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他的手猛的攥住了她的胳膊,越發用力,“喬安言,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難道看不懂嗎?”
喬安言被他的樣子給嚇到了,此時的薄謹宸如同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一樣,冰冷到不可一世,不敢直視,更不敢違抗。
“你可不可以放開我,你把的捏的好痛!”喬安言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薄謹宸一怔,這才放開手,繼續發動了車子。
他知道自己衝動了,為了緩和氣氛,盡量讓自己換成溫柔的語氣說道,“安言,我該送雲清什麽禮物才好,因為過幾天……”
他一開始,她的心髒便撕心裂肺地疼了起來,再也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她算什麽,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嗎?她不是聖母,做不了大度,更做不到前一秒還和他**擁吻,下一秒就幫她挑選禮物討其她女人歡心。
“夠了,把車停下來,我要自己回去!”情緒一下子失控,喬安言低吼出聲,此時此刻,她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這又怎麽了?”
他還沒有把話說完好不好?
“薄謹宸,你以為你是誰?你對我來說,什麽都不是!”喬安言非常生氣地罵道,“我要下車,你聽明白了嗎?”
喬安言說著話的同時,還伸手去搶刹車。
沒有辦法,薄謹宸隻好被迫停下車子,一臉不解地看著她,問道,“你太任性了。”
喬安言懶得多做解釋,反正解釋多了也沒有用,他是不會理解的。快速的解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薄謹宸看著她氣呼呼地離開,還以為她在為自己剛才衝她發脾氣,並不小心弄疼她而有怨氣,於是從車窗裏麵探出頭來。
“喬安言,你最好乖乖上車子,不然你會後悔的,我不會一直縱容你!”
委屈的眼淚瞬間落下,可她就是不肯認輸,也不會讓他看到自己懦弱的一麵,繼續往前走。
說來也巧,正好有一輛的士從她的身邊經過,她想都不想就招了手,車子在她麵前停下,她打開車門上了車。
“麻煩請帶我到城區中心。”與此同時,身後薄謹宸的車子快速經過,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心那叫一個痛,卻也無濟於事,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的滑稽可笑。
薄謹宸如一個魔咒一般,無可救藥的注入到她的身體裏,每天不斷的受著精神和心裏上的雙重折磨,又像是一道枷鎖,將她層層鎖住,不給她逃開的機會。
接下來,她該怎麽辦?又該何去何去?
明知不可為,卻偏偏而為之,明知道沒有結果,卻非要愛的痛徹心扉。
開車的司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男子往喬安言的臉上一看,一臉詫異,“你是喬安言?是不是演員喬安言?”
喬安言被男孩子突如其來的話弄的一陣詫異,剛才的悲傷也瞬間掃去了一少,她微微點頭,說道,“是的,我是喬安言。”
男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激動的不能自已。
“天呐,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知道嗎?我妹妹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不僅屋裏麵貼的是你的照片,就連平時的穿衣風格都是按照你的風格。”
喬安言淡然一笑,“我真是受寵弱驚啊,替我謝謝她。”
男子繼續問道,“這麽晚了,你怎麽來這麽偏僻的地方?尤其到了晚上,幾乎沒有人,我也是過來辦些私事才經過這裏的,你一個女孩子多危險啊!”
“我也是工作太累了,想出來解解壓。”喬安言回答道,萍水相逢,被一個陌生人如此關心,讓她心裏湧出一陣感動。
“那您想去哪裏?”男子繼續問道。
一句話把喬安言給問住了,她要去哪裏?難道還要去慧嫻居嗎?那裏畢竟不是自己的家,隻是借宿而已,可是之前的宿舍也進不去了。
這一刻,她覺得無比悲傷,今晚,她竟然落入到無家可歸的人。
“麻煩你,在前麵的路口停車吧。”喬安言有些無力地說道,看樣子,今晚隻能住酒店了。
男子好心提醒道,“前麵的路口也很少有車輛的,這裏屬於還未開發地段,也沒有返城的車輛。”
喬安言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的家是在城區嗎?”
男子點點頭,“我家就在市中心地段。”
“那也好,您到了家,就把我放在您家附近的位置就好。”隻要到了市區,找酒店就方麵多了。
讓喬安言覺得意外的是,薄謹宸好像提前知道了自己就在那個地方下車似的,早早的讓司機在那裏守候著了。
出租車剛停下,喬安言一眼就看到了司機樹根,此時,樹根已經打開車門,恭敬的站在車邊等候了。
說實話,這一刻,喬安言真想轉身就走,可是她不能這麽做,於是對男子說道,“您算一下車費。”
男子卻笑著說,“說實話,這輛車不是我的,而是我父親的,我隻是借著休息時間替他跑跑,不然,他一個人負擔我們兄妹的學費太辛苦了。”
“原來是這樣啊。”喬安言有感而發。
男子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以前我在上學,無法替他分擔,現在我工作了,可他卻說,這份工作已經做習慣了,閑下來反而不舒服。”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喬安言想著,從包裏麵拿出了二百塊錢遞給男子,男子卻沒有接,說道,“錢就不用了,能為喬小姐當一次司機是我的容幸,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不可以替我妹妹向您要一個簽名?”
男子說完,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喬安言。
“好啊!”喬安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從包裏麵拿出一個筆記本,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趁男子不注意的情況下,偷偷將那兩張百元鈔票夾在了本子中遞了過去。
男子大喜過望,一臉激動的接過本子,哪曾想那裏麵還放著兩百塊,接著小心翼翼地放回到自己的公文包裏。
“喬小姐,您等一下,我看到旁邊的那個男人一直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不安好心啊?要不您先不要下車了,必要時,我來替你通知警察。”男子指著路邊的樹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