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如其來的表白江隅像是腦子裏炸出了一朵蘑菇雲。

原本自己就抱著段述的衣服在做這些羞羞的事,這一想到段述在另一邊一無所知的樣子,江隅羞愧的臉要滴出血來。

他沒有給段述回應直接掛斷了手機,然後暈頭轉向地起身找了三支抑製劑給自己注射入了血管。

本來沒到**期,是可以忍受體內這點淡泊的饑渴症的,但一聞到衣服上殘留的alpha信息素味兒,江隅就跟吃了**藥一樣渾身燥熱。

抑製劑的效果很快就凸顯出來了,江隅埋頭狠狠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江隅沒去實驗室,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江椹房間。

怕這小子真的離家出走!

江椹沒有鎖門的習慣,江隅一打開就看見江椹睡得像頭豬,嘴角還殘留著口水。

 ……

附中的考試成績出的很快,所有的老師幾乎是連夜改卷子,第二天就能在學校的公告欄上看到排名。

江隅站在人滿為患的公告欄前,因為個子高的緣故,他不需要從人群中擠到最前麵。

隻需要眯一下眼,就能看清排名第一是他的名字和照片。

往下依次是:李雨、肖然、……

江隅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才在中旬找到段述的名字。

他因為生病缺考了兩科,盡管別的再好也無濟於事。

“隅哥,”許成浩從後麵跑來,看著公告欄上貼著江隅的照片後忍不住大笑,“恭喜啊!隅哥,為了慶祝,晚上咱倆網吧大團圓?”

許久沒拿過第一的江隅自然明白這次考試的第一拿的有些投機取巧了。

愧疚感吞噬著他,哪兒還有心情打遊戲。

“我放學還得回家補課呢。”江隅說。

許成浩:“?我沒聽錯吧?全校第一還需要補課?”

“不補怎麽拿第一?”江隅沒好氣地看了許成浩一眼。

食指勾了一下右肩的書包,便要去洗手間。

許成浩跟在江隅身後喋喋不休,江隅卻沒心思聽。

直到他突然頓下腳步,許成浩撞在他肩膀上發出吃痛的悶哼聲。

江隅一把捂住許成浩的嘴,示意他小聲點。

就在不遠處,段述雙手插在褲兜被人堵在了洗手間門口。

許成浩眯著眼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然後又看見江隅這副要揍人的臉確定了一件事。

“那是小丘丘嗎?”許成浩還是問了一遍。

小丘丘全名邱文,是江隅眾多前男友中的一個,不過也是江隅最不甘心的一個。

因為從盤古開天劈地開始就隻有他江大少爺可以甩別人,絕不能別人甩他。

這小丘丘之前纏江隅跟狗皮膏藥一樣窮追不舍,江隅見人會做草莓小蛋糕便就同意交往兩周試試。

結果草莓蛋糕還沒吃幾個,人家就拍屁股走人了,突破全校記錄把校草給甩了。

“惡心不惡心,你不說疊詞會死啊?”江隅低罵一句。

許成浩委屈地撓後腦勺,“這不是他天天在我們麵前自稱小丘丘嗎?我也是說順嘴了。”

“不過,他怎麽和段述在一起啊?”許成浩問到了重點,“咱過去問問。”

“問你個頭!”江隅咬牙看著不遠處的段述,“聽聽他們說啥。”

清晨的風還帶著一絲涼意,學校裏大部分人都還穿著外套,而邱文卻隻穿了短袖校服。

他手不停地上下揉搓著手臂處因為過冷而起的雞皮疙瘩,心想這段述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

“段哥,我看了考試的排名,真是替你感到不值,那第一原本是你的。”邱文是個omega,個子小,聲音軟,感覺嗓子眼跟心眼一樣小,聽的段述忍不住皺眉。

“沒有什麽是原本屬於誰的。”段述看著邱文那副裝乖的樣子忍不住惡心。

至今他也不知道江隅當初是怎麽看上這個omega的。

他當初不過是花了一點小小的伎倆,就讓邱文變了心,和江隅提了分手。

“那個江隅憑什麽拿第一,他整天隻知道翻牆逃課,打架鬥毆,一點也不……”邱文越說越起勁,因為他知道段述和江隅是死對頭。

為了討好段述,他可以不惜一切,因為他覺得隻有段述這種頂級的alpha才配的上他。

“說夠了嗎?”段述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盯地邱文背皮發麻,“至少他曾經喜歡過你。”

僅此一點,段述都覺得自己嫉妒的快要發狂了。

邱文皺眉,“他才不喜歡我,他就是想吃我給他做的草莓蛋糕。”

聽到此,段述錯愕,“草莓蛋糕?”

“嗯!”邱文點頭。

段述斂了一下眸子,睫毛一顫,“那你願意每天給我做嗎?樣式不能和江隅一樣。”

邱文激動地點頭,“當然願意!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

“但是你可以保密嗎?”段述問。

“嗯!”邱文應著,“這是我們的秘密。”

段述說完,朝著邱文笑了笑然後轉身往教室走去。

兩大主角散場後,兩位觀眾雲裏霧裏地對視了一眼,“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許成浩扛著半截就開跑,還一副斬釘截鐵地樣子,“他們有秘密!”

江隅站直了身子站在樓梯口握緊了拳頭。

心裏把段述罵了千遍萬遍。

明明昨晚還給他打電話表白,今天一早就在學校和別人聊秘密。

他們alpha的喜歡到底算什麽啊!

上課鈴聲響時,江隅已經在教室門口駐足半天了。

段述坐在他旁邊的課桌正埋頭寫試卷。

江隅瞬間又覺得看這人不順眼了。

慶幸昨晚自己沒有上頭答應些什麽。

江隅走到自己位置上把自己的板凳往旁邊使勁一拖,金屬與大理石摩擦發出巨響。

段述這才抬頭看他,“昨晚休息的還好嗎?”

單純的慰問在江隅這裏成了一種羞恥的質問。

那些恬不知恥的畫麵幾乎在一瞬間占滿了他的大腦。

臉也跟著紅了,他沒理段述,繼續把自己的課桌給拉開了些。

最後又想不過段述怎麽就和邱文搞在一起了,他索性把桌子搬到了角落裏一個人坐。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