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嫣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
腦子裏兩個小人不打架了。
這個人不但傲慢得讓人反感,還是一隻隻想傳宗接代的種馬。
還是算了吧,大不了她去網上借貸。
蘇微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我的婚姻觀和你不同,在我心裏,婚姻就是愛情的結果。”
錢哲皺眉:“可你不是失戀了嗎?”
蘇微嫣微笑:“你一次考試失敗了就放棄了?我依然相信愛情。”
說完,她瀟灑轉身,留下錢哲一人在風中emo。
錢哲真是要瘋了,女人太麻煩了,直接給錢不要,結婚也不行,明明她都那麽困難了,卻倔強地拒絕別人的幫助。
真是心累,錢哲捏了捏眉心,他也不想再管了。
蘇微嫣去了自己的閨蜜魏姝家,她必須在家人麵前偽裝堅強,在同事麵前偽裝能幹,隻有閨蜜這裏,她那顆疲憊的心能稍稍棲息片刻。
蘇微嫣哭了許久,她前二十四年的人生順風順水,父慈母愛,眾星捧月。
卻在二十五歲這一年經曆了接連不斷的災難與打擊。
先是母親出了車禍,父親無論如何走不出傷痛,背著家人賣了房子買了房車,從此周遊世界不知所蹤。
不久後,弟弟被查出罕見的腦神經疾病,欠了一屁股債。
而她唯一的依靠,相戀八年的男友司聿辰,一直躲著她,無情地背叛了她。
魏姝輕撫她單薄的脊背安撫她,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蘇微嫣:“這裏麵我攢了六萬多,你先拿去還給你姑姑。”
蘇微嫣一怔,連忙拒絕:“小姝我不是這個意思。”
魏姝每個月的薪水不多,要給老家那幾個吸血鬼寄錢,還要還房貸和助學貸款,這六萬肯定是她省吃儉用攢下的全部身家。
魏姝堅持:“嫣嫣,別推了,以前上學時都是你罩著我,就讓我回報你一次吧。”
蘇微嫣胸口發悶,眼淚無聲地滑落,上前緊緊抱住魏姝。
夜深,兩人並排躺在**,魏姝輕聲問道:“微嫣?”
“唔——”
“第一次,是啥感覺呀?”
初夏有些微涼,蘇微嫣裹了裹薄被:“疼死了,像便秘。”
“啊?”魏姝失望地說道,“怎麽小說裏寫得那麽美好。”
蘇微嫣長歎一聲:“第一次還是應該留給真正愛的人。”
魏姝:“那個科研大佬的吻技怎麽樣?”
魏姝盡管長得很可愛,但母胎單身至今,大學裏追她的男生不少,但她覺得他們太幼稚。
蘇微嫣打個哈欠:“吻哪裏?”
黑暗中魏姝瞪大了眼:“啊,除了嘴還吻了哪裏?”
蘇微嫣:“好像除了嘴,其他都吻了。”
魏姝:“天啊,科研大佬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然後好長時間的沉默,蘇微嫣以為魏姝睡著了,正在昏昏欲睡之際,魏姝喟然感慨道:
“見了一麵就要閃婚,真像小說情節呀,微嫣,你說他是不是隱藏的京圈太子爺?”
蘇微嫣:“哪個京圈太子爺開豐田凱美瑞?他衣服褲子都很普通,手表也是卡西歐常見的款式。”
說著打了個哈欠:“大學教授社會地位雖然高,但清水衙門,他這種資曆的,年薪不會超過三十萬。”
“小說就是造夢的,遍地都是豪門繼承人,出門碰見京圈太子爺,現實中哪有那麽巧合。”
此時,錢哲正邁步走進古城最神秘的高端會所。
想進這裏僅僅有錢是不夠的,有入場資格的必須是古城的名流。
跟在他身邊的周昀銘,伸出一隻胳膊攬住他的肩膀,說道:“你成天這麽不要命的工作,拜托,你是神經生物學教授,還不明白嗎,大腦需要休息。”
周昀銘有點小拽,不怎麽愛笑,但是看著比錢哲溫和很多,尤其看向小姑娘時,一雙桃花眼柔情似水。
兩人進入室內高爾夫球場。
錢哲看了周昀銘一眼,把他搭在自己肩頭的狗爪子拿開,說道:“你經驗多,睡過一百個,你告訴我,什麽叫技術好?”
周昀銘一口橙汁差點噴出來,旋即轉過頭看著錢哲,尖叫雞一般叫道:“不會吧,你不是處男啦?”
一石激起千層浪,周昀銘聲音雖然不大,周圍的老總們紛紛炸開了鍋。
大家都知道錢哲雖然有一副好皮囊,但醉心於科研,不近女色。
雖然很多女生愛慕他的臉和才華,也不乏投懷送抱者,但最終都因他不解風情,敗興而歸。
大家球也不打了,紛紛好奇地湊過來詢問,給錢哲出謀劃策。
趙總:“我跟你說這種事男的不能隻顧著自己開心,也得注意女生的感受,才能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趙總說著拉過身邊的女秘書坐在大腿上親起來,親身示範。
兩個人親個嘴還弄出那麽大動靜,錢哲隻覺得反胃,拿起腳就要走。
趙總連忙叫住他:“錢總不玩了?”
錢哲冷冷回眸:“我最討厭無聊,還有厭蠢症,你們又蠢又無聊,我在這裏連呼吸都困難。”
女秘書終於不親了,鬆開趙總的肥頭,看著錢哲快步離去的背影問道:“這誰呀,這麽拽?”
趙總說:“他有資本拽啊。”
錢哲一上車就開啟了瘋狂吐槽模式:
“這些暴發戶,腦子裏麵都是屎嗎,有兩個臭錢天天想著開豪車泡美女坐遊輪開party,低級趣味!”
周昀銘翻了個白眼:“大哥,你放輕鬆點,享受生活嘛。”
錢哲不理解那些土豪,土豪們也無法理解錢哲。
明明身家千億,可以躺平了,偏偏工作起來比牛馬還賣命。
而且對物質似乎毫不在意,衣服拚嘟嘟上買,車還是三年前買的凱美瑞。
周昀銘送了他一輛庫裏南,好歹也得有個配得上身份的車吧,錢哲無感,覺得車能代步就行。
周昀銘發動車子,錢哲把那天的事講了一遍,畢竟周昀銘是海王,懂女人,可以幫他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