件事沒那麽容易解決後,就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後,關書榮看著霍許說道:“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鄭明宏在找我的麻煩,上麵隻是讓他來調查鋼鐵廠的事,不是讓他在這裏多次找我的麻煩。”
鄭明宏就那麽看著這個時候還在給他潑髒水的關書榮,眼底滿是對關書榮的諷刺。
“你說是他在找你的麻煩?”
“沒錯,我隻是過來視察一下,結構就被他盯上了,這件事怎麽也說不過去吧?”關書榮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反而還覺得自己理直氣壯的。
韓雲嬌實在是忍不住了,輕咳一聲,就那麽笑出聲來。
眾人看向韓雲嬌,後者擺擺手:“你們別這樣看著我,這件事就當是我弄錯了,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關書榮,給梁德昌撐腰的人是你吧?”
關書榮還沒來得及反駁,梁德昌就不停的點頭:“沒錯,就是關書榮給我撐腰的。”
“隻是關書榮沒想到鄭明宏會那麽不給麵子,就連關家的身份在鄭明宏這裏都什麽也不是。”
韓雲嬌不停的點頭,這話就對了。
不過這梁德昌倒是開始放飛自我了。
關書榮氣的兩眼一黑,恨不得弄死梁德昌這個蠢貨。
“上麵讓鄭明宏來調查,不僅僅是為了調查鋼鐵廠,你還不明白嗎?”
關書榮愣住了,就那麽看著邊上的霍許。
這話是什麽意思?
“鄭明宏怔怔調查的是跟鋼鐵廠這些事有關的所有人,包括你們這群人在內。”
“隻要是跟鋼鐵廠貪汙案有關的人,所有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甚至承擔自己該承擔的責任。”
關書榮怔怔的看著鄭明宏,原來鄭明宏的權利那麽大嗎?
那剛才他對鄭明宏的威脅,在他眼裏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怎麽可能?沒人跟我說啊。”關書榮呢喃著說道。
簡單的一句話,就說明關書榮背後還有人。
而且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
“哦?你覺得誰會跟你說這件事?”
關書榮沉默著要一句話也不說了。
看樣子是不會把背後的人說出來了。
“這個人是你帶走,還是我們這裏處理?”鄭明宏知道從關書榮嘴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沒了興趣。
“我帶走吧,留在你們這裏,反而是在給你們找麻煩。”
韓雲嬌讚同的點頭:“你知道就好,這個人留在這裏,確實是個麻煩,還是算了吧。”
鄭明宏眼底帶著笑意,看樣子韓雲嬌對這個人是相當不滿啊。
關書榮不停的搖頭:“我錯了,我把錢都拿出來,你們放過我。”
“你現在知道錯了?可惜已經晚了,沒人會聽你道歉,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
“我……”
“來人,帶走。”
跟著霍許來的人,將關書榮帶走。
梁德昌看著關書榮被帶走,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隻是這樣安靜的看著。
“大牛,剩下的人你讓安保局的人過來把人帶走吧。”關書榮被帶走,這件事就落到了霍許頭上,他想繼續做什麽已經沒用了,倒不如放下這件事,去做別的。
大牛很快帶著安保局的人過來。
安保局來的是一個非常剛正不阿的人。
知道這些人做了什麽之後,對方怒聲嗬斥:“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