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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文中的國家與城市純屬虛構。文中的新型冠狀病毒也並非……
冠狀病毒是一種自然界中廣然存在的病毒,因為它的形狀跟王冠非常相似,所以取名叫做冠狀病毒。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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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段述你不是人
天氣灰蒙蒙的,但卻沒有下雨。
空氣中泛著潮濕,江隅和段述站在墓碑前有些詫異。
這墓碑不是江椹的,而是南風年的。
那張黑白照是南氏剛上市時被記者抓拍的,他笑的十分驕傲。
“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段述剛問出口。
身後便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哥!”
熟悉的聲音讓江隅踉蹌了一下,他甚至懷疑自己因為精神過於緊繃而造成的幻聽。
轉過頭,他發現自己不僅幻聽,還出現了幻覺。
江椹穿著白色的羽絨服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揮手。
“哥!”幻覺裏的江椹又喊了一聲,“我想你了。”
江隅不敢置信地眯了眯眼,江椹在他麵前越來越清晰。
“江椹?”江隅緩緩開口喊道。
那個少年褪去了稚嫩的臉龐,長成了俊朗的青年。
周邊陰鬱的天氣並沒有侵蝕他,反而襯托的他更加明豔。
“段述,我看見江椹了,我是不是瘋了?我居然看見江椹了。”
江隅覺得一定是自己思念過盛,導致眼前出現幻影了。
“不,你沒有看錯。”段述的語氣也是不可思議,他握住江隅的手緩緩收緊,目光在江隅和江椹之間切換,“是江椹!南緒那小子,騙得我們好苦!”
激動的心讓江隅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曾經在無數個夜裏幻想自己回到了十八歲之前,回到了江椹還是個天真少年時的情景,他絕不會讓江椹因為自己死掉。
而如今,江椹就站在他麵前。
那個他確實失去一半的人生再次重新回到他身邊。
一切的一切好不真實。
直到江椹走上前把江隅摟緊懷裏,江隅深深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時,才明白這一切真的不是夢。
段述、江椹都還在。
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在他身邊。
“哎,我先聲明,我也不想騙你們,江椹那時候確實不行了,以國內的醫療條件根本保不住他的命,醫生甚至宣布他心髒停跳了,我隻好把他轉移到了國外。他也前兩個月剛醒來。”
“那時候江隅記憶還沒恢複,我就想著晚點再告訴你們,結果段述就聯係我了。”
南緒從後麵匆匆趕來,嘴裏還叼著煙,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眉梢上的疤痕也沒了。
段述白了他一眼,“你不能先告訴我?”
“不行。”南緒說:“就你那戀愛腦,為了巴結江隅,肯定忍不住告訴他。”
段述繼續白眼南緒,“你別在這抽煙,江隅不喜歡煙味兒。”
南緒:“……”默默走開了。
一旁的江椹抱著江隅窩在他懷裏蹭了又蹭,眼淚鼻涕都蹭江隅身上了。
江隅隻能輕輕拍江椹的背,耐心地哄著。
“哥,我好想你。”
“哥,你怎麽和段述在一起了?”
“哥,南緒哥說你倆結婚了?”
“哥,你生寶寶沒有?我有侄子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搞得江隅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
段述看不下去了,“江椹,你別激動。”
他抬手拽開江椹,“江隅感冒了,你離他這麽近,我怕他傳染給你。”
說著,把江隅拉到了自己懷裏,用紙巾替江隅擦衣服。
江隅一臉懵逼,“我沒感冒啊……”
“你剛在飛機上還咳嗽呢,江椹身體不好,你想傳染給他不成?”
“哦。”江隅乖乖作罷,從段述那裏掏出兩張紙巾給江椹擦眼淚。
結果又被段述奪去,他看著江椹,“你哥手沒輕沒重,你自己擦。”
江椹覺得怪怪的,但又具體說不出來哪裏怪怪的,於是隻能接過紙巾自己擦眼淚。
外麵的天氣還是太冷了,於是幾人驅車回了酒店。
因為江隅和江椹很久沒見了,兩人一見麵就有說不完的話。
段述也沒管,自己先回房間忙工作了。
待他洗完澡換了一身睡衣,又看了看手表,已經十二點了,可是江隅還沒回房間。
難道他今晚想和江椹一起睡?
那可不行。
索性出門去敲了江椹的房間門。
開門的是江隅。
江隅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地看著他,“幹嘛?”
“臉怎麽這麽紅?”段述問。
江隅摸了摸臉,“紅嗎?那可能是上臉了。”
說著,就要關門。
卻被段述攔住了,“你不能喝酒,你對酒精過敏知不知道?”
江隅心想:還真不知道。
段述趁機往房間一看,江椹已經躺在**呼呼大睡了。
“乖,我們去睡覺。”段述說著一把將江隅扛起,回了房間。
把江隅放在**後,段述正準備脫江隅衣服,就被江隅一把推開了。
本來胃裏就難受,還被這人扛起來了,江隅更難受了,現在胃裏就像翻江倒海,馬上就要傾瀉而出了。
他跑到洗手間吐了個天翻地覆後稍微清醒了些。
門外的段述在敲門,“江隅,你沒事兒吧?”
“沒事,我洗個澡。”說完,江隅打開了水閥門。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通紅,江隅又用冷水洗了臉,這下清醒多了。
洗完澡後,江隅剛出浴室就被段述按在了牆上。
“草!你幹嘛!”江隅大驚。
段述低笑,“造人!”
說完,就吻了上去。
江隅也回吻他。
上次兩人沒做成,這就更加猛烈了,互相脫著對方的衣服,不一會兒就滾到**去了。
誰要是技巧好一點占了上風,不一會兒另一個人肯定要占回來。
兩人幼稚的就像中學生打架,非要壓製住對方才算贏。
“江隅,你是個omega!”段述被江隅咬了一口後提醒道。
“噗,”江隅笑道:“抱歉,我忘了。”
說完,一個翻身把段述壓在了下麵。
段述也不急,順勢摟住他的腰就往下壓。
“草!段述!你他媽不是人!”江隅疼得臉都白了。
段述趕忙將江隅抱在懷裏,“老公抱抱,忍忍,忍忍就不疼了。”
段述嘴上哄騙著,可身下的動作卻沒停。
他第一次真真實實地占有江隅,這是他們第一次結合,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倒不是句假話。
作者有話說:
關於被鎖的番外,放微博了,微博:就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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