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嬌坐在車上,看著鄭明宏一步步朝著唐淩走過去,一腳踢在唐淩身上。
那一腳看的韓雲嬌都覺得痛。
唐淩蜷縮在地上,費力的抬頭看著鄭明宏:“你……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還是他們被背叛,對方給了他們假消息?
鄭明宏沒有理會唐淩,跟身邊的人快速解決了唐淩他們人。
解決完不該存在的人,鄭明宏回到唐淩身邊,掐著他的脖子把人提起來:“我媳婦兒的傷是你弄的?”
唐淩沒說話,但鄭明宏卻明白了唐淩的意思。
韓雲嬌身上的傷就是他做的。
鄭明宏手放在唐淩肩上,一用力,唐淩痛苦的慘叫出聲,臉色因為痛變的慘白。
先是手,隨後是腿。
鄭明宏將唐淩的骨頭一點點的打斷。
韓雲嬌看著鄭明宏的舉動,都被嚇到了。
這真的是退伍軍人,不是閻羅降世?
按照鄭明宏的手段,唐淩別想恢複如初了。
恢複不了,唐淩也就成了個廢人。
鄭明宏將唐淩丟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唐淩:“唐飛在哪兒。”
唐淩虛弱的躺在地上,痛苦的看著鄭明宏。
聲音沙啞的說道:“我不會告訴你少爺在什麽地方,你死了這條心吧。”
鄭明宏瞥了唐淩一眼,回到軍車那邊:“知道唐飛在哪兒嗎?”
韓雲嬌點點頭:“我把唐飛打傷了,他要去取子彈。”
鄭明宏挑眉看著韓雲嬌,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把唐淩拖過來,我們去醫院。”
看著鄭明宏的戰友把唐淩拖過來,韓雲嬌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鄭明宏:“你知道唐飛在哪個醫院?”
“能取子彈的也就那麽一個,順道去給你治傷。”
鄭明宏的戰友開車送韓雲嬌二人去醫院。
“醫生,我妻子怎麽樣?”
“她手臂的骨頭斷了,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傷,你們這是怎麽回事?不會是你打的吧?”醫生一臉懷疑的看著鄭明宏。
“不是他。”見鄭明宏臉色有些不好,韓雲嬌連忙解釋。
醫生這才挪開一直看著鄭明宏的視線,給韓雲嬌開了手術單。
在等待手術的時候,鄭明宏問道:“醫生,你們一眼有沒有一個人來取子彈?”
“有一個,已經在手術室了,那顆子彈要是再偏一些,就要打穿他的心髒,沒有治療的辦法了。”
鄭明宏轉頭看向邊上的韓雲嬌,韓雲嬌微微一笑:“回去給你解釋。”
“嗯。”
鄭明宏的戰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其中一人湊到鄭明宏耳邊,小聲的問道:“頭兒,嫂子那麽厲害?”
“不該問的不要問。”
“去盯著手術室,唐飛從手術室出來,就過來跟我說。”
“是。”
鄭明宏的戰友出去了一個,剩下的靠在牆上看著鄭明宏。
視線落在韓雲嬌身上,總覺得他們這個嫂子不一般,身上的氣質甚至跟他們有些像。
倒是不想鄭明宏說的一個內向害羞的乖乖女。
很快,手術安排好,韓雲嬌跟著醫生去了手術室。
韓雲嬌進手術室沒多久,唐飛就從手術室出來。
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他的麻藥還沒過,就被送進病房。
鄭明宏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在這裏看著,我去會會唐飛。”
“是。”
鄭明宏跟著醫生來到唐飛的病房。
一進病房,保護唐飛的人就轉頭看過來:“你是什麽人?”
其中一個認識鄭明宏的人臉色驟變:“你是鄭明宏?你不是死了嗎?”
鄭明宏快步走出去,一拳打在對方臉上,隨後將其他幾個人全部廢掉。
有一個人在其他人拖住鄭明宏的時候,快速離開病房去搬救兵。
鄭明宏沒有理會離開的人,拖了個椅子坐在病床邊上。
看著鄭明宏身上的傷:“看樣子,傷的不輕啊。”
唐家那幾個倒在地上的護衛掙紮著想爬起來,被鄭明宏一腳踢回去。
看著昏迷中的唐飛,鄭明宏的手在他剛取了子彈的傷口上,狠狠的戳了戳。
劇痛讓昏迷中的唐飛慘叫出聲。
唐飛費力的睜開眼,看著麵前的人,還沒說話,鄭明宏一拳打在唐飛肩上。
正好打在唐飛被韓雲嬌用弓弩打穿的地方。
“你是……誰……”唐飛痛的眯著眼睛,抬頭看著麵前的人,眼神恍惚有些看不清對他動手的人是誰。
鄭明宏掐著唐飛的脖子把人拖起來。
“唐飛,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看著近在咫尺的鄭明宏,唐飛眼神中帶著些許驚恐:“鄭明宏?”
他敢對韓雲嬌動手,就是因為鄭明宏死了。
可現在告訴他,鄭明宏竟然死而複生?這怎麽可能?
“你竟然沒死?”
“托你的福,沒被你們的人害死。”
鄭明宏不過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唐飛就意識到他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算計的了。
“你想……你想幹什麽?”
“趁我不在,欺負我老婆,欺負的開心嗎?”鄭明宏說完,手用力的摁在他的槍傷上麵。
唐飛痛的冷汗不停直冒,他掙紮著想從**下來,但打了麻藥的身體根本不足以讓他撐著身體起來,跟別提從鄭明宏手中逃走。
“鄭明宏,你敢對我動手,我爸……跟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鄭明宏一拳打在唐飛臉上:“不放過我?我倒要看看你爺爺怎麽不放過我。”
唐飛不相信鄭明宏真的敢對自己下死手。
“唐飛,你在我死後,對我老婆動手,這件事被上麵知道,你知道你們家會有什麽下場嗎?還有韓韻的身份,你猜我知不知道?”鄭明宏好整以暇的問道。
聽到韓韻這個名字,唐飛不停的掙紮著,忍著劇痛都要從**爬起來。
最後卻被鄭明宏摁了回去。
手不停的戳著唐飛的槍傷。
“唐飛,你喜歡韓韻那是你自己的事,你憑什麽讓我妻子來給你的喜歡付出代價?”
到了這個時候,唐飛也不繼續隱瞞,費力的睜開眼看著麵前的鄭明宏,聲音幹澀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也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