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喬安言有些鬱悶的離開,薄謹宸的心情也受到了影響,對著電話裏的雲清沒好氣的低吼道:“打電話做什麽?”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

“咋了?打擾你們濃情蜜意了?”雲清笑嘻嘻的問道。

“知道還問,沒有其它事就掛了吧。”薄謹宸說著就要掛電話。

“別呀,別說我沒誠意,下個月是我定婚的大好日子,做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我可是第一個通知你的。”雲清繼續不知死活的說道。

“知道了!”薄謹宸冷冷地回答。

“一個知道了就可以了?怎麽也要說個祝福的話吧,或者給我發個紅包了表一下心意呀,喂,你……”

還未等雲清把話說完,薄謹宸早就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邊被掛斷的聲音,雲清的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看樣子,薄謹宸這個兒冷冰塊兒已經開始熱了,在不久的將來也許就要融化了。

如果他真能和喬安言走到一起,能徹底擺脫那個女人的身影,做為哥們兒兼朋友,她打從心底祝福她們。

雲清知道,喬安言之前誤會薄謹宸喜歡的人是自己,也不知道那個小子有沒有解釋清楚,一想到他剛才的發怒的樣子,想必某人應該又誤會了吧。

薄謹宸哪裏都好,唯獨在感情上有點太腦殘了,接下來,估計要對著喬安言解釋一番,又要花費一番苦功吧。

想到這裏,雲清幸災樂禍地笑出聲來。

事情演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喬安言已經回到了車子上,正拿著一瓶礦泉水喝著,視線正好觸及到不遠處一個手飾盒上。

喬安言隨手拿起,卻見拿子裏麵是一條心型的寶石項鏈。

心髒處又狠狠的疼了一下,難道這是他專門給雲清準備的嗎?

項鏈墜是紅色的寶石,還是心型的,代表著他的一片真心,難道他這是要向雲清表白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剛才都做了些什麽?剛才他們在擁抱在一起親吻,她做了一件多麽可惡的事情。

薄謹宸和雲清通完電話後又接到公司的電話,需要他馬上回去一趟。

他掛斷電話也來到車上,看到喬安言正坐在車前發愣,他知道她傷心難過了。

他已經向她暗示過了,為什麽她就是看不明白呢?他對雲清根本不是那個意思,確切來說,他根本就沒把那個女人當成女人來看待。

重新將喬安言擁在懷裏,他柔聲說道,“我們該回去了,我臨時有件重要的事情,我先把你送回家。”

喬安言更加相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她將低落的心情很好地隱藏,從他的懷裏逃開,並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此時此刻,她真的很生氣,她不氣薄謹宸在意雲清,畢竟他們兩個人在先,她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沒有出息,無緣無故去吃人家的醋。

喬安言的動作讓薄謹宸很不爽,他又一把將她重新拉回到懷裏,喬安言被他的動作嚇的一怔,說什麽都不肯讓他再碰自己。

“你是怎麽了?忽然變得反常了?還有,剛才為什麽一個人默默離開?”

喬安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難道我要不知死活的留下來,聽你們親親我我互訴衷腸嗎?”

薄謹宸被她生氣的可愛樣子逗笑了,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喬安言反道讓他心情大好起來,這說明,她的心裏是在意他的不是嗎?忽然很是享受這種被在意的感覺,又不想那麽快解釋清楚了。

喬安言見到一臉笑意,更為生氣,“笑什麽?真傻。”

薄謹宸專注的看了她好久,才說道,“我隻是在想,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所以,你在吃雲清的醋。”

“開什麽國際玩笑呢?我會吃你和雲清的醋?”喬安言一陣心虛,但她就是不肯承認,繼續道,“我可沒有薄總這點愛好,我對吃醋不感興趣。”

薄謹宸收起了笑臉,並好脾氣的替她係好了安全帶,說道,“好了,不分析這些了,我真的有事,今天就到此為止,留到下一次再研究。”

喬安言也乖乖閉上了嘴巴,她懂得收斂,若是表現的太明顯了,說不定又被麵前的男人一頓取笑,她要為自己留一些尊嚴。

薄謹宸發動了車子朝來時的方向駛去,麵色也恢複如常,剛才的笑臉不見了,原本的冷漠疏離又爬上了臉龐,仿佛習慣性的戴上了一副掩人耳目的麵具一般。

喬安言的視線又落到那個手飾盒了,心底又是一陣刺痛,她硬生生地別過臉去,不再去看。

哪想到,薄謹宸卻主動開口說話了,“你現在很不開心的樣子。”

很明顯嗎?

喬安言故作驚訝,“沒有啊,我哪有不開心,我很開心的好不好?也許,我隻是累了吧。”

薄謹宸卻說道,“喬安言,別再裝了,這樣有意思嗎?”

“我沒有在裝,薄謹宸,你以為你是誰,你很了不起嗎?”她想都沒想便懟了回去。

“安言,不要試圖挑戰我的極限好不好?”

這個女人,怎麽可以對自己這樣說話?

喬安言卻不怒反笑,可笑容裏卻夾雜著冷意,“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又怎麽會挑戰你的極限呢?薄總,是您想多了。”

話語間,帶著明顯的冷漠疏離。

薄謹宸的心一下子冷了下來,他不喜歡她忽然對自己冷變的態度,為什麽他總是無法走近她的心?每每他想要靠近時,她都會很小心的關上,讓他無法觸及。

有的時候,他感覺到她是在意自己的,因為偶而他而捕捉到她柔情的視線;可有的時候,她又是那麽冷漠疏離的,如一道鴻溝,讓他無法跨越過去。

他薄謹宸曾幾何時對一個女人如此用心過,這個女人也太不識好歹了吧?是不是他對她太過寵溺縱容了,以至於她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因為心情的原因,薄謹宸的目光越發陰冷,他轉過臉冷冷的看向喬安言,也瞬間停下了車子。

喬安言被薄謹宸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又觸及到他冷冷的眼神,讓她不由打了一個寒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怎麽了?要是我不小心說錯了什麽?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看著我?”