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韓雲嬌死了,韻兒才是安全的。”

聽著唐飛的話,鄭明宏眯眼看著麵前的人,心中開始考慮這件事到底是唐飛自作主張,還是有韓韻的手筆在裏麵。

“韻兒已經快要定親了,我……我不會讓你破壞韻兒的幸福?”

破壞韓韻的幸福?

韓韻有個屁的幸福可言。

“唐飛,你不會真以為韓韻嫁的那個人是真的喜歡她吧?”回來的時候,鄭明宏就讓人去調查了韓韻跟他的未婚夫,最後發現韓韻跟他那所謂的未婚夫,不過是利益所需。

“你……你什麽意思?”唐飛捂著胸口問道。

“什麽意思啊?韓韻確實很喜歡那個男人沒錯,隻可惜那個男人看中的是韓家的勢力,而對於韓韻這個人他根本就不喜歡,甚至還有自己喜歡的人,現在已經有孩子了。”

唐飛不停的掙紮著:“你……你胡說,不……不可能。”

這三年他在這裏幫韓韻解決韓雲嬌,韓韻一直給他寫信,告訴他,她過的很好,未婚夫對她也很好。

根本不是鄭明宏說的這樣。

“不可能?霍許這個人可不是那麽好算計的,你以為你幫韓韻算計了霍許,霍許就能按照你們的意思真心娶了韓韻?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是那麽天真?”

唐飛搖頭,不願意相信鄭明宏的話。

如果鄭明宏說的是真的,那韻兒這三年的日子是怎麽過來的?

“唐飛,我在告訴你一個消息,霍許的孩子就是在韓韻逼迫他訂婚的時候有的,現在已經兩歲多了,而這個孩子就在韓韻眼皮底下生活,她卻一句話不敢說,甚至在霍許麵前卑微到可以接受霍許在外麵有別的女人。”

唐飛不是想讓韓韻幸福嗎?

他偏不讓唐飛如願。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一直想幫韓韻瞞著她的身份,你也確實做到了,隻是可惜了。”

“韓韻為了追著霍許跑,已經把韓家的臉麵丟光了,不需要太久,如果韓韻還繼續這樣,她就要被韓家趕出去了。”

現在韓韻還沒被趕出去,都是因為韓家還把她當成女兒一樣對待。

唐飛受到刺激,要暈過去,鄭明宏手指隔著紗布戳進他的槍傷裏。

劇痛讓唐飛瞬間清醒過來。

血染紅了他身上的病號服。

“想暈過去?也要看看我是不是給你這個機會。”

唐飛因為失血過多,加上鄭明宏幾次戳進他的傷口裏,臉色煞白的看著鄭明宏:“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幹什麽?我當然想要你的命。”

“你做不到,他們會護著我的,而你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

就算鄭明宏或者又怎麽樣?

按照鄭明宏受的傷,他現在應該已經退伍了。

一個退伍的軍人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威懾力。

“是嗎?我們可以試試,看看我還能不能找我的老領導幫我對付你們家。”

唐飛還想說什麽,病房門被撞開,唐飛的人帶著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男人從外麵匆匆進來。

“部長,就是他要害我們少爺。”

那個被稱呼為部長的人,看著躺在病**渾身是血的唐飛,臉色大變:“趕緊找醫生。”

鄭明宏看著他們匆匆忙忙去找醫生,不但沒有阻攔,反而安靜的看著。

很快醫生過來了,看著唐飛那個樣子,連忙給唐飛做處理。

醫生走之前怒聲說道:“簡直胡鬧,你們怎麽能把病人弄成這樣?現在傷口都崩裂了,還失血過多,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鄭明宏靠在牆上無所謂的說道:“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

部長看向鄭明宏,轉身看著帶來的人:“把他抓起來。”

許久等不到鄭明宏的戰友找到這裏來:“頭兒,嫂子的手術結束了。”

說完看向那個部長:“你們要抓誰?”

“他弄傷了唐老的孫子,這件事不能就那麽算了,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鄭明宏的戰友嘲諷的看了說話的所謂部長一眼,冷聲說道:“你們想抓他恐怕沒機會。”

“你……”

在部長要強製把人帶走的時候,來找鄭明宏的戰士拿出一個紅色的盒子。

當著所有人的麵把紅色盒子打開。

裏麵是一個紅色的軍功章,而且還是一等功。

看到那個一等功的軍功章,部長的臉色頓時變了。

鄭明宏伸手拿過那個盒子,摸了摸裏麵的軍功章,隨後將軍功章麵向那個部長:“怎麽樣?還要對我動手嗎?”

部長顫抖的伸手指著鄭明宏:“你……你……”

他也當過兵,知道一等功的軍功章到底有多難拿。

“部長,我叫鄭明宏,那個犧牲又活過來的鄭明宏。”

鄭明宏這個名字,部長可太熟了。

之前上麵打電話下來叮囑他們一定要照顧好鄭明宏的家屬。

當時他根本沒當回事,想著隻要沒人捅上去就不會有事。

所以對於唐飛做的事,他知道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那個已經死了的人竟然活過來了?

那他跟唐飛之間的事,不是被鄭明宏知道了?

“老錢,你去這邊的軍區一趟,把人叫來。”

“是。”

部長見鄭明宏要動真格的,連忙攔住鄭明宏:“這都是誤會,我們有話好好說。”

“沒什麽誤會的,我隻知道在我沒有音訊的時候,你們欺負我妻子。”

“唐飛,你不是仗著唐淩他們的身手為所欲為嗎?那我廢了他們,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麽為所欲為。”

唐飛瞪大雙眼,怨恨的看著鄭明宏。

他竟然敢傷害自己的人。

這件事他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注意到唐飛那不甘心,甚至充滿怨恨的眼神,鄭明宏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不甘心啊?隻可惜你的不甘心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不管是韓韻,還是你,你們對我妻子的傷害,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們討回來,而今天的一切都隻是個利息。”

唐飛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虛弱的抬起手,鬆鬆的抓著鄭明宏的衣袖:“你……你想幹什麽?”

“唐飛,你是不是因為你的家世所以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